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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討厭的勇氣」
結果共 172 筆

裴子齊「富二代」角色人設崩壞!破產吃即期品 冷戰爸爸5年
新戲《今天愛上我》講述一群在高雄慈青社團裡相遇的迷惘青年,如何在感情、社交與家庭困境中,透過志工服務與自我對話,一步步修補人生遺憾、找回愛與善念的熱血成長故事。製作人余政憲指出,這部戲的主角群平均年齡只有二十幾歲,劇組精挑細選演員,以符合大學生年齡。

拍AV劇痛遭冷眼「一路哭回家」日女優想引退 母1句話救了她
日本 26 歲 AV 女優安位薰近日接受專訪,大方分享從寫真偶像轉戰 AV 界的心路歷程。她透露早期曾遭遇攝影師性騷擾與偷拍,轉戰 AV 界後又因一次拍攝過程極度疼痛且遭現場工作人員冷眼看待,讓她情緒潰堤搭電車一路痛哭返家,甚至動念引退。沒想到母親當時非但沒有勸留,反而暖心回應「隨時都能辭」,這番話意外成為她繼續留在業界奮鬥的最大力量。

歐拉歐拉!JOJO十大人氣角色 「這反派」竟拿第二
提到日本動漫史上的經典作品,《JOJO的奇妙冒險》絕對是不少粉絲心中的代表之一。這部由荒木飛呂彥創作、1987年開始連載的長青漫畫,不只以獨特畫風、智鬥戰鬥與替身能力樹立極高辨識度,其前衛的服裝美學,以及貫穿全作、象徵勇氣與信念的「黃金精神」,更讓作品累積出鮮明的文化魅力。像是紅遍全球的「JOJO立」,便成為粉絲爭相模仿拍照的招牌動作,就算沒有完整追過系列的人,也可能在社群上看過相關迷因或模仿照。

狂飆4.5萬筆討論!2026上半年「十大暢銷書」 榜首竟是這本
2026年上半年,你有沒有遇到一本讓人讀完還想推薦給別人的好書?可能是陪你整理生活的《原子習慣》、重新思考關係的《被討厭的勇氣》,也可能是一部讓人回頭理解台灣歷史與語言的小說或詩集。半年過去,有些作品靠長期口碑留在書架上,有些則因得獎、改編或社群分享,再次成為讀者討論的焦點。

邵雨薇片場耍孤僻「我有被討厭的勇氣」 周興哲補刀:特別冷漠
HBO影集《來!金來號!》由周興哲、袁澧林、邵雨薇主演,今(27)日盛大首映會舉行,改編自朴敘俊人氣韓劇《梨泰院Class》,周興哲為父親踏上復仇的路,他從高中生演到30歲成年人,為了角色剃髮,看到自己的平頭感慨落淚,在拍攝4個月期間過得很壓抑,談到跟原版演員朴敘俊比較的壓力,周興哲說:「壓力肯定會大,但進入劇組就不想其他東西,把我的版本演到最好。」更多新聞:

李亞萍被惹怒爆「婆媳問題」!柔柔崩潰 余天幫腔起衝突
余祥銓與老婆柔柔、女兒小元寶上東森超視《明星算算鍋》,夫妻倆大聊婚後的紛爭與轉變。柔柔當場爆料婚後讓她暴怒的事:「自從生小孩後,他一直抱怨沒有自由了,我想說我也沒有自由啊,一樣都要在家顧小孩。他還抱怨夜店群組踢他出去,但這應該的吧!當爸爸了幹嘛還一直去夜店!」余祥銓趕緊澄清是每週有跟朋友約健身房的習慣,有一次待在外面到半夜12點多,柔柔唸他唸到凌晨4點,「我被唸到睡著!」柔柔立刻反駁:「明明只唸一個小時他就睡著了。」主持人孫協志忍不住嗆:「祥銓你的生理時鐘是不是有問題?聽下來真的會比較相信柔柔說的。」更多新聞:

《書評》生離與死別 無名氏的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
大約在四十多年前,我還在就讀國小的時代,有一天,我無意間從父親的書櫃中翻出一本薄薄的小說。書封上寫著《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合訂本)》,作者是無名氏。由於書名和作者姓名都太特別了,我忍不住翻開來讀。沒想到,這一讀,讓我的世界就此改變。我真正認識什麼叫男歡女愛,就從這本書開始。有趣的是,當我讀到忘我時,被老爸發現了。他嚇了一大跳,一臉困窘,像是偷藏禁書被孩子翻出來似的。他一把將我手上的書抽走,說:「小孩子不可以看這種書!」隨即把書藏起來。但很快又被我找著。我偷偷地看,狼吞虎嚥地看。看完之後大為感動,久久不能自已。不管是《塔裡的女人》的羅聖提或黎薇,或是《北極風情畫》裡的林和奧蕾利亞,這兩對主角好像都活在我的心裡,時時在我腦海裡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的故事。我真心感受,這兩本書所描寫的愛情故事都太浪漫又太淒慘了,完全超過還是小孩子的我所能想像的範圍,這兩則故事都把我帶到一個我從沒接觸、也從沒思考過的時空裡。原來,大人的世界竟有這麼多、這麼激烈的情感衝擊,那種像是被一列疾駛火車撞到的強烈震撼,讓我為之目眩、為之神迷。讀完之後,我大概有好幾天都變得痴痴呆呆的,陷入書中情境久久無法自拔。這麼多年以來,我陸陸續續大概讀過數千本書,東、西方的言情小說也讀過數百本,更激烈、更動人的愛情故事也曾讀過。但說也奇怪,《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這兩本書的情節卻一直刻在我的心底,始終無法忘懷。前幾天,又突然興起再重讀一次的念頭,於是想方設法找到這兩本書的電子檔,好好重溫了一次當年的感動。這麼多年後重讀,我還是得承認,無名氏不愧為無名氏,真的是鴛鴦蝴蝶派的第一寫手,一九四幾年完成的作品,放在八十年後的今天,仍然可以傲視群雄。我猜年輕一輩的朋友們應該都沒聽過無名氏這位作者(關於這位大作家的生平,我就不介紹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查閱維基百科),可能也沒讀過這兩本書,我上博客來網路書店找,無名氏的著作也全數絕版,相當可惜。但我想,某些圖書館或二手書店裡應該還有藏書,如果對無名氏的作品有興趣,或許努力撈撈,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簡單介紹《塔裡的女人》和《北極風情畫》這兩則故事吧。按照創作的時間,《北極風情畫》應該比《塔裡的女人》早兩年問世。前者大約是1943年底完稿。兩本書的敘事方法很近似。在《北極風情畫》一書的開頭,作者無名氏就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敘說自己罹患腦疾,時常頭疼不止,為了休養,只好跑到華山小住。他說,他在1942年除夕當天,在華山峰頂巧遇一名身形像熊一般的怪客,當夜,怪客步出客房,無名氏悄悄尾隨,見怪客走到落雁峰,向極北方瞭望,正午夜時,怪客突然放聲高歌。無名氏形容那歌聲:「這哪裡是歌唱,簡直是受傷野獸的悲鳴,是瀕死豺狼的哀吟,是母親抱著被殺死的孩子時的慘叫!」、「在這樣的美麗與死靜中,這歌聲分外顯得悽厲而悱惻,它們像千萬把飛劍似的,筆直刺入我的心臟,我的淚水雨似地滴落著,不由自己地滴落著。」隨後,怪客走向懸崖削壁。無名氏擔心他會尋短,於是衝出一把抱住他。但怪客自稱他只是在憑弔一個已經死了10年的女人。他說,他遠遠的看到,她的身影在靠近北極的一個地方,還聽見她在冰天雪地裡呼喊的聲音。「她在喊:『瓦夏!瓦夏!瓦夏!瓦…』」無名氏完全聽不懂怪客在說些什麼,但佇立在午夜的華山峰頂,他又冷到快要凍死,為了脫困,他靈機一動,宣稱自己房內有上好的汾酒,把怪客騙回房內,兩人一邊飲酒,一邊聊天。這時,他才知道,怪客原來是「鴨綠江東岸人」(即韓國人),而韓國在1910年被日本佔領後,已經亡國(至二次大戰後,南、北韓才在1948年分別獨立建國),所以怪客其實是個亡國奴。無名氏懇求怪客送他一點「人生」,作為1943年元旦的開年禮物。熬不過無名氏的苦苦哀求,怪客終於把他10年前的一段愛情故事娓娓道來。故事最末,無名氏醉倒,怪客悄然離去。無名氏醒後,覺得這故事太淒美,決定寫出,這段故事,就是《北極風情畫》。《塔裡的女人》的開場方式也相當雷同。一開頭,無名氏寫道,1944年4月,他又再度感到精神鬱悶,於是再度到華山靜養。在山上住了一星期,「一切都很平靜,生活像一條靜靜川流,無波無浪,唯一稍稍引起我一點好奇的是:每個晚上都會做著同一樣的夢,夢見一種美麗而憂愁的提琴聲,它感動得我想流淚。」無名氏在山上的廟裡發現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道,他覺得這名法號覺空的老道雖然保持深沉的沉默,但舉止之間超凡脫俗,他想:「在這個人身上,總藏著一點什麼寶礦,要不,他絕不會有這種吸引力的。」某夜,月色太美,無名氏不想入睡,坐在窗邊靜靜賞月時,突然聽聞遠處傳來一陣音樂聲,他循音找去,在華山腳下的一片松林邊,聽到有人在拉著小提琴,反覆演奏一曲「卡伐底那」,無名氏不忍打擾,躺在附近溪邊的一片大石上靜靜聆聽,「不知有多久,偶然間,我發現自己的頸項被打濕了,濕得很厲害。用手一摸,原來是一大片水,我微微駭了一跳:抬起頭來,才發覺滿臉盡是淚水。不知何時起,我竟哭過了,哭得很厲害。」無名氏忍不住走進森林,見到一人倚在樹下拉琴,竟是覺空。覺空見狀也不驚訝,只在演奏完畢後告訴無名氏,他知道無名氏想從他身上開採一個金礦,他同意如此,但他跟無名氏約法三章,爾後不准無名氏再用獵人的眼光追尋他、不准跟他談話、不准找他。他拉琴時,無名氏可以旁聽,但不能讓他瞧見。無名氏同意了。一個月後,覺空交了一個大紙包給他,並說自己要下山買東西,從此一去不返。而這包紙包裡,是用毛筆寫就的一大卷稿子,內容就是《塔裡的女人》。《塔裡的女人》最前面的兩句是:「我的原名叫羅聖提。」、「十六年以前,我是南京的著名提琴家。」這兩句,與《北極風情畫》裡的「她在喊:『瓦夏!瓦夏!瓦夏!瓦…』」是我幾十年來都忘不掉的句子。雖然平凡,但從這兩句開頭語接著都分別開展出一段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所以,每回想起這兩段故事時,總會憶起故事最開端的文字。《北極風情畫》的男主角是中國東北軍的上校參謀,隨著部隊轉進到俄羅斯西伯利亞的托木斯克,在那兒,因為被錯認為另名男子瓦夏,他邂逅了波蘭籍的女主角奧蕾利亞,兩人因此陷入熱戀。但後來,部隊又要移防回國,可是,林無法帶著奧蕾利亞一同離開,林只好捨下奧蕾利亞跟隨部隊移動。在分別之前,兩人以近乎燃燒生命的方式共處三天三夜(這一段故事的描述實在太淒美了),最後,奧蕾利亞寫下一首未完的三行詩:「你捨得把愛你的奧蕾利亞,丟在這白熊亂舞的北極冰雪裡,獨自走向開遍檸檬花的南國?................」林看了這首詩,在悲慟之餘,萌生大聲唱歌的念頭。於是,他開口唱了韓國最流行的民歌《別離曲》,把奧蕾利亞未完的那首詩當成歌詞,這也就是他十年後在華山落雁峰頂唱的那首歌。之後,林隨著部隊離開俄國,四個星期後,部隊抵達義大利西北部的熱那亞,準備上船返回中國。登船時,當地領事館轉一封信給他,他知道是奧蕾利亞的來信,但他一直忍著不敢拆信,直到午夜,船已經航行到海上,他才把信打開。信裡面,有一張白色信紙,還附有一封灰色信。白色信紙是奧蕾利亞的母親寫的,她告訴林,奧蕾利亞在她寫信的前一天午夜十二點多自殺了。她為此悲痛不已,但不怨林,因為這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她只能照著奧蕾利亞遺書的交代,把那封灰色信轉交給林。林打開灰色信封,裡面是一張灰色的大紙,其中有一束白髮。他在燈光下仔細瞧,終於發現滿紙都以俄文寫著「黑暗」這個字,約有二、三千字之多。他在橫七豎八的字跡中找尋,終於在信紙的一角找到奧蕾利亞死前對他說的一段話。「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做!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說!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慘!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苦!不要問我為什麼要有這樣下場!不要問我為什麼…」「生命不過是一把火,火燒完了,剩下來的,當然是黑暗!但是,我的火並沒有燒完,我還有成千成萬的火要燒。可悲憫的!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竟命令我停止燃燒了!我只有用自己的手為自己造成永恆的黑暗!」「人啊,看吧!這裡是四十七根白頭髮。在你走後的十天,它們像花樣的開在我頭上。您要玩味它們的白色,最深最深的玩味!」……在這段文字的最末,奧蕾利亞特別交代:「我必須鼓起勇氣,含著笑對你作最後一個請求:…在我們相識第十年的除夕,爬一座高山,在午夜同一時候,你必須站在峰頂向極北方瞭望,同時唱那首韓國《別離曲》!」奧蕾利亞寫完這封信,隨即舉刀刺向自己的心臟,「現在,你永遠佔有我了!我也永遠佔有你了!」林在思考,「我是否要帶著這封信和四十七根白髮去找她?她就在我面前,只要我一跨過船欄杆,就可以遇見她,和她永遠在一起了。」但他又想起,奧蕾利亞要他再等十年。他知道,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懲罰,但「要真正愛一個人呢,其實也就是接受一種懲罰。」他思考一夜後,終於決定:接受她的懲罰。十年後,他登上了華山,在落雁峰頂追憶當年與奧蕾利亞初識的那一天,唱著奧蕾利亞要他唱的那首《別離曲》…。《塔裡的女人》又是另外一個故事。男主角羅聖提是一位著名的音樂家。28歲那年,他受邀去一所女子大學的晚會中演出,當天,他心血來潮,一改傳統,穿了一件舊長衫赴約,結果被穿著一身火紅,美艷絕倫的總招待黎薇誤以為是替羅聖提提琴匣的僕人,把他從貴賓座趕到普通席去。受了羞辱的羅聖提不說破,等到兼任司儀的黎薇在舞台上報幕時,他才昂首上台,並臨時更改曲目,刻意演奏兩首大曲子,狠狠殺了黎薇的銳氣。心高氣傲的黎薇自尊心嚴重受傷,本該痛恨羅聖提,但兩人此後在社交場合多次碰面,黎薇發現羅聖提原來是個翩翩君子,但似乎又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對羅聖提發生興趣,想不到竟然產生情愫。為了接近羅聖提,三年後,她鼓起勇氣登門表示要跟他學琴,羅聖提也答應了。此後,兩人距離雖有進展,但仍止於師生關係,半年後,黎薇聲稱家中有場晚宴,邀他到家中吃飯,羅聖提赴約。晚宴結束,羅聖提要離開時,黎薇塞給他一個大紙包,要他帶回家看。原來,裡頭是四大本日記,詳細紀錄了過去三年半黎薇對羅聖提的心境變化。黎薇在日記裡寫道:「我不諱言,我是愛羅了。任何男子都叫我討厭,只有羅叫我爽心悅目。」、「我真想大聲對他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得快要瘋了。別相信我的傲慢。那只是偽裝。對於一般紈絝子弟,這偽裝是必要的。對於你,我願意把整個心掏給你看:看它是怎麼為你而紅,為你而熱。』」用一句現代的話語來說,黎薇交付日記的行為,就是告白。明白了黎薇的真心後,羅聖提怎麼可能再保持矜持?他們兩人馬上陷入熱戀。交往兩年後,黎薇終於忍不住問他,對於倆人的未來,有沒有什麼想法?到了此時,羅聖提只好把隱藏在心底的大祕密和盤托出。原來,他早在22歲那年,就在父母作主下,在故鄉娶了親,並生下兩個兒子,之後,他就遠離家鄉,到南京獨自生活。他與太太並沒有情感,但因為妻子沒有過失,他也無法開口要求離婚。所以,他自認他和黎薇的愛情是難有結局的。他告訴黎薇,「我們只能有愛情,不能有愛情的結果。」黎薇聽完後,久久不能言語,最後,她跑到琴室,奏起了「卡伐底那」這首充滿陰鬱悲秋的曲子。黎薇說她願意等待,為了展現決心,她在右臂上把羅聖提英文名字的縮寫「R S T」刻上。她說:「我早想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只是不知道怎樣刻。聽人說,刺青用針,我想針太細,便用刀尖。刻完了,沒有上止痛粉,就把藍墨水澆上去,痛極了,流了很多血,我這才貼橡皮膏…」、「為了告訴你:只要我的軀殼活一天,你的名字永遠活在我的血液裡。除非我的血乾了、肉毀了,今生你的名字與我的身子再不分開了。」但羅聖提不想耽誤黎薇的青春,他打定主意,如果遇到條件比他更好的男人,就介紹給黎薇。後來,一位醫院院長向他請託,稱有一位方先生想認識黎薇,且打聽之下,發現方的家世不錯。羅聖提心中雖然不捨,但仍然促成雙方見面。黎薇知道羅聖提的意圖後,負氣下竟然同意嫁給方。在告別時,黎薇用一種悲慘絕頂而又極冷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六年以前,在與你認識見你第一面的那一晚,我的印象是:你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人,六年以後,在與你離別見你最後一面的今天,我的印象依舊是:你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人!」婚後,黎薇搬去上海,兩人從此音訊全無。但後來他才得知,方的出身其實並不好,他聲稱的家世,全是吹牛。他在婚前對黎薇體貼備至,但婚後卻異常專橫跋扈。羅聖提後悔不已,但木已成舟,他也無力挽回。但羅聖提始終忘不了黎薇,兩人分開十年之後,他決定回去找黎薇。他多方打聽,才知道黎薇早已離婚,隻身住在西康的一個偏鄉教書。羅聖提費盡千辛萬苦,從西康再徒步走了八天,才抵達目的地。但當他終於看到黎薇時,他發現她的外形全變,已是一個全身臃腫笨重,脊背微駝,滿臉皺紋,眼睛黯淡無光,頭髮半白的蒼老女人。他描述,「她的整個形態,使我聯想起一個死亡的星球:沒有光、沒有熱,沒有運動,沒有力,所有的只是又黑暗又空虛的一片,如果宇宙間真有世紀末日,她正是末日的象徵,可怕極了!」黎薇依稀認出他,但記憶茫然。「聖提就是你麼?唔,你現在為什麼這樣醜?我記得你從前是很好看的…你衰老了,你頭上花白了一半。」她又嘆息道:「咳,我們都老了!」羅聖提猛一抬頭,在教室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倒影,原來自己的頭髮確已半白,臉上也充滿皺紋,脊背也有點弓曲。他大驚:「我竟老得這樣厲害了?」他懇求黎薇原諒,希望兩人能再在一起。但黎薇只說:「遲了!…遲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在這種氛圍下,羅聖提感到窒息,他發現,「這裡並沒有我的薇,這裡所有的只是一座墳墓。一個黑暗深淵。我再留下去,我會瘋狂的,我必須離開她,馬上離開她。」於是,他告別黎薇,並變賣一切家產,他打算逃離這一切。他來到華山,將自己殘生交給大自然…。這就是《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的主要情節。無名氏雖然聲稱這兩則愛情故事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他只是運氣好,被他從林和羅聖提的記憶深處裡挖出來,但我猜想,這樣的情節安排,不過是作者的寫作筆法,故事,還是無名氏創作出來的。在我來看,兩則故事,《塔裡的女人》,是生離,《北極風情畫》,是死別。在《塔裡的女人》,男主角羅聖提因為早有婚約,他不敢背棄禮俗,所以無法跟心愛的黎薇結合,他以為把黎薇轉介給更好的男人,就是最好的選擇,殊不知,女人的心一旦交給你,怎麼可能如物品般的隨意轉讓?他把黎薇推給別人,某種程度也是為自己卸下包袱,他敢愛,但不敢承擔,結果最後只是苦了自己也苦了黎薇。兩人終究都得不到幸福。等到十年之後,羅聖提想回頭再尋回黎薇,卻發現黎薇心中的火早已熄滅。而在歲月的摧殘下,兩人都已年華不再,在垂垂老矣的遲暮之年,誰還能再去追尋些什麼?黎薇已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像火一樣烈、一樣奪目的女人,而他自己也已老朽不堪,他最後做的決定,竟只是重複十年前的再次逃離。第一次,他背叛了自己的愛情;再一次,他背叛了自己的記憶。他沒辦法接受已經衰老的黎薇,他只願保留記憶中黎薇年輕美艷的樣貌,他要靠著這樣的回憶,了此殘生。說起來,被困在塔裡的,究竟是黎薇?還是羅聖提?《北極風情畫》的故事,更讓我悲傷。說起來,我不太明白,在一九四幾年的那個時空環境,為什麼軍官不能帶著自己的家眷移防?我始終不懂,林為什麼因為移防的理由,而必須捨棄奧蕾利亞?就算部隊規定,移防時不能帶著眷屬,但等到林回到中國後,只要他有心,他辦理退伍後,一定可以再返回托木斯克尋回奧蕾利亞。何以兩人竟然要以死別來結束這段愛情?但我又恨林,如果部隊的規定的確如此嚴苛,那麼,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去接近奧蕾利亞,不該讓她陷入無可自拔的熱戀,不該讓她連皮帶骨、全身全心都交給林之後,就捨她而去。那樣的愛情,難道不是最殘忍的謀殺?相同的質疑也回到《塔裡的女人》的羅聖提身上。羅聖提當然知道自己早已成婚,既是已婚之人,又拋不開舊禮教的束縛,那麼,他為何要接受黎薇的告白?為何要給她一個自己無法負擔的愛情?兩則故事裡的男主角,從現代的眼光來看,林和羅聖提都是不折不扣的渣男,明知自己給不起,卻還是抵不住愛情的誘惑,卻害慘了兩則故事的女主角陷入人生絕境。奧蕾利亞萬念俱灰,除了死,無處解脫;黎薇一息尚存,但已心死,有如行屍走肉,也了無生趣。這兩名女子,都是被愛情害慘了一生。但我後來又想,奧蕾利亞以死解脫,黎薇心如槁木死灰,某種程度來說,或許還不算是最悲慘的命運。林和羅聖提要揹負一輩子的記憶、一輩子的思念、一輩子的愧疚,他們的心,日日夜夜都在坐牢,永永遠遠承受煎熬與折磨,那樣的苦,正是對於當時年少輕狂的懲罰。而這樣的懲罰,代價是不是太重?那就如人飲水,只有自己知道了。重讀《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之後,我還是為無名氏浪漫的情節與華麗的文筆而感動不已。但此際,我突然又想起年輕時讀到的一段文字:「所謂刻骨銘心的愛情,一旦納入歷史,不過是個人的感傷與浪漫罷了。」羅聖提與黎薇、林與奧蕾利亞,這兩段刻骨銘心愛情,《塔裡的女人》與《北極風情畫》,這兩則愛情故事,真的僅僅是個人的感傷與浪漫嗎?兩則故事,一是生離,一是死別,哪一種悲傷比另一種更悲傷?

股票崩跌誰敢入場?命理師曝「5星座」 他奪冠成贏家
近期股市大漲,玩股票幾乎成了全民運動,但如果要讓收益最大化,就得要記住巴菲特的股市名言:「別人在貪婪時我恐懼,別人在恐懼時我貪婪。」這句話聽起來容易,但當股票大跌時,你真的能忍住不逃甚至進場「撿鑽石」嗎?這不是單純的膽子大,而是一種心理素質與精準的眼光!命理專家小孟塔羅雲蔚老師便列出最有這種投資勇氣與敏銳度的星座,看看是誰最能在這波瘋狂的股市行情成為最強的操作王者!

缺家庭支持 南韓校園霸凌吹哨者輕生 修法路迢
南韓著名的反霸凌吹哨者表藝琳,在勇敢對抗體制與網軍多年後,身心俱疲,2023年底結束自己的生命。悲劇震驚國際,也再次凸顯出南韓社會姑息校園霸凌的結構性問題。追蹤表藝琳的生命軌跡,令人絕望的不只是加害者的殘酷,更是受害者身後那份空洞:校方與老師姑息霸凌,父母忙碌或不鼓勵孩子傾訴,許多被霸凌的孩子選擇輕生。南韓社會也有反省,有失去孩子的家長成立互助的基金會,當局也在究責與霸凌紀錄上,有些微的修正。世界上沒有人不會被討厭,面對霸凌,我們需要的是一份「不討好的勇氣」,即便正義遲遲不來,也絕不要把自我交給傷害己的人來定義。

邵雨薇「剛分手」打槍王柏傑告白 戲外喊:不是故意耍狠
喜劇《動物園》大結局倒數,王柏傑飾演的不善言辭資深保育員「蘇冠州」,與邵雨薇飾演的廣告女強人化身實習保育員「朱欣葵」,兩人在解決動物園營運危機與突發狀況的過程中日久生情。蘇冠州終於鼓起勇氣,在車上直球對決告白:「我喜歡妳,可以當我女朋友嗎?」試圖點燃曖昧火花。不料,這番真心話卻慘遭朱欣葵「秒打槍」,她尷尬回應:「我才剛分手耶,而且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是動物,我們應該不適合吧!」突如其來的拒絕,讓兩人的感情發展留下滿滿懸念。更多新聞:

不怕鐵腿!《悲慘世界》男星重返台灣 徒步「北車走到101」狂讚:超享受
英國頂級音樂劇男星布萊德利賈登(Bradley Jaden),繼去(2025)年隨《悲慘世界》世界巡演音樂會版訪台後,今(27)日再度帥氣現身台北,為即將於本週日舉行的個人演唱會「Bradley Jaden LIVE IN TAIPEI」舉辦記者會。二度造訪寶島的他,難掩興奮之情,不僅對台灣的生活機能讚不絕口,更自爆曾創下在台北街頭「狂走超過一小時」的超狂紀錄。

影音/上班族注意!職場內耗量表自測 「連假都在加班」恐已亮紅燈
職場壓力長期累積容易導致內耗,影響身心健康甚至萌生離職念頭。專家建議,民眾可透過職場內耗量表自我檢視,釐清問題根源究竟是公司環境還是職務內容,並在轉職前做好充分評估,才能找到最適合的解決方式。

《單身即地獄5》完結!「海后」崔美娜秀IG首度發聲
韓國人氣戀愛實境秀《單身即地獄5》2月10日在Netflix播出大結局。節目中有「海后」稱號的「崔美娜秀」周旋在多位男嘉賓之間,頻頻放電,引發不少網友抨擊。昨(13日)她罕見在個人首度發聲。

邵雨薇也挑戰「靈動」!新片扮惡鬼超崩壞 自爆戲外想當討厭鬼
愛情靈異電影《啵me之我的青春住了鬼》由女星邵雨薇主演,她在片中不只有肢體與造型上的大突破,還有情感與內心層次的深度挑戰,她在片尾詮釋的「惡鬼」角色,並非傳統印象中的壞女人,而是一個源自人性最深層慾望的存在。她坦言自己喜歡這個惡鬼造型,並不是因為「壞」,而是她代表了人內心中最原始、最純粹的慾望:「那是一種為了生存下去而不擇手段的狀態,放在人類的道德標準裡,或許成了惡,但對她來說,只剩下活下去這一件事。」更多新聞:

先請朋友喝!早餐店「三色豆奶茶」上市 真實口感曝光
玉米粒、胡蘿蔔丁、豌豆仁是俗稱「三色豆」的可怕組合,也是多數人最不想看到的便當配菜。沒想到,位於新北中和新生街的知名早餐店,竟發想推出「三色豆奶茶」,至今已吸引許多勇者挑戰,口感曝光。

舒淇拍《女孩》揭童年陰影 邱澤演家暴父苦求:別討厭我
舒淇首次自編自導的劇情長片《女孩》入選威尼斯影展,並榮獲釜山影展最佳導演獎,並集結邱澤、9m88、白小櫻,以及金馬獎最年輕影后林品彤等實力派演員共同演出,《女孩》在正式上映前搶先舉辦影人見面場,引發熱烈討論,今(31)日電影釋出最新幕後花絮〈女孩與男人篇〉,並展現邱澤扮演家暴父,讓女兒無比窒息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