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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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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上癮容易戒癮難─戒不掉的癮世代
鏡文學在2024年初出版了《戒不掉的癮世代:臺灣的毒梟、大麻、咖啡包與地下經濟》一書,剛好,毒品一向也是我非常關注的議題,於是便利用春節連假期間一口氣把這本新書讀完,突然間,昔日跑新聞時的種種回憶一一湧現,不免想聊聊這個話題。我早年對毒品這玩意兒的認識其實是非常淺薄的。在我小的時候,我曾聽聞周遭有些所謂的「不良少年」會吸食強力膠。「大尾」一點的,會嗑紅中、白板;再「大尾」的,會施打速賜康。學齡時代的我,對於「吸食」強力膠這件事,覺得非常好奇又神祕。我當然知道強力膠是什麼,因為,平時的勞作課就常常用到一管一管的強力膠。但,這麼黏的接著劑,要怎麼「吸食」?用鼻子吸?用嘴巴吃?強力膠不會把口鼻都封住嗎?後來,聽同學說,強力膠的吸食方式是先把整管的膠擠到塑膠袋裡,再用雙手在袋外搓揉,等到氣味浮現時,再將鼻子伸進塑膠袋裡深深吸入,幾次之後,腦中就會出現迷幻感。同學為證實所言不虛,還偷偷帶我到僻靜小巷,指著棄置於地,一袋袋黃褐色的塑膠袋,告訴我,那就是被人吸食完畢的強力膠。至於紅中、白板或是速賜康,我都是只聞其名,從未見過其真實面目。這就是我對「毒品」的第一印象。但當年的我,非常困惑。強力膠明明是文具店就能買到的勞作用品,為什麼會被「不良少年」拿來吸食?為什麼被吸食之後,強力膠就突然變成了「毒品」?那麼,我們還能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強力膠呢?還有,強力膠被稱為毒品,它到底「毒」在哪裡?出道當記者後,因為跑新聞的關係,開始進一步接觸與毒品相關的人、事、物。我當然不可能以身試毒。對於毒品,我向來是持著戒慎恐懼的態度。我知道毒品會讓人上癮,而對於上癮這件事,我向來小心。很久以前,有位前輩曾這麼告訴我:「當個男人,什麼都要會、什麼都要懂!」他凝視著我,接著說:「可是,不.要.上.癮!」他解釋,身為男人,知識領域就是要既廣且博,跟任何人談任何話題都能應對如流,如此才會受到歡迎。但在接觸任何一個領域的新事物時,千萬不可入迷,否則一頭栽進去,很可能一輩子爬不出來,這也就是「役物,而不役於物」的道理。在這位前輩的諄諄教誨下,我在學習很多新領域的事物時,都淺嘗即止,就是怕入迷,就是怕上癮。對於毒品,態度亦復如是。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很容易上癮的人,我很擔心,如果我一不小心碰了毒品,很可能萬劫不復,一輩子成為毒蟲,所以,對於任何毒品,我一律敬而遠之。但我跟緝毒幹員的關係,可是非常深厚的。當年,調查局長翁文維的兒子翁祖焯在當台北市調查處第四科科長的那個年代,台北市處第四科底下分為經濟犯罪組和緝毒組兩個小組。我和經濟犯罪組的調查員交情不深,但和緝毒組的十來位調查員卻混得很熟。因為常常混在一起,所以從他們身上獲得了大量的毒品知識。也因此得知罌粟可以提煉成鴉片,鴉片可以提煉成嗎啡,嗎啡再提煉後就成了海洛因,也就是毒品界俗稱的「四號仔」。我也知道海洛因最大宗的生產基地在金三角,粉狀的海洛因用高壓機壓製成方方正正又扁扁的磚狀,外層再包覆一張透明的塑膠膜,上頭還印上紅色的「雙獅地球牌」商標。一塊海洛因磚重350克,大塊的重達700克。我知道毒品販運來台的幾條黃金路線,包括海運以及空運,也知道毒販如何挖空心思、想方設法藏毒的方式,更知道一塊完整的海洛因磚走私來台之後,經過大盤、中盤、小盤之手,每一層的毒販都會把磨成粉狀的海洛因摻入葡萄糖、麵粉、消炎粉等白色粉末再轉手,以謀取更高的暴利。除了海洛因磚,我當然也親眼見過其他的毒品,如大麻、安非他命、搖頭丸、K他命。這些毒品其貌不揚,或粉狀、或結晶狀、或裝在保劑丸的小管內、或塞在小小的拉鍊袋裡。我注視著它們,很難相信這東西能控制一個人的神智到難以想像的地步。我也和調查局局本部第六處(負責刑事鑑識業務)的幾位科長混得很熟。有一位鑽研毒品近一輩子的科長對我影響最大。他曾經私下告訴我許多關於毒品的冷知識及新觀念,讓我一次又一次的瞪大雙眼。他告訴我,毒品不毒,毒藥才毒。適量的使用毒品不會致命,但若使用毒藥,如氰化鉀,即使微量,也會馬上斃命。他又說:毒品是藥。毒品其實就是麻醉藥品,不管是海洛因、嗎啡、鴉片、大麻、安非他命或K他命,都有醫療上的用途,也都能在醫生開立的處方下使用。見我半信半疑,他還進一步說明,所有的止咳藥裡,最強效的就是海洛因,再嚴重的咳嗽症狀,只要服用一丁點兒海洛因,立即止咳。但海洛因的成癮性太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醫生不會選擇海洛因來讓病人止咳。不過,我們一般人通常服用的咳嗽藥水裡,也含有可待因成份,它同樣也具有成癮性。提到成癮性,這位科長「推薦」大麻。他說,大麻對人體無害,比香菸更不具成癮性,而且代謝速度快,吸大麻後超過72個小時,尿液就驗不出來。就算不到72小時,但尿液採集後如果不冰存,也會在空氣中揮發殆盡,同樣也驗不出來。所以,如果真的想要嘗試接觸毒品,選擇大麻的風險最低…。他還說了更駭人聽聞的一段話:「吸食海洛因只要不過量,其實不會有太嚴重的問題。」他解釋,如果有人家境富裕,可供他買一輩子的海洛因,那麼,每次癮頭上來時,只要能控制好吸食的量,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他舉例,西方上流社會很多人都在使用海洛因或古柯鹼,用以釋放緊張壓力。音樂人在創作音樂的過程中,更常使用大麻,這都是眾所皆知之事。他見我困惑,進一步說明,吸食海洛因之所以會出事,大多是因為吸食過量,導致中毒,或是以注射方式施用,而造成血管病變,或因針頭污染、針頭共用而感染、傳染其他疾病(如肝炎或愛滋病等)。因此,如果能控制吸食的藥量,或是避免以注射方式使用,便無大礙。但他也皺著眉頭說,散裝成一小包一小包的海洛因粉,裡頭都摻了太多的雜質,如果直接吸入鼻腔,很容易造成鼻黏膜的傷害,所以,除非能確保品質無虞,否則他也不建議以鼻腔吸食的方式使用海洛因。總結來說,沒有毒品這回事,毒品都是藥物,「毒品」是個被污名化的名詞,嚴格來說,只有藥物濫用問題。坦白說,初次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我驚訝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但我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把他私下跟我說的那段話寫成新聞,否則,調查局專管毒品的科長竟然公開說吸食海洛因沒什麼問題,這樣的標題一出現在報紙上,我擔心他馬上就得捲鋪蓋了。但他還是讓我對毒品(或藥物)這檔事有了一些觀念上的改變。例如說,他認為吸毒不是一種犯罪行為,充其量只是一種自殘的行為,因為,如果連自殺未遂都不算犯罪,為什麼吸毒是一種罪?(他說完這段話多年之後,政府果然修正《肅清煙毒條例》,更名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並把吸毒者視為病人而非犯人)。又例如說,他認為吸毒的行為不會危害社會,因為吸食毒品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茫酥酥的,連動都不想動,怎麼可能會去犯罪?會犯罪的人是因為沒錢吸毒,才會挺而走險,去幹下偷搶拐騙之事。所以,是「想吸沒吸到」的人在犯罪,而不是「正在吸」的人在犯罪。他也說,坊間常以訛傳訛,說什麼服用毒品可以助「性」,其實這樣的說法並不完全正確。因為,所謂的毒品(也就是管制藥品或麻醉藥品)大致可分成中樞神經興奮劑和中樞神經抑制劑兩大類。若服用的是興奮劑類的毒品,如安非他命等,的確有可能會有助「性」的效果,但若使用的是抑制劑類的毒品,如鴉片類或搖頭丸等,則對性慾毫無幫助。他更舉海洛因為例說,吸食海洛因後引發的「high感」,比極致的性高潮還強烈,吸食海洛因的人只會茫到、爽到完全不想動,怎麼可能還有興致去做愛?他告訴我,與其說使用毒品對人體產生危害,還不如說是濫用藥物造成的成癮性對人的傷害更大。他說明,吸毒很容易產生成癮性。而成癮性又分成生理成癮與心理成癮兩種。其中的生理成癮要戒癮不難,雖然在斷癮時會有輕重不一的戒斷反應,但就算是成癮性最強的海洛因,三個月的時間也能斷癮。可是,心理成癮性很可能是一輩子的事,就算斷癮了,但也永遠也擺脫不了對毒品的心理依賴,時時刻刻都會想要「再哈一口」。他的說法我完全能理解。以我個人為例,我約莫從國三開始抽菸,平均每天一到兩包的量。在晚報當記者的那十來年,為了趕稿,我一個早上可以抽掉一包菸。抽了26年後,我決定戒菸,並且說到做到,從此不再碰任何一根菸。如今,我戒菸已經18年,但說實話,路過吞雲吐霧的癮君子時,還是覺得菸味很香,而有時工作壓力大,半夜作夢還會夢到自己在抽菸,當夢中的自己深深吸入一口菸時,那種舒爽的感覺,真是美妙得難以形容。雖然,在夢中的我,馬上又會為了自己破戒而悔恨不已,但驚醒後發覺是一場夢時,又慶幸自己沒真的走回頭路。這種矛盾與反覆掙扎的心情雖然好笑,但如果說,連香菸裡的尼古丁都能讓我在戒菸十幾年後仍然念念不忘,就更不用提成癮性比尼古丁強烈數十或數百倍的毒品,一旦沾染,心理的依賴感可能一輩子都擺脫不了。我曾採訪過一名毒癮者。他說,原本只有他女友吸毒,他多次勸女友戒毒,但都不成,為了向女友證明戒毒不難,他自己也跳下來親自試了一次海洛因,並信心滿滿的表示,即使成癮,他也一定能戒毒。結果,他和女友雙雙都淪為毒蟲,無法自拔。多年前,我也曾在某個周末的夜晚,在一個朋友的帶領下,從淡水漁人碼頭登上一艘遊艇。行前,他就告訴我,這艘船每逢假日就會被人包下,整夜在淡水河上自關渡到出海口這條水道上不斷往返航行,船上所有遊客都嗑藥,大放音樂,整夜狂歡。他說,在船上嗑藥最安全,因為警察不會上船臨檢,等到翌日清晨返航時,所有人都可以安全下船返家。那次的出擊令我印象深刻。我記得,遊艇才剛離岸,還沒通過海巡安檢站時,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吞下一顆又一顆的藥丸。隨著夜晚愈來愈深,音樂聲音愈來愈強,船上眾人都紛紛把各式各樣的藥丸、菸草(應該是大麻菸)、粉末都掏出來使用。在震耳欲聾的電子樂中,我看到帶我上船的朋友一顆腦袋不斷用力搖晃,像個波浪鼓似的。那種扭動的程度之大、之強烈,我都不禁擔心他的脖子會否折斷。到了凌晨時分,每一個人看起來都眼神呆滯而迷茫,只有我一人還是清醒狀態,真有眾人皆醉我獨醒之感。等到清晨船隻靠岸時,有些人還邊走邊緩緩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顯然藥效還未完全退去。從事外文翻譯的這位朋友後來跟我說,他在譯稿時有時會卡住,但若吞了幾顆藥後,就會文思泉湧,下筆有如神助,而且譯出來的文章又快又精美。他也說,因為工作的關係,頸部長期酸痛,多次求醫都無法根治,但搖頭丸一吃,腦袋用力一晃,馬上就好了。他慫恿我也試試看,但我當然不敢。我想到調查局的科長曾經跟我說,因為成癮性太強,所以毒犯是所有犯罪案件中再犯率最高的一種,幾乎高達九成。科長盯著我的眼睛說,剩下的一成,不是戒了,而是死了…。我在三十年前就曾採訪過基督教晨曦會的劉民和牧師。晨曦會大概是國內第一個以福音戒毒方式成立的戒毒村。因為有信仰的力量,劉牧師雖然屢遇挫折,但總是能愈挫愈勇。可是,若問劉牧師,進到晨曦會的戒毒者,真的能一輩子都不再碰毒嗎?他搖搖頭。他沒說出口的是,很多戒毒者後來回頭再碰毒時,吸食的量反而比戒毒前更重,這和戒菸又破戒的人,菸癮會更重的情形完全雷同。所以,他也看過太多差點上岸,但最後又沉淪的癮者。但「成癮」這檔事,只有毒品嗎?吸菸成癮、酗酒成癮、藥物濫用成癮、性愛成癮、網路成癮、賭博成癮…這麼多種成癮行為,哪一種能輕易戒除?哪一種在癮頭上來而未獲滿足時,不會讓上癮者做出脫軌失序的行動?當自己的經濟能力無法負擔、無法滿足慾望時,偷搶拐騙、拋家棄子或更多出賣靈魂的行徑,都只是必然發生的案例。說起來,毒品只是眾多成癮態樣中的冰山一角。這世界上有太多的誘惑,讓人入迷、逼人上癮,令人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回頭說說這本《戒不掉的癮世代:臺灣的毒梟、大麻、咖啡包與地下經濟》,本書作者顯然是花了不少功夫進行深度的調查採訪,試圖想要將毒品或毒癮這件事說清楚,但由於範圍實在太大,不管是「癮世代」、「毒梟」、「毒品」或「地下經濟」,每一個主題都能單獨寫成好幾本論文或調查報導,實在很難在有限的篇幅中把整個輪廓完整描繪,作者很努力的想要照顧到每一個面向,但也因此無法集中火力聚焦於某些議題上,讀完後,不免有些意猶未盡之感。例如,作者在書中也提到大麻,並試圖討論大麻合法化的問題,其實,光是介紹醫療用大麻、娛樂用大麻,以及大麻對罕病的療效和具體案例等,就有太多面向能夠討論,但這麼複雜的議題在本書只能納為一章,當然無法完整交代。另外,作者也約略提到了「暗網」,但暗網實在是個太神祕的領域,必須透過Tor(洋蔥路由器)和I2P(隱形網計劃)等方式才能一窺究竟,一般人並不容易接觸,我原本也期待在書中能多看到一些相關更深入的報導,但可能還是受限於篇幅,所以無法其窺其全貌。毒品,以及上癮這件事,當然都是個非常龐大的題目。其實,光去挖掘每一個吸毒者的血淚史,都能寫成一篇賺人熱淚的紀實報導。作者在本書中也提到好幾名吸毒者的故事,都很動人,但或許作者並不想讓自己書寫的範圍僅侷限於這麼小一個主題,所以著墨不深,但就我個人而言,我倒是很期待作者能再將這些故事發展成更具篇幅的報導。我更期待,本書只是整個調查採訪主題的序章,未來還有更多動人的故事能在作者筆下一一揭露。作者在書中最末幾頁自承,他曾經兩度親身嘗試使用魔菇和大麻。其實,我非常好奇他的第一手經驗,但可惜的是,他對於這兩次難得的經歷也僅輕描淡寫帶過,實令我有搔不到癢處之感。畢竟,每個使用致幻藥物的人,都不見得有相同的感受,身歷其境的人,如果能透過更深入的書寫,把這樣的體驗忠實傳達於世,對於像我這樣只敢遠觀的膽小鬼而言,一定更有幫助。文末,再說說我戒菸多年的這檔事。很多朋友知道我當初戒菸的過程,都很佩服我的決心及毅力,也不解為什麼我能突然就把一只千輝牌打火機塞進一包抽到一半的菸盒,並在盒外寫上日期,再把這盒菸擱在書櫃上,就此脫離吸菸者的人生。其實,我真的不是有什麼過人的毅力或決心,我是深深感受到上癮這件事的可怕。戒菸後,深怕一不小心又破戒、又再度上癮,所以一直提醒自己永遠不再吸菸。對於上癮這件事的敬與畏,或許才是讓自己脫離致癮物的最主要原因。還是那句話,「當個男人,什麼都要會、什麼都要懂!」「可是,不.要.上.癮!」

最強開運日來了!土地公誕辰+龍抬頭+春分 命理師4招旺整年
明(20日)天正逢農曆二月初二「龍抬頭」,巧合的是遇上二十四節氣中的「春分」,而這天也是「福德正神(土地公)」的千秋聖誕。這「三合一」大吉日讓這一天成為一年中最重要的祈福轉運日,塔羅牌老師艾菲爾就分享了4個方法,為自己招來好兆頭。

走到哪捐到哪!EMBA企業家「徒步環島」 將愛散播900公里
由全台EMBA企業家們組成的勇腳隊伍「公益愛行腳、徒步環寶島」,距離11月16日由中山大學出發,至今已進入第15天,一路上除了體力的磨練還有天候的考驗,從出發當日遭遇颱風來襲的風雨交加、還有沿途的高溫炎熱甚至12級強度的恆春落山風,遠征旅程終於繞過台灣東半部,在11月29日勇腳隊伍踏上台北市。雖然迎接他們的是入冬後北台灣的第一個強烈冷氣團,然而因為行腳勇士們一路走來的熱情以及傳遞的溫暖,當日晚上在急凍的天候下仍集結了超過200名的台大、中山大學、政大、台師大、中歐校友會台灣分會等EMBA企業家們,在天成飯店舉辦盛大晚會,熱鬧滾滾的台北之夜晚會邀請了在地慈善團體露出並進行捐贈儀式,對象包括國際生命線台灣總會、財團法人基督教晨曦會、台北市歌仔戲推廣協會、台大E勢泮-國立臺灣大學管理學院出國圓夢獎金!其中台北市歌仔戲推廣協會理事長正是歌仔戲影帝陳亞蘭,人美心更美的她為推廣傳統戲曲及關懷弱勢不遺餘力,已連續多年在歲末之際舉辦「歡喜大圍爐」,邀請獨居老人們一邊看歌仔戲一邊圍爐,公益愛行腳發揮綜效在11月29日的晚會中為即將在114年1月4日舉辦的歡喜大圍爐募得20餘桌,在次日出發的行程中陳亞蘭也現身力挺,陪著行腳勇士們一起前進。行腳隊伍一路走來不孤單,每一日的行腳隊伍中都有不同的團體加入攜手前行。在台北出發的隊伍中陸續有勇士加入,穿著亮黃色上衣的隊伍走過時也成為台北市最美的路上風景

北市國慶活動揭曉 蔣萬安領頭慢跑、送限定毛巾
國慶將至,台北市府表示,今年以「國慶早安,城市起跑」為題,將由市長蔣萬安帶領慢跑,沿著市政大樓繞3圈,跑完後民眾可領取限定毛巾,還有早餐、文創小物等市集可逛。

黃子佼「貨櫃展」 和解西裝、金馬帽成展品
迎接2016有3天連假,該去哪裡玩?北市在大佳河濱公園辦「晨曦音樂會」,除了元旦早上有升旗活動,舞台有演唱表演,還有12個行動貨櫃展覽,除了黃子佼、五月天的展品,還有攝影大師李屏賓在拍刺客聶隱娘期間私下的攝影作品;北市文化局的8個展覽館所也絞盡腦汁,設計很多互動藝術,北美館就邀請大家一起來許新年願望。

元旦聽覺新體驗 晨曦音樂會多樣化登場
為迎接「2016台北世界設計之都」的來臨,台北市政府文化局於1月1日至1月3日,將大佳河濱公園打造為設計遊樂場,舉辦「2016台北晨曦音樂會」,結合搖滾及古典元素,重擊大家的聽覺,翻轉台北的新年體驗!

跨界!交響樂團+饒舌歌手 晨曦音樂會氣氛嗨
元旦第一天很多民眾跨完年,接著就直接到大佳河濱公園參加「晨曦音樂會」,尤其是台北市交響樂團和饒舌歌手蛋堡的跨界合作,讓現場的氣氛嗨到最高點,還有歌手家家的演唱也是炒熱現場氣氛,晨曦音樂會另一個看頭就在舞台另一邊有好幾個貨櫃,不同的裝置藝術和展覽讓民眾搶拍照體驗。

香港三罷連三天 「晨曦行動」全港交通大打結
今天(11/13)是香港三罷的第三天,港鐵東鐵線跟荃灣線全線停駛,巴士站大排長龍,也有公路交通受阻。而昨天(11/12)除了中文大學戰況慘烈外,港鐵部分車站還有旺角警署,也有黑衣人跟警方發生激烈衝突。

世界資科大會在印閉幕 資策會宏碁獲大獎
2018年世界資訊科技大會(WCIT 2018)21日在印度海得拉巴閉幕,台灣的資訊工業策進會、宏碁等機構和企業獲大會頒發有資通訊界奧斯卡獎之稱的3個大獎和6項佳作獎。

科技人變耶誕老人送禮物 為偏鄉孩童圓夢
耶誕節將至,新竹科學園區許多廠商每年都響應「耶誕節圓夢行動」,為新竹地區的弱勢孩子勸募耶誕禮物,今年有20家廠商響應,募集2941份禮物,為孩子圓夢。

【商周】經典印加古道
神秘的雲霧之城全貌,只有從古道往下看才完整。

紐約爸爸 黃再添藝站之路無怨無悔
對許許多多來紐約追求藝術夢的台灣人而言,「布魯克林藝站」(BAS)一點都不陌生,它提供一份安定創作的心,一個藝術創作者紐約的家,異鄉遊子勇闖藝術殿堂的堅強後盾。

醉警逆向撞人! 星光幫吳薇骨盆碎
又傳出警察酒駕肇事!台北市警局保安大隊一名林姓員警,上週六到新店烏來和朋友聚餐,竟然酒後開車,還逆向撞上3名騎著機車的女學生,其中2人重傷,最嚴重心臟動脈破裂,其中一人曾經參加歌唱選秀節目,星光五班的歌手吳薇,誇張的是意外發生後,肇事的林姓員警還反嗆被害人家屬,要求賠償修車的費用。</p>

【一步一腳印】服務半世紀 玉里最早起郵差
這是最早的一次採訪安排,清晨3點15分,我們已經守在花蓮玉里,陳英欽家門口。三點半果然亮燈,他起床了,打開門發現我們,陳英欽勉強同意拍攝,但最裡還是唸著:郵差不是都一樣嗎? 其實他這個郵差不一樣,竟然得摸黑送信,原來是當地原住民天亮就得出門工作,希望郵差提早來。 陳英欽:「特殊的啊,沒有辦法啊,一定要早上去才行。」記者:「所以你昨天拿到的信今天早上去,他要你不要上來。」陳英欽:「像昨天的本來下午可以上去,他說你不要來,所以才會那麼特殊的情況,一定要那麼早出門,就是這樣。」 戴上安全帽看不見滿頭白髮,也看不出老郵差已經快70歲了,騎著摩托車摸黑上路,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陳英欽負責的範圍,除了他家玉里鎮三民里正常時間送信之外,花蓮卓溪鄉的三個原住民部落,由村民大會通過,要這個時間送信,於是這條空蕩蕩的馬路,每天清晨4點之前,固定會出現送信人的身影,今天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我們跟在後頭。 陳英欽:「在這裡等一下喔。」記者:「喔,你要往裡面走?」陳英欽:「在這裡一下而已,馬上回來,你車子進去沒有辦法。」 摩托車轉進小巷,只送出一封信,而他的車上還有整整兩大袋郵件,包括印刷品廣告信,也包括需要蓋印章的掛號信。記者:「今天總共有幾件?」陳英欽:「幾件?好幾百件?。」記者:「幾百件都要送到完這樣?」陳英欽:「對啊。」記者:「這是掛號嗎?所以要當事人出來喔?」 還不到凌晨4點鐘,房子裡沒有回應,但陳英欽不認為主人在睡覺。陳英欽:「我昨天來他也不在。」記者:「昨天也不在喔?」 機車喇叭聲代替門鈴,陳英欽等不到人,直覺是出遠門,決定明天再來試試。很難想像真有人會在大半夜聽到摩托車聲就出來領掛號信,但是在花蓮卓溪鄉的崙山村裡,這件事彷彿稀鬆平常,陸續有人睡眼惺忪地走出來,毫不奇怪地拿印章領掛號信,陳英欽並非原住民,卻能用當地話聊上兩句。 記者:「這裡是布農族喔?你就因為送信的關係就會講喔?」陳英欽:「沒有不行啊。」記者:「有時候老婆婆在家裡的,那你就跟他們講啊?那麼厲害,當郵差還要學不同的語言喔?」陳英欽:「到現在沒有人敢接我的缺嘛,我已經退3年了,糟糕了還是繼續作下去。」 其實陳英欽65歲就退休了,但郵局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接替人選,只好用約僱方式,拜託他繼續幫忙,也只有他對人對路都熟悉,甚至連狗也熟悉。陳英欽:「狗認識我啊。」記者:「這裡的狗好多喔。」陳英欽:「這些狗喔看到我也不會叫啊。」居民:「因為你每天都來,牠知道啦,你外地的來的話,牠通通都包進去喔,都一直跟一直跟很兇喔。」 一邊聊著一邊等人出來領信,老郵差接下來的動作令人驚訝。陳英欽:「奇怪囉,怎麼睡到現在呢?」記者:「啊,你還要打電話叫他起來喔?」陳英欽:「對啊。」 房子裡隱約聽得到電話聲,他猜這一戶一定在家。陳英欽:「喂,有掛號啊。」 不一會兒門開了,沒有怪他大半夜吵醒人,他們反而用日語聊起來,陳英欽還幫忙找印章呢。 人與人之間自然的互動,也只有山裡的小村莊,加上一位天天上山的老郵差,才構成這幕特殊的景象。每一封信已經都按順序排好,機車在巷子裡穿梭投遞,不論好消息壞消息,陳英欽負責將訊息帶到。 時間接近5點鐘,天漸漸亮了,陳英欽沒有後車燈的背影也更清晰起來。陳英欽:「剛才送完一村。」記者:「一村?一個村?所以總共有三個村?」陳英欽:「對。」記者:「喔,哇好累喔。」陳英欽:「你們要上去嗎?不要啦。」記者:「上去是一個村對不對?」陳英欽:「只有三戶人家而已。」</p>

【一步一腳印】復名!原民大聲喊出名字
他們是花蓮豐濱鄉,港口國小的小朋友四年級的小朋友,班上七個人,有三位同學,恢復傳統姓名,因為名字也讓他們成為廣告明星。上電視對這些在海邊長大的孩子來說,真是新鮮的體驗。 記者:「你們那時候拍廣告,一直講什麼?」花蓮港口國小小朋友:「自己的名字啊!」記者:「講多久?」花蓮港口國小小朋友:「一整天。」 為了拍廣告孩子們,吹海風,在艷陽下,導演要他們,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喊了一整天,現在大家都還記得導演的樣子。 記者:「有沒有很累?」花蓮港口國小小朋友:「不會!很好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說在船上的時候,右邊的,用力一點,ㄟ左邊的用力一點。 拍廣告很好玩,但是小朋友到是沒看過,自己拍的廣告,知道我們帶了廣告片,大家都很開心,用衝的進教室,急著要看自己在電視上的樣子。 在廣告片中最天真憨厚的拉黑子,成了同學的笑料,還有他古利古拉斯,上鏡頭還是不改搞本領,這支廣告片,只有30秒,大家一直要求老師重播,看了幾十次,每播放一次,笑聲傳遍整間教室。 港口國小全校44個學生,有6位恢復傳統姓名,算是全台灣恢復原名,比例最高的學校。 花蓮港口國小老師周育輝:「讓他們去接觸到不同的感受,之後叫漢名反而不會那麼特殊,他們接觸原住民的名字,會很鮮明的表達他們的看法。」 這裡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最近這一兩年,恢復阿美族的名字,其實剛開始大都不太習慣,中間有2、3個月的適應期,不過老師很開心的說,從小教育孩子接受多元文化,從名字開始,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就連老師自己,也因為學生的名字,學習不同文化。 花蓮港口國小老師周育輝:「像者播拉黑子的話,拉黑子是爸爸的名字,者播代表秀姑巒溪,還有這裡的部落也叫者播,他自己很特殊,他的漢字姓劉,以前叫劉者播,後來叫者播拉黑子。」</p>

13歲時遭補習班老師性侵 音樂老師哽咽
一名音樂老師指控,高雄一家補習班老師在二十多年前,她只有13歲時對她強吻、性侵,她今天也舉行記者會,由立委點名該家補習班,希望不要有更多受害者,而高雄市教育局則在收到檢舉後,立即要求該補習班停業,並主動將相關事證,函請高雄地檢署進行刑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