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暴力案裡的重要他人 大牙經紀人哭著力挺她報案
走過權勢性暴力的輿論與法律戰爭,黃艾瑞是大牙多場戰役裡的重要他人。「我第一次告訴經紀人,打算說出這件事,她在電話裡大哭,」大牙努力睜大眼,不讓眼淚掉出眼眶,終究還是失敗了,「我想說…為什麼要逼我…我當下都沒哭了,妳哭什麼 …」談起始終陪伴在側的先生、經紀人與工作夥伴們,大牙哭了又笑了。這一年,大牙在台港兩地聘請律師、機票住宿,皆由個人自費,已砸下逾百萬元。黃艾瑞回憶:「那陣子,只要聽到大牙的聲音,我就很心疼、很想哭…當她決定去香港報案,我哭著跟她說:『去!我沒辦法幫妳出機票錢,但我支持妳,去!』」陪同大牙受訪的,還有現代婦女基金會執行祕書吳姿瑩,從事家暴及性暴力防治超過21年,早年做家暴與性侵個案服務,曾目睹被害人為逃離加害人,到處躲藏,甚至為此整形,彼時,吳姿瑩獲悉該案加害人所在縣市,也知悉對方有黑道背景,一日,她收到一個該縣市寄來的匿名包裹,以為是炸彈,打開才發現,原來是被害人回老家,寄來特產,「恐懼,也曾蔓延到我身上。」面對性別迷思,吳姿瑩主張以創新方式與社會對話,近年台灣女性熟悉的「丹寧日反性侵」、「OYMY(沒有同意,就是性侵)」倡議,就是由她和團隊策劃推動。以下為此次對談紀要:鏡:去年6月27日,大牙發文揭露曾遭陳建州性騷擾。談談這個「說出來」的情緒,妳醞釀多久?那篇臉書文寫了多久?發文時間是上午11點多,按下「送出」後,妳如何度過那一天?大牙:那篇臉書文,我寫了一個禮拜。我希望被注意到的是「議題(#MeToo)」本身,不想模糊焦點,所以,並沒寫出太多生氣的感受。發文前一天,我跟我媽說:「明天會有我的新聞。如果人家問妳,妳就說:『我女兒很勇敢。』」發完文,我把手機開飛航模式。想盡辦法去睡覺。睡醒,開機,看經紀人發給我的訊息、看新聞。哦,真的很恐怖耶…
2024/07/15|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