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週波羅的海海底電纜,又被俄籍貨船割斷後,本週歐洲關鍵基建,繼續連環出事,柏林大斷電、到希臘空域停擺幾乎鎖國,各國情報單位正徹查:這是否為一場針對歐洲韌性的「混合戰」壓力測試。1月3日凌晨,柏林電纜橋遭人縱火,4.5萬戶在冰點低溫下斷電,超市、交通癱瘓,極左組織發信認罪,但德國政府仍啟動國安調查。1月4日,希臘因無線電頻率受「大規模干擾」,全國空域關閉數小時,空防一度真空。儘管官方指責系統老舊,但軍事專家懷疑這具備電子戰特徵。兩起事件將成為1月8日布魯塞爾峰會,落實「關鍵實體韌性CER指令」財政補貼的關鍵催化劑。

1月4日的希臘雅典機場,上午開始塞機塞人,航班都飛不出去。國際航班即時狀態網站flightradar24,頁面上顯示希臘國境上空,只有零星幾架過境航班。
希臘空中交通管制員協會主席 薩羅斯:「多年前就該改變了,我們在使用歐洲最老舊的系統之一。」
當下雅典國際機場多架航班取消或延誤,官方說法是「中央無線電頻率系統出現不明干擾」,航管員與飛行員間無法聯繫。不只雅典,幾小時內希臘全國機場運作幾乎停滯。後來飛行員們被迫切換至備用頻率與地面聯繫,至週日傍晚,希臘機場才開始恢復起降。
目前希臘官方與航管員協會,初步排除是網路攻擊,而將故障起因歸咎於系統老舊。希臘曾因未升級航管系統,三度被移送歐洲法院並遭判有罪。由於希臘經歷債務危機,受歐盟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監督,國家預算優先用於還債與縮減赤字,導致非緊急的公共基礎建設,總分配不到預算,全國在2025年底仍有44條跑道沒安裝性能基礎導航(PBN)系統,飛機只能依賴地面無線電台,而無法靠衛星定位更精準降落。
希臘空中交通管制員協會主席 薩羅斯:「希臘當局是時候採取可見措施,升級空中交管系統了。」
但雅典機場是東地中海空運樞紐,專家擔心敵對勢力根本不需要甚麼駭客技術,只要發射強力干擾信號,就能讓雅典附近空域癱瘓。希臘部分媒體與國安專家仍提出懷疑,因為這次干擾範圍廣大又持久,太像電子戰中的電波干擾。時間又發生在上周波羅的海海底電纜,遭俄羅斯貨船割斷後不久。希臘刑事警察局與反恐單位已介入調查,希臘也希望在1月8日歐盟布魯塞爾峰會上,爭取到歐盟對空中管制系統的資助。
德國施拉滕地區斷電災民 索莫蕾森:「我都快哭了,可憐的烏克蘭人們怎麼過的。當你親身經歷這痛苦,又孤身一人,真的很難承受。」
讓德國民眾對烏克蘭人民產生同理心,因為柏林南方泰托爾運河(Teltow Canal)周邊,1月3日凌晨3點多,4萬5千戶瞬間斷電。在零下氣溫中,這樣的意外讓人無法不聯想到戰爭:暖氣、公眾交通電車與商店全部癱瘓。
柏林消防局發言人 溫澤爾:「這表示在今天有超過4萬5千戶,在嚴寒降雪的天氣中斷電。此外這區的幾家醫院與護理機構,也受影響。」
德國施拉滕地區斷電災民 卡斯騰:「工作人員都很棒,但怎麼能讓一位近百歲、需要4級護理的老太太(我母親),睡行軍床呢?我覺得不能接受。」
事情起因是泰托爾運河上的一座電纜橋,遭人使用助燃劑縱火,柏林警方在一個激進左翼的網站上(Kontrapolis),發現極左翼激進組織「火山集團」(Vulkangruppe)長達2,500字的認罪信,聲稱此次縱火是為切斷西門子公司等科技巨頭的電力。這是該組織近年第三度發動大規模攻擊:前兩次分別是2025年9月,破壞柏林東南部一個科技園區的輸電塔,當時讓5萬戶停電3天。2024年3月,火山集團也曾燒毀高壓電桿,導致特斯拉柏林工廠停產一週,聲稱是為了抗議氣候危機、反對AI監控人類。
柏林州內政部長 施普蘭格:「我們看到了那封認罪信,至於其真偽,同事們正在調查。德聯邦刑警局正全力以赴。」
如果關鍵電網可以被類似手法,接二連三破壞,也證明了德國首都圈基礎建設,正暴露於低防護狀況下。1月8日布魯塞爾歐盟峰會,預估將會討論「基礎建設安全即國防安全」戰略。歐盟可能提前強制升級電網與航管,至抗干擾等級;建立混合戰應變與情報中心、實施國防支出「赤字豁免」,並研議發行數千億歐元「防衛債券」以加固基礎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