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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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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方突襲2獨立書店逮5人 賴清德聲援:思想不應受政治禁錮
中共本月甫實施《中華民族團結促進法》,香港警方15日就突擊搜查由前媒體工作者創辦的獨立書店,並以涉嫌展示及出售具「煽動意圖」的物品為由逮捕共5人。總統賴清德今(16)日發聲,台灣曾經歷查禁書刊、壓抑言論的戒嚴年代,深知民主自由得來不易,他要向所有在困境中堅守崗位的書店及文化工作者,表達關切與敬意;思想與文字,都不應因政治壓力而被禁錮。

再收管制!5個月來四間獨立書店 被指賣「煽動書」遭查
香港書展週三(7月15日)開幕當天,旺角兩間獨立書店「留下書舍」與「田園書屋」卻遭國安警察大規模搜索,並以涉嫌發布具煽動意圖內容拘捕五人。外傳由台灣衛城出版社出版、華裔美籍記者撰寫的《唯紅花綻放:習近平時代的認同與歸屬》,是港府這回認定違法的書籍。實際上,港府近5個月來已藉煽動罪名,查處4家獨立書店,傳可能違法的書籍還包括《黎智英傳》。但港府始終否認有禁書名單,並在拒絕設定違法標準下,變相要求書商「自我審查,嚴格設限」。事件在港台兩地引發熱議,網友藉由廣傳書店女店員被捕時的堅毅畫面,以及台灣讀者「買爆香港禁書」等方式,力挺言論出版自由。

香港書店被捕5人今獲釋!女店員換下「我是書店店員」標語衣
香港警方國家安全處日前搜索獨立書店「留下書舍」及「田園書屋」,以涉嫌違反《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為由拘捕5人。遭扣留近兩天後,「留下書舍」店員Mandy及店長、資深媒體人岑蘊華等5人今天(17日)上午先後獲准保釋。

美保守派列禁書 逼出圖書館員 衛思想自由
圖書館本該是通往世界的自由思想入口,如今卻成了美國保守派掀起的文化戰爭最前線。2021年一位保守派德州議員,列出一份多達850本的「禁書清單」開始,結合保守派家長團體,要求圖書館將這些會教壞小孩的書下架,德州與佛州更由共和黨州長帶頭,打壓這批禁書。但細看這些要被移出孩子們視野的書單,包括性別多元、種族融合、以及白人極端主義3K黨的歷史。一場以保護學生為名、實則清洗多元觀點的行動席捲全美。圖書館員們從安靜無聲,變成身處戰場前線,捍衛美國開國的思想與言論自由核心。

港推「反送中更生」項目!張敬軒任正向導師 為昔言論致歉
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於今(11)日電視節目中透露,針對在「反送中」風波中被捕、但目前尚未被檢控的相關人士,政府正推動一項更生的特別項目。該計畫協助這些人「重新認識國家」。

《書評》生離與死別 無名氏的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
大約在四十多年前,我還在就讀國小的時代,有一天,我無意間從父親的書櫃中翻出一本薄薄的小說。書封上寫著《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合訂本)》,作者是無名氏。由於書名和作者姓名都太特別了,我忍不住翻開來讀。沒想到,這一讀,讓我的世界就此改變。我真正認識什麼叫男歡女愛,就從這本書開始。有趣的是,當我讀到忘我時,被老爸發現了。他嚇了一大跳,一臉困窘,像是偷藏禁書被孩子翻出來似的。他一把將我手上的書抽走,說:「小孩子不可以看這種書!」隨即把書藏起來。但很快又被我找著。我偷偷地看,狼吞虎嚥地看。看完之後大為感動,久久不能自已。不管是《塔裡的女人》的羅聖提或黎薇,或是《北極風情畫》裡的林和奧蕾利亞,這兩對主角好像都活在我的心裡,時時在我腦海裡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的故事。我真心感受,這兩本書所描寫的愛情故事都太浪漫又太淒慘了,完全超過還是小孩子的我所能想像的範圍,這兩則故事都把我帶到一個我從沒接觸、也從沒思考過的時空裡。原來,大人的世界竟有這麼多、這麼激烈的情感衝擊,那種像是被一列疾駛火車撞到的強烈震撼,讓我為之目眩、為之神迷。讀完之後,我大概有好幾天都變得痴痴呆呆的,陷入書中情境久久無法自拔。這麼多年以來,我陸陸續續大概讀過數千本書,東、西方的言情小說也讀過數百本,更激烈、更動人的愛情故事也曾讀過。但說也奇怪,《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這兩本書的情節卻一直刻在我的心底,始終無法忘懷。前幾天,又突然興起再重讀一次的念頭,於是想方設法找到這兩本書的電子檔,好好重溫了一次當年的感動。這麼多年後重讀,我還是得承認,無名氏不愧為無名氏,真的是鴛鴦蝴蝶派的第一寫手,一九四幾年完成的作品,放在八十年後的今天,仍然可以傲視群雄。我猜年輕一輩的朋友們應該都沒聽過無名氏這位作者(關於這位大作家的生平,我就不介紹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查閱維基百科),可能也沒讀過這兩本書,我上博客來網路書店找,無名氏的著作也全數絕版,相當可惜。但我想,某些圖書館或二手書店裡應該還有藏書,如果對無名氏的作品有興趣,或許努力撈撈,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簡單介紹《塔裡的女人》和《北極風情畫》這兩則故事吧。按照創作的時間,《北極風情畫》應該比《塔裡的女人》早兩年問世。前者大約是1943年底完稿。兩本書的敘事方法很近似。在《北極風情畫》一書的開頭,作者無名氏就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敘說自己罹患腦疾,時常頭疼不止,為了休養,只好跑到華山小住。他說,他在1942年除夕當天,在華山峰頂巧遇一名身形像熊一般的怪客,當夜,怪客步出客房,無名氏悄悄尾隨,見怪客走到落雁峰,向極北方瞭望,正午夜時,怪客突然放聲高歌。無名氏形容那歌聲:「這哪裡是歌唱,簡直是受傷野獸的悲鳴,是瀕死豺狼的哀吟,是母親抱著被殺死的孩子時的慘叫!」、「在這樣的美麗與死靜中,這歌聲分外顯得悽厲而悱惻,它們像千萬把飛劍似的,筆直刺入我的心臟,我的淚水雨似地滴落著,不由自己地滴落著。」隨後,怪客走向懸崖削壁。無名氏擔心他會尋短,於是衝出一把抱住他。但怪客自稱他只是在憑弔一個已經死了10年的女人。他說,他遠遠的看到,她的身影在靠近北極的一個地方,還聽見她在冰天雪地裡呼喊的聲音。「她在喊:『瓦夏!瓦夏!瓦夏!瓦…』」無名氏完全聽不懂怪客在說些什麼,但佇立在午夜的華山峰頂,他又冷到快要凍死,為了脫困,他靈機一動,宣稱自己房內有上好的汾酒,把怪客騙回房內,兩人一邊飲酒,一邊聊天。這時,他才知道,怪客原來是「鴨綠江東岸人」(即韓國人),而韓國在1910年被日本佔領後,已經亡國(至二次大戰後,南、北韓才在1948年分別獨立建國),所以怪客其實是個亡國奴。無名氏懇求怪客送他一點「人生」,作為1943年元旦的開年禮物。熬不過無名氏的苦苦哀求,怪客終於把他10年前的一段愛情故事娓娓道來。故事最末,無名氏醉倒,怪客悄然離去。無名氏醒後,覺得這故事太淒美,決定寫出,這段故事,就是《北極風情畫》。《塔裡的女人》的開場方式也相當雷同。一開頭,無名氏寫道,1944年4月,他又再度感到精神鬱悶,於是再度到華山靜養。在山上住了一星期,「一切都很平靜,生活像一條靜靜川流,無波無浪,唯一稍稍引起我一點好奇的是:每個晚上都會做著同一樣的夢,夢見一種美麗而憂愁的提琴聲,它感動得我想流淚。」無名氏在山上的廟裡發現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道,他覺得這名法號覺空的老道雖然保持深沉的沉默,但舉止之間超凡脫俗,他想:「在這個人身上,總藏著一點什麼寶礦,要不,他絕不會有這種吸引力的。」某夜,月色太美,無名氏不想入睡,坐在窗邊靜靜賞月時,突然聽聞遠處傳來一陣音樂聲,他循音找去,在華山腳下的一片松林邊,聽到有人在拉著小提琴,反覆演奏一曲「卡伐底那」,無名氏不忍打擾,躺在附近溪邊的一片大石上靜靜聆聽,「不知有多久,偶然間,我發現自己的頸項被打濕了,濕得很厲害。用手一摸,原來是一大片水,我微微駭了一跳:抬起頭來,才發覺滿臉盡是淚水。不知何時起,我竟哭過了,哭得很厲害。」無名氏忍不住走進森林,見到一人倚在樹下拉琴,竟是覺空。覺空見狀也不驚訝,只在演奏完畢後告訴無名氏,他知道無名氏想從他身上開採一個金礦,他同意如此,但他跟無名氏約法三章,爾後不准無名氏再用獵人的眼光追尋他、不准跟他談話、不准找他。他拉琴時,無名氏可以旁聽,但不能讓他瞧見。無名氏同意了。一個月後,覺空交了一個大紙包給他,並說自己要下山買東西,從此一去不返。而這包紙包裡,是用毛筆寫就的一大卷稿子,內容就是《塔裡的女人》。《塔裡的女人》最前面的兩句是:「我的原名叫羅聖提。」、「十六年以前,我是南京的著名提琴家。」這兩句,與《北極風情畫》裡的「她在喊:『瓦夏!瓦夏!瓦夏!瓦…』」是我幾十年來都忘不掉的句子。雖然平凡,但從這兩句開頭語接著都分別開展出一段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所以,每回想起這兩段故事時,總會憶起故事最開端的文字。《北極風情畫》的男主角是中國東北軍的上校參謀,隨著部隊轉進到俄羅斯西伯利亞的托木斯克,在那兒,因為被錯認為另名男子瓦夏,他邂逅了波蘭籍的女主角奧蕾利亞,兩人因此陷入熱戀。但後來,部隊又要移防回國,可是,林無法帶著奧蕾利亞一同離開,林只好捨下奧蕾利亞跟隨部隊移動。在分別之前,兩人以近乎燃燒生命的方式共處三天三夜(這一段故事的描述實在太淒美了),最後,奧蕾利亞寫下一首未完的三行詩:「你捨得把愛你的奧蕾利亞,丟在這白熊亂舞的北極冰雪裡,獨自走向開遍檸檬花的南國?................」林看了這首詩,在悲慟之餘,萌生大聲唱歌的念頭。於是,他開口唱了韓國最流行的民歌《別離曲》,把奧蕾利亞未完的那首詩當成歌詞,這也就是他十年後在華山落雁峰頂唱的那首歌。之後,林隨著部隊離開俄國,四個星期後,部隊抵達義大利西北部的熱那亞,準備上船返回中國。登船時,當地領事館轉一封信給他,他知道是奧蕾利亞的來信,但他一直忍著不敢拆信,直到午夜,船已經航行到海上,他才把信打開。信裡面,有一張白色信紙,還附有一封灰色信。白色信紙是奧蕾利亞的母親寫的,她告訴林,奧蕾利亞在她寫信的前一天午夜十二點多自殺了。她為此悲痛不已,但不怨林,因為這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她只能照著奧蕾利亞遺書的交代,把那封灰色信轉交給林。林打開灰色信封,裡面是一張灰色的大紙,其中有一束白髮。他在燈光下仔細瞧,終於發現滿紙都以俄文寫著「黑暗」這個字,約有二、三千字之多。他在橫七豎八的字跡中找尋,終於在信紙的一角找到奧蕾利亞死前對他說的一段話。「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做!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說!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慘!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苦!不要問我為什麼要有這樣下場!不要問我為什麼…」「生命不過是一把火,火燒完了,剩下來的,當然是黑暗!但是,我的火並沒有燒完,我還有成千成萬的火要燒。可悲憫的!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竟命令我停止燃燒了!我只有用自己的手為自己造成永恆的黑暗!」「人啊,看吧!這裡是四十七根白頭髮。在你走後的十天,它們像花樣的開在我頭上。您要玩味它們的白色,最深最深的玩味!」……在這段文字的最末,奧蕾利亞特別交代:「我必須鼓起勇氣,含著笑對你作最後一個請求:…在我們相識第十年的除夕,爬一座高山,在午夜同一時候,你必須站在峰頂向極北方瞭望,同時唱那首韓國《別離曲》!」奧蕾利亞寫完這封信,隨即舉刀刺向自己的心臟,「現在,你永遠佔有我了!我也永遠佔有你了!」林在思考,「我是否要帶著這封信和四十七根白髮去找她?她就在我面前,只要我一跨過船欄杆,就可以遇見她,和她永遠在一起了。」但他又想起,奧蕾利亞要他再等十年。他知道,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懲罰,但「要真正愛一個人呢,其實也就是接受一種懲罰。」他思考一夜後,終於決定:接受她的懲罰。十年後,他登上了華山,在落雁峰頂追憶當年與奧蕾利亞初識的那一天,唱著奧蕾利亞要他唱的那首《別離曲》…。《塔裡的女人》又是另外一個故事。男主角羅聖提是一位著名的音樂家。28歲那年,他受邀去一所女子大學的晚會中演出,當天,他心血來潮,一改傳統,穿了一件舊長衫赴約,結果被穿著一身火紅,美艷絕倫的總招待黎薇誤以為是替羅聖提提琴匣的僕人,把他從貴賓座趕到普通席去。受了羞辱的羅聖提不說破,等到兼任司儀的黎薇在舞台上報幕時,他才昂首上台,並臨時更改曲目,刻意演奏兩首大曲子,狠狠殺了黎薇的銳氣。心高氣傲的黎薇自尊心嚴重受傷,本該痛恨羅聖提,但兩人此後在社交場合多次碰面,黎薇發現羅聖提原來是個翩翩君子,但似乎又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對羅聖提發生興趣,想不到竟然產生情愫。為了接近羅聖提,三年後,她鼓起勇氣登門表示要跟他學琴,羅聖提也答應了。此後,兩人距離雖有進展,但仍止於師生關係,半年後,黎薇聲稱家中有場晚宴,邀他到家中吃飯,羅聖提赴約。晚宴結束,羅聖提要離開時,黎薇塞給他一個大紙包,要他帶回家看。原來,裡頭是四大本日記,詳細紀錄了過去三年半黎薇對羅聖提的心境變化。黎薇在日記裡寫道:「我不諱言,我是愛羅了。任何男子都叫我討厭,只有羅叫我爽心悅目。」、「我真想大聲對他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得快要瘋了。別相信我的傲慢。那只是偽裝。對於一般紈絝子弟,這偽裝是必要的。對於你,我願意把整個心掏給你看:看它是怎麼為你而紅,為你而熱。』」用一句現代的話語來說,黎薇交付日記的行為,就是告白。明白了黎薇的真心後,羅聖提怎麼可能再保持矜持?他們兩人馬上陷入熱戀。交往兩年後,黎薇終於忍不住問他,對於倆人的未來,有沒有什麼想法?到了此時,羅聖提只好把隱藏在心底的大祕密和盤托出。原來,他早在22歲那年,就在父母作主下,在故鄉娶了親,並生下兩個兒子,之後,他就遠離家鄉,到南京獨自生活。他與太太並沒有情感,但因為妻子沒有過失,他也無法開口要求離婚。所以,他自認他和黎薇的愛情是難有結局的。他告訴黎薇,「我們只能有愛情,不能有愛情的結果。」黎薇聽完後,久久不能言語,最後,她跑到琴室,奏起了「卡伐底那」這首充滿陰鬱悲秋的曲子。黎薇說她願意等待,為了展現決心,她在右臂上把羅聖提英文名字的縮寫「R S T」刻上。她說:「我早想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只是不知道怎樣刻。聽人說,刺青用針,我想針太細,便用刀尖。刻完了,沒有上止痛粉,就把藍墨水澆上去,痛極了,流了很多血,我這才貼橡皮膏…」、「為了告訴你:只要我的軀殼活一天,你的名字永遠活在我的血液裡。除非我的血乾了、肉毀了,今生你的名字與我的身子再不分開了。」但羅聖提不想耽誤黎薇的青春,他打定主意,如果遇到條件比他更好的男人,就介紹給黎薇。後來,一位醫院院長向他請託,稱有一位方先生想認識黎薇,且打聽之下,發現方的家世不錯。羅聖提心中雖然不捨,但仍然促成雙方見面。黎薇知道羅聖提的意圖後,負氣下竟然同意嫁給方。在告別時,黎薇用一種悲慘絕頂而又極冷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六年以前,在與你認識見你第一面的那一晚,我的印象是:你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人,六年以後,在與你離別見你最後一面的今天,我的印象依舊是:你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人!」婚後,黎薇搬去上海,兩人從此音訊全無。但後來他才得知,方的出身其實並不好,他聲稱的家世,全是吹牛。他在婚前對黎薇體貼備至,但婚後卻異常專橫跋扈。羅聖提後悔不已,但木已成舟,他也無力挽回。但羅聖提始終忘不了黎薇,兩人分開十年之後,他決定回去找黎薇。他多方打聽,才知道黎薇早已離婚,隻身住在西康的一個偏鄉教書。羅聖提費盡千辛萬苦,從西康再徒步走了八天,才抵達目的地。但當他終於看到黎薇時,他發現她的外形全變,已是一個全身臃腫笨重,脊背微駝,滿臉皺紋,眼睛黯淡無光,頭髮半白的蒼老女人。他描述,「她的整個形態,使我聯想起一個死亡的星球:沒有光、沒有熱,沒有運動,沒有力,所有的只是又黑暗又空虛的一片,如果宇宙間真有世紀末日,她正是末日的象徵,可怕極了!」黎薇依稀認出他,但記憶茫然。「聖提就是你麼?唔,你現在為什麼這樣醜?我記得你從前是很好看的…你衰老了,你頭上花白了一半。」她又嘆息道:「咳,我們都老了!」羅聖提猛一抬頭,在教室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倒影,原來自己的頭髮確已半白,臉上也充滿皺紋,脊背也有點弓曲。他大驚:「我竟老得這樣厲害了?」他懇求黎薇原諒,希望兩人能再在一起。但黎薇只說:「遲了!…遲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在這種氛圍下,羅聖提感到窒息,他發現,「這裡並沒有我的薇,這裡所有的只是一座墳墓。一個黑暗深淵。我再留下去,我會瘋狂的,我必須離開她,馬上離開她。」於是,他告別黎薇,並變賣一切家產,他打算逃離這一切。他來到華山,將自己殘生交給大自然…。這就是《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的主要情節。無名氏雖然聲稱這兩則愛情故事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只是運氣好,被他從林和羅聖提的記憶深處裡挖出來,但我猜想,這樣的情節安排,不過是作者的寫作筆法,故事,還是無名氏創作出來的。在我來看,兩則故事,《塔裡的女人》,是生離,《北極風情畫》,是死別。在《塔裡的女人》,男主角羅聖提因為早有婚約,他不敢背棄禮俗,所以無法跟心愛的黎薇結合,他以為把黎薇轉介給更好的男人,就是最好的選擇,殊不知,女人的心一旦交給你,怎麼可能如物品般的隨意轉讓?他把黎薇推給別人,某種程度也是為自己卸下包袱,他敢愛,但不敢承擔,結果最後只是苦了自己也苦了黎薇。兩人終究都得不到幸福。等到十年之後,羅聖提想回頭再尋回黎薇,卻發現黎薇心中的火早已熄滅。而在歲月的摧殘下,兩人都已年華不再,在垂垂老矣的遲暮之年,誰還能再去追尋些什麼?黎薇已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像火一樣烈、一樣奪目的女人,而他自己也已老朽不堪,他最後做的決定,竟只是重複十年前的再次逃離。第一次,他背叛了自己的愛情;再一次,他背叛了自己的記憶。他沒辦法接受已經衰老的黎薇,他只願保留記憶中黎薇年輕美艷的樣貌,他要靠著這樣的回憶,了此殘生。說起來,被困在塔裡的,究竟是黎薇?還是羅聖提?《北極風情畫》的故事,更讓我悲傷。說起來,我不太明白,在一九四幾年的那個時空環境,為什麼軍官不能帶著自己的家眷移防?我始終不懂,林為什麼因為移防的理由,而必須捨棄奧蕾利亞?就算部隊規定,移防時不能帶著眷屬,但等到林回到中國後,只要他有心,他辦理退伍後,一定可以再返回托木斯克尋回奧蕾利亞。何以兩人竟然要以死別來結束這段愛情?但我又恨林,如果部隊的規定的確如此嚴苛,那麼,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去接近奧蕾利亞,不該讓她陷入無可自拔的熱戀,不該讓她連皮帶骨、全身全心都交給林之後,就捨她而去。那樣的愛情,難道不是最殘忍的謀殺?相同的質疑也回到《塔裡的女人》的羅聖提身上。羅聖提當然知道自己早已成婚,既是已婚之人,又拋不開舊禮教的束縛,那麼,他為何要接受黎薇的告白?為何要給她一個自己無法負擔的愛情?兩則故事裡的男主角,從現代的眼光來看,林和羅聖提都是不折不扣的渣男,明知自己給不起,卻還是抵不住愛情的誘惑,卻害慘了兩則故事的女主角陷入人生絕境。奧蕾利亞萬念俱灰,除了死,無處解脫;黎薇一息尚存,但已心死,有如行屍走肉,也了無生趣。這兩名女子,都是被愛情害慘了一生。但我後來又想,奧蕾利亞以死解脫,黎薇心如槁木死灰,某種程度來說,或許還不算是最悲慘的命運。林和羅聖提要揹負一輩子的記憶、一輩子的思念、一輩子的愧疚,他們的心,日日夜夜都在坐牢,永永遠遠承受煎熬與折磨,那樣的苦,正是對於當時年少輕狂的懲罰。而這樣的懲罰,代價是不是太重?那就如人飲水,只有自己知道了。重讀《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之後,我還是為無名氏浪漫的情節與華麗的文筆而感動不已。但此際,我突然又想起年輕時讀到的一段文字:「所謂刻骨銘心的愛情,一旦納入歷史,不過是個人的感傷與浪漫罷了。」羅聖提與黎薇、林與奧蕾利亞,這兩段刻骨銘心愛情,《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這兩則愛情故事,真的僅僅是個人的感傷與浪漫嗎?兩則故事,一是生離,一是死別,哪一種悲傷比另一種更悲傷?

地理歷史同正名!多哥計畫改世界地圖 聯大決議奴隸制有罪
非洲各國近期發起全面性的真相還原運動。多哥提出地圖導正計畫,要求還原大陸真實面積以挑戰地理偏見;日前聯合國也正式將奴隸貿易定性為危害人類罪,為歷史索償奠定法理基礎。儘管目前西方強權多以法律不溯及既往為由拒絕追償,非洲各國仍持續透過國際合作,爭取空間與歷史定位的自主權。

《書評》從少年犯罪談幾部與少年犯相關的作品
2023年聖誕節當天,新北市某一所國中的男學生持彈簧刀將另一名同學刺殺十刀並割喉,造成同學死亡的慘劇,此案發生後,社會一陣喧嘩,新北地方法院隨即發出聲明,提醒社會大眾不得揭露行兇少年的個資以免觸法,但法院的警告卻引發更多憤怒網友的反撲。眾人質疑,法院為什麼要保護加害人?未成年犯受到如此嚴密的保護,不能判死刑,也不能判無期徒刑,又不能揭露個資,等到服刑期滿再回到社會,又是一尾活龍,甚至沒有人知道他以前犯過什麼罪。但被害人呢?一抔黃土、一堆枯骨,冤死的靈魂由誰看顧?國家對於未成年人的保護,應該盡量完善,不因被保護對象是否犯罪而有不同。這樣的命題,我完全認同。我當然也不可能如同某些鄉民般的人云亦云,主張嚴重犯罪的少年就失去被國家保護的必要,或認為揭露他們的身分並公布週知是某種庶民正義的實現。我永遠相信,法律如果無法保護壞人,那就更不可能保護好人。我們必須忍受某種看似對為非作歹之人過度保障的法律,因為,有這樣嚴密的法律制度,才有可能保護善良的你我。但國家的保護是一回事,少年犯罪,又是一回事,而且是一個更複雜的議題。2024年元月3日,新北市割喉案枉死的國中生家屬發表公開信,強調:「 我反對廢死,只有嚴刑才能真正遏止遺憾再次發生。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相信窮凶極惡之徒會有教化可能,如果有,為何社會案件層出不窮?我們一時的慈悲心,只會讓少數人為所欲為、有恃無恐,反而傷害一般大眾的權益。」被害者家屬心中的悲痛,我們可以體會,也明白被害人遺族絕對有百分之百的權利拒絕寬恕加害人,但在憤怒與悲痛之餘,其實我們更應該思索少年犯罪這件事。少年為什麼會犯罪?是一時無知?是血氣方剛?是逞兇鬥狠?或者,是超過常人的冷酷無情?就以新北市割喉案為例,犯下這起血案的少年,當他持刀猛刺另一名少年時,他在想些什麼?在一般的人的心目中,未成年人應該都是涉世未深、浪漫無知、活潑可愛,似乎與犯罪扯不上關係。但實際上,未成年涉及犯罪的案例太多。舉凡竊盗、傷害(鬥毆、持械鬥毆或聚眾鬥毆)、吸毒/販毒、恐嚇、勒索、賭博、猥褻、性侵、搶奪、強盗、公共危險(飆車、酒駕)、毀損、殺人…幾乎所有刑法分則上可以看到的犯罪態樣,少年犯都可能沾上邊。很多年前,我讀到《與絕望奮鬥:本村洋的3300個日子》這本書。書中主角本村洋是日本光市母女殺人案的苦主。1999年4月14日,23歲的他下班回家,迎接他的不是他可愛的妻子和女兒,而是兩具慘遭殺害而冰冷的屍體。他的太太本村彌生(23歲)被人掐死後遭到姦屍,11個月大的女兒被人重摔在地數次後再用繩索勒死。犯下這起令人髮指命案的主嫌福田孝行行兇時剛滿18歲又30天,按照日本法律,20歲才算成年人,所以福田屬於未成年犯。本案一審、二審都判處被告無期徒刑,但最高法院發回更審後,高院改判死刑。本案在2012年判決確定,但被告至今尚未執行。值得注意的是,本案在二審判處被告無期徒刑後,被告福田孝行曾經寫信給朋友,對於他犯下的罪行,他是這麼認為的:「一隻公狗某天在路上遇到一隻可愛的母狗,就這樣騎上去……這樣是罪嗎!?」他得知自己被判無期徒刑時,也興奮的在信中寫到:「這世界終究是由惡人獲勝的~等我七、八年後出獄時,你們要舉辦盛大的party歡迎我啊~。」由於這些信件後來被檢察官查獲,作為被告全無悔意的上訴證據,才導致本案最後改判死刑。法官在判決時還訓斥:「被告惡性重大,令人髮指,視人命如草芥,且犯案後完全沒有悔意。」當我讀到福田孝行寫給朋友的信時,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犯罪意識、沒有罪惡感,那是一回事,但,犯了罪之後,還得意洋洋的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甚至敢訴諸於文字,寄送給朋友。難道福田孝行不知道這些信件有可能被檢察官查獲,成為證明他犯後毫無悔意的不利事證嗎?如果一個人的人格已經扭曲至此,把他關在牢裡,就能教化或改變他的人格嗎?對照前述新北市割喉案被害人家屬的聲明:「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相信窮惡極惡之徒會有教化可能,如果有,為何社會案件層出不窮?」犯了罪還不知悔過,這樣的少年,要怎麼給他新生的機會?我也讀過另一本書《絕歌:日本神戶連續兒童殺傷事件》,這本書的作者「少年A」是日本一名連續殺人犯。這起曾經轟動日本的「鬼酒薔薇聖斗事件」,發生在1997年日本兵庫縣神戶市,年僅14歲的少年A在3月16日、5月24日分別殺害10歲女童山下彩花及11歲男童土師淳。他對女童行兇前,假意詢問女童山下彩花公共廁所的位置,在女童把他帶到學校的廁所時,少年A隨即用鐵鎚攻擊女童。女童被送往醫院急救後,終因腦挫傷過重死亡。他殺害男童土師淳的過程就更令人瞠目結舌。根據書中所載,少年A原本就認識比他年幼的男童土師淳。犯案當天,他誘騙男童到他家附近的頂樓,用繩子勒斃,並將屍體藏放在頂樓。翌日,他回到案發現場,把男童的腦袋割下帶走,臨走前還對著屍體自慰射精。再過了兩天,他凌晨一點多,把男童的腦袋帶到神戶市某一所中學的校門口,並在頭顱上放了兩張紙片,其中一張寫著:「酒鬼薔薇聖斗的遊戲要開始了。愚鈍的警察諸君,試著來阻止我吧。關於殺人我感到非常的愉快。好想看到人的死亡。用死亡來制裁骯髒的蔬菜吧,用流血來制裁我經年累月的怨恨吧。」一個多月後,少年A被逮捕,但被判定為精神異常,而送至醫療少年院治療。4年後,法院認為治療順利,於是將他轉移至非醫療的少年院(相當於台灣的少年觀護所)繼續收容,到了2004年,也就是案發7年後,已經成年的少年A獲得假釋。少年A出獄後,在2015把他親身經歷寫成了《絕歌:日本神戶連續兒童殺傷事件》這本書。但這本書甫出版,就受到了極大的爭議。很多人認為,少年A殘忍的殺害兩名幼童,但完全未賠償死者家屬,反而還出書消費死者,賺取大筆版稅。而少年A受到日本法律的保護,媒體不得揭露他的身分,但他大刺刺的把自身犯罪的經歷寫成書籍,反而受到言論自由的保護,這種對正義嚴重扭曲的現象,讓日本出版界發起了一波拒絕購買少年A著作的運動,出版這本書的出版社也受到強大的輿論壓力。比較特別的是,少年A的著作最終在日本並未成為禁書,而且後來還發行了中譯本(時報出版),由於銷路不錯,2021年還推出了新版。看來,不管日本還是台灣,似乎仍有不少人對於這麼殘忍血腥的少年犯罪感到興趣。以少年A的犯罪事件為原型,日本小說家中山七里後來推出一系列以無良律師御子柴禮司為主角的推理小說,中譯本目前已經出版五部,分別是《贖罪奏鳴曲》、《追憶夜想曲》、《恩仇鎮魂曲》、《惡德輪舞曲》、《復仇協奏曲》。在這系列作品中,中山七里塑造出一位曾在14歲時殘忍殺害女童,並把女童的頭顱割下後放在學校門口的少年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名在書中被媒體稱為「屍體郵差」的少年犯,就是少年A。但不同的是,書中的主角在少年感化院遇到了改變他一生的教誨師,讓他幾乎與外界絕緣而且封閉的內心有了裂縫,他打開心門後,才終於驚覺自己曾經犯下多麼不可饒恕的罪行。而他的恩師告訴他,道歉是最廉價的悔過方式,像他這種犯了重罪的人,必須一輩子悔過,必須不停懺悔,時時刻刻以行動彌補之前的過錯,才能贖罪。於是,這名少年在感化院裡努力用功,最後在假釋後也考上律師,並改名為御子柴禮司,以全新的樣貌出現在社會。可是,他在為某件當事人的案子辯護時,不得不當庭揭露自己就是當年那名「屍體郵差」,而讓他從此又成為被社會又畏又恨之人。御子柴禮司為了營救當事人,不惜把好不容易更生的自己打回原型。當社會大眾批評並質疑,為什麼殺人犯可以考上律師時,御子柴冷酷的說:「司法考試不包含人格這一項,只要考出好成績,就可以拿到律師徽章。」他雖以此自辯,但過往的不堪經歷被揭開後,他還有辦法再站起來嗎?閱讀上述這些書籍,我時常在想的是,少年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撇開像少年A這種可能涉及精神異常的犯罪者,犯下日本光市母子命案的福田孝行,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罪行的?這又讓我想起2022年的一部韓劇《少年法庭》。這部韓劇,是根據曾任少年法庭法官千宗湖所寫的《我所遇見的少年犯》為基礎改編的電視劇。在這部韓劇中,擔任少年法庭法官的沈恩錫(金憓秀飾)常被人稱為「十恩錫」,因為她在審理少年案件時,常常都會把少年判到量刑最高的十級。開庭時,沈法官面對少年犯的不假辭色和厭惡神情,都讓觀眾知道,她是一個不可能對少年犯手下留情的法官。但為何如此?這當然跟沈法官自己的切身之痛有關。在劇中,沈法官說:「他們不是連續殺人犯或國際詐欺犯,只是未成年的少年犯而已,但他們居然耍手段愚弄社會大眾和警方,法院至少要揭露真相啊,這不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嗎?」、「等審判結束,萬一他們瞧不起法律,覺得法律很可笑,到時我們該怎麼辦?萬一他們長大後變本加厲,導致更多受害者,到時誰要負責?」、「我們得告訴他們法律有多麼的可怕!必須教育他們,要是傷害他人,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如果父母親心疼孩子,總是袒護包庇,國家跟法院就必須積極介入,身為一名法官,我要用法律來證明,只要犯錯就嚴懲不貸!」《少年法庭》也提到了審判制度上的缺失。因為法官人手少,但少年案件太多,所以很多法官都為求快速結案,而草率的開庭審判。但沈法官不同意如此輕易的結案。她質問:「他們殺了人,從出庭受審到接受處分的時間,卻只有3分鐘,你認為他們從中學到了什麼?」她感嘆韓國的司法制度,「原來法律無法保護每個受害人啊,原來如此,法律真是簡單。只要短短3分鐘,就可以結束審判。」、「無論是家庭還是學校,都沒有人讓他們明白事態的嚴重,法院至少該導正他們,訓斥他們,那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妳說少年案必須速戰速決嗎?他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要講求速度呢?那些跟不上速度而掉隊的孩子該怎麼辦?被害人又該怎麼辦?到底誰要對他們負責。這不叫有效率,而是沒有使命感。」我國何嘗不是如此?根據少年事件處理法第5條第1項規定:「直轄市設少年法院,其他縣(市)得視其地理環境及案件多寡分別設少年法院。」但實際上呢?全台灣地區僅有一所獨立的少年法院,設於高雄,其餘5個直轄市迄今都未有設立少年法院的打算。顯然,理論與實際間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連法院都無法設立專門的少年法院來審理少年事件,我們又怎麼能期待有完善的法律制度來處理這些犯了錯的少年?這又讓我想起《少年法庭》劇中,沈法官對大人的質問:「為什麼這些孩子會受傷,為什麼這些孩子會犯罪,難道不是你們做了或沒有做什麼嗎?」她說:「有句話說,教養一個孩子,需要整個村落的力量,反過來說,如果整個村落都漫不在乎,就會毀掉一個孩子的人生。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批判他們,所有人都是加害者。」其實,這正是我在思索少年犯罪時最想問的一件事。任何一個孩子從母親的體內分娩而出時,哪有什麼性善、性惡之分呢?但在孩子逐漸成長的歷程中,他們接觸到了什麼?學習到了什麼?又受到了什麼樣的誘惑?如果大人無法保護孩子,無法提供孩子完整的人格教育,讓孩子明辨是非,甚至讓社會大染缸提早污染了孩子的心靈,等到孩子一旦誤觸法網,再以事不關己的態度伸手指著孩子,說犯了罪的孩子該下十八層地獄,這樣的大人,也未免當得太輕鬆了些。如果我們對於孩子的成長漠不關心,不願付出心力,等到孩子犯了錯之後,卻又切割得一乾二淨,甚至希望讓這樣的孩子消失於世,這種冷漠,難道不是造成少年事件的原因之一?中山七里小說中的御子柴禮司,雖然只是個虛構的人物,但誰說,犯了錯的少年沒有可能悔悟的一天?這些犯錯少年,值不值得重新再來過一次?那些疾聲呼籲要嚴懲割喉案行兇少年的人們,或許也可以思索這個問題。

「台灣封鎖小紅書一年」微博熱搜居冠 陸網酸爆:民主自由呢
刑事局昨(4)日宣布大陸社交平台小紅書APP將進行為期1年網際網路停止解析及限制接取命令,指出自113年來涉入共1706件詐騙案件,金額突破2億元,且有上升趨勢。官方一發布消息後,全台逾300萬用戶炸鍋了,更在大陸社群平台微博位居熱搜榜第一,有網友在相關貼文留言表示「灣灣自詡的民主自由呢」。

《書評》老外眼中的中國 世代差距下的習一代
前不久在書訊中看到,我很喜歡的一位作家何偉即將推出新書,於是趕忙預訂。10月初,他的新書《別江》到手,我很開心,花了幾天的時間把這本作品讀完。

經典國片《拒絕聯考的小子》揚威新加坡! 9月13日起正式上映
台灣資深導演徐進良經典作品《拒絕聯考的小子》數位修復版,上月8月20日於新加坡新加坡嘉年華院線怡豐城舉行世界首映,81歲的徐導也在新加坡與觀眾做映後交流,促成這次修復上映,是新加坡電影協會主席陳繼賢與徐導演長達46年的緣分。他受訪時談到《拒絕聯考的小子》的影響力,感動地說:「這部片是我記憶裡最深刻的成長片之一,也是我與徐導結緣的作品。」而該片在新加坡首映後爆出好口碑,即將從9月13日開始推出公映場次,為期一年。

46年緣分促成修復版誕生! 《拒絕聯考的小子》8/20新加坡上映
台灣資深導演徐進良經典作品《拒絕聯考的小子》數位修復版,將於8月20日(週二)於新加坡嘉華哈吉巷舉行世界首映,81歲的徐導也會到新加坡與觀眾做映後交流,當天下午也將出席記者會,促成這次修復上映,是新加坡電影協會主席陳繼賢與徐導演長達46年的緣分。他受訪時談到《拒絕聯考的小子》的影響力,感動地說:「這部片是我記憶裡最深刻的成長片之一,也是我與徐導結緣的作品。」

川普2.0掀起新挑戰 佛州成大型威權實驗場
上個月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川普,在保守派基督徒組織的活動中表示,如果今年11月的大選投票給他,就不用再投票了。讓外界擔心他準備落實,不斷提起要做三任總統的做法,可能衝擊美國民主制度。天馬行空與TVBS合作,透過紀錄片「川普2.0的真正挑戰」,分析川普如何透過佛州,展開超大型的威權實驗,有機會應用在接下來可能的任期當中。

賴清德視察禁書列表 射雕英雄傳被禁和毛澤東有關
今天是解嚴紀念日,總統賴清德視察政治檔案開放應用情形,他參觀檔案庫房,看到台南監獄地契,這是檔案局目前典藏最早的國家檔案;非常喜歡金庸小說的賴總統看到禁書列表時,更主動提及「射雕英雄傳」。

路雲退團SF9「認了都是因為貪心」 母胎單身「學習戀愛靠禁書」
由路雲、趙怡賢主演古裝韓劇《朝鮮婚姻大作戰》明(3)天晚間11點將在東森戲劇台首播,該劇講述漢陽「最年輕狀元」沈炡㥥(路雲 飾)被公主相中成為附馬,卻在大喜之日喪偶,於是以鰥夫身份生活了八年,期間不但仕途受阻,還必須強制守貞,為此他連年上奏主張婚姻無效。某天王命他在兩個月內促成三位怨女出嫁,成事的話會還他單身,因此他找上年輕寡婦、最強媒婆鄭順德(趙怡賢 飾)合作,本是替曠男怨女覓良緣,意外為彼此牽起紅線,一連串笑料百出的結婚大作戰即將展開。

起風了?賀錦麗民調直追川普 范斯「無孩養貓女」論遭炎上
本週氣勢如虹的美國副總統賀錦麗,週五獲前總統歐巴馬夫婦正式表態支持,預計將為她的選情再衝一波人氣。根據紐約時報最新民調,賀錦麗支持度急起直追,以47%緊追對手前總統川普的48%;在年輕、中間和拉丁裔選民間,賀錦麗的支持度也勝過當初的拜登總統。而川普的副手范斯,過去言行開始遭到檢視,他2021年批評不能把國家交給賀錦麗這群「沒有孩子的養貓女」,這番言論現在被挖出來,遭各界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