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民進黨婦女部(現改制為性平部)前黨工昨日晚間透過臉書表示,於去年9月執行專案時遭到性騷,呈報時任婦女部主任、現任黨副秘書長的主管許嘉恬卻被冷處理,許嘉恬已請辭獲准,不過外界撻伐聲浪仍在。現在更傳出第二起黨工性騷事件,事件加害者就是部門同仁陳右豪和時任青年部主任蔡沐霖。

該名黨工直指,事件加害者,就是她當時的部門同仁陳右豪,以及她的主管,時任青年部主任蔡沐霖,「他不僅沒有接住我,更狠狠地把我踹到無底深淵,直到現在,我仍無法拾起完整的自己。拖著支離破碎的身軀,我已心死離開政治工作,陳是主任最重視的下屬,也是他競選立委時的辦公室主任,他因追求我不成,進而惱羞,後來與主任聯手把我逼走。那段過程,是我人生最黑暗、最可怕的噩夢。」
她細數,起先與陳男相處、共事融洽,一直以好朋友身份互動,「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早有穩定交往數年的對象,且我從不隱藏,陳男也清楚,讓我感到不對勁的,是他開始有些進一步的舉動;例如沒問過就幫我買早餐、或是叫計程車到我家樓下,要求我陪他去喝酒,且傳訊息頻率越來越密集,常深夜打電話給我,不只訊息、電話,他常在各種飯局喝醉時,會對我摟腰、摸屁股、玩頭髮、偷親臉頰,我每次都明確的拒絕,但他沒有因此收斂,這些事情都讓我難受到好想死,但還是必須故作微笑的說,你不要這樣。」
該黨工表示,最令我恐懼的,是有兩次部門到外縣市出差,必須在外過夜時,那次餐會結束,她在餐廳外與志工們聊天時,陳男跑來要求我要回飯店,我向他說:「我已經下班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他直接對我大吼:『妳給我上車!』當時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害怕」,並向其他在場的年輕學生們說:「各位沒事!大家繼續聊,我來處理,沒事沒事!」,就跟著他上計程車回到住宿處。
她提及,陳男跑來她的門前按電鈴,整晚藉故進入她房間,「我非常明確的表達,我需要休息,請他離開。他不顧我的拒絕,瘋狂按電鈴、敲門、踹門。當下我感到無比的害怕跟恐懼,但我知道,無論如何,我絕對不能開門。直到其他同仁來把他帶走,才結束這場鬧劇。」
不僅如此,她提及,陳男還曾在飯店監視顧著我的門、不讓我走出房門,形同軟禁,諸如此類的經驗,讓她實在不堪其擾。我決定向蔡沐霖申訴,面談一開始,主任告訴我:「他每天送妳早餐已經是很嚴重的事了!我心想,太好了,終於有人注意到了。
該黨工直指,蔡沐霖的態度大轉變,開始針對她,處處對其計畫書、工作藉故刁難、嘲笑、威嚇,蔡主任除隱蔽性平事件,也包庇陳,甚至以這件事影響部門氣氛,逼我要跟陳道歉。他給我三個選項,一是調到其他部門,二是用黨內規處理(資遣)我,三是要我跟陳道歉。
該黨工提及,陳拿著Bar、翹二郎腿,一副氣勢凌人,當時陳說出口的事情,無論是否與她有關、是否是事實,她都一一道歉,但陳男開始嘲諷她,「一開始就跟妳說,妳這個人就是不受教!」,她只能卑微的回應:『對不起,我不應該。」
該黨工說,自己就在民進黨的中央黨部,因遭受職場霸凌而昏倒,「我事後得知,這消息也驚動到高層,但後來,也沒有任何下文,這件事想必不是秘密,許多政治工作者們多少耳聞。但很遺憾,從我受害至今,從未獲得應有的對待與說明」。
她怒控,這兩個人,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恕我必須指名道姓、指出這些惡狀,真的很慶幸,蔡沐霖在2020年沒有選上永和區立委,落選後蔡帶著輔選他的幕僚陳右豪回到黨部,一切傷害從此發生,所幸的是沒有擴及更多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