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立委葉元之深陷「慣老闆」風波,方姓前助理的遺孀指控其長期對亡夫言語羞辱、精神虐待,甚至拒批病假等,導致先生病情惡化,最終不幸病逝。對此,葉元之稍早在臉書以千字文回應,強調自己為尊重逝者始終保持沉默,但在罷免前關鍵時刻,卻有有心人士操作政治抹黑,已嚴重扭曲事實,重創他的名譽,所以不得不公開說明,澄清事實。
葉元之表示,對於方姓助理家屬的指控,許多與事實不符,因此做出以下說明:首先「絕無不當辭退」,方先生是在1月1日主動請辭,並在1月10日完成離職手續,當天還由本人親自簽署離職文件,辦公室多位同仁皆可作證。他質疑媒體指稱「1月13日才知道被解雇」的說法根本不合邏輯,反問:「若我真要惡意辭退,何不在1月2日他未上班時就順勢同意?」
針對被指控「言語羞辱」葉元之也駁斥。他強調,相關對話內容皆為合理的工作溝通,卻刻意截圖斷章取義。例如提醒新聞稿需發送給更多記者,也並非針對個人羞辱,而是基本的工作要求與討論。
「拒絕病假申請」的部分,葉元之出示與方先生的對話紀錄,證明過去他多次請病假都獲得批准,包括去年10月11、24日腰痛時向他告假,他均回覆「好的」,從未不准許任何同仁的病假。他強調:「我們辦公室的請假相當順暢,去年也曾有同仁請長假去北歐遊玩。」
另對於薪資調整,葉元之說明,是方先生自認未能完全勝任法案助理的核心工作(法案、質詢稿、預算),不希望影響辦公室運作,希望他另聘他人,因此在去年11月主動提出「減薪」並協助做到辦公室找到新人為止。自己也考量其年終獎金計算因素,才延至隔年1月正式調整合約,如今卻被扭曲為「惡意減薪」。
葉元之坦言,方先生家屬情緒可以理解,但其妻子並與他們一同共事,對實際內部狀況恐多為片面、轉述。他也透露,曾兩度親赴靈堂弔唁並希望溝通,但未獲見面,後續透過共同友人聯繫說明意願,也遭拒絕。
「這場悲劇不應成為政治攻防的燃料。懇請大眾回歸理性思考,勿隨不實的指控起舞。」葉元之沉痛表示,半年來他選擇承受外界「慣老闆」罵名,不願針對方先生在職時的工作細節多言,就是為了對逝者的尊重。如今罷免前夕卻被泛政治化,所以只能站出來揭示真相。
【葉元之臉書全文】
二月前助理過世,有關家屬指控,很多不是事實,我一直以來都選擇尊重與承受,因為不願在逝者已矣的此刻,再去揭開任何可能造成二次傷害的細節。然而,一再的政治化抹黑,已嚴重扭曲事實,並對本人名譽造成重創,我在此被迫澄清,以正視聽。
茲就家屬核心指控,說明如下:
一、絕無不當辭退!方旭先生於1月1日主動請辭,1月10日完成離職手續,何來13日惡意解雇?
家屬指控本人惡意辭退方先生,這完全是子虛烏有。事實是,方先生多次萌生辭意,甚至在 1月1日因工作因素傳訊息向本人請辭,隔日即沒來上班,後來是我們辦公室同仁主動聯繫他,請他回來辦公室溝通,他才對我表示「真的不想做了」,並提出「做到找到人為止」。
最終,方先生於 1月10日 再次提出離職,本人予以同意,並由他親自簽署離職文件,完成一切手續。辦公室內所有同仁都在場見證。
試問,一個1月1日就請辭、1月2日就不來上班、1月10日已辦妥離職手續的同仁,怎麼可能等到1月13日「才知道自己被辭退」?而且我也從未說過「你請辭就不用請假」。
這種說法完全違背常理與邏輯。若我真要惡意辭退,何不在1月2日他未上班時就順勢同意?
二、所謂「言語羞辱」絕非事實,純屬可受公評的工作內容討論。
報導中斷章取義的截圖,實則全為工作上的溝通。例如,周刊指控本人羞辱他「只認識兩個記者嗎?」這句話的背景是,新聞稿發布理應是全面性的,要發給多數記者,但他僅發給了兩位記者。我提醒他應將新聞稿發給更多的記者,這是對工作方法與態度的基本要求與討論。
三、從未拒絕病假申請,方先生腰痛請假皆准許,有對話紀錄為證。
家屬從最初指控「躺在病床上請假被我拒絕」,到現在改口,但事實只有一個:我從未不准任何同仁的病假,事實上我們辦公室的請假相當順暢,去年也曾有同仁請長假去北歐遊玩。
今天我已出示對話截圖,例如去年10月11日與10月24日,方先生表示腰痛需要請假,我皆回覆「好的」予以批准,其他沒有回覆,是因為我並沒有不准許,方先生可以直接離開辦公室去看病。
四、退保是依法執行,與請病假無關。
家屬稱「請病假就被退保」,這並非事實。方先生是「主動辭職」,依《勞保條例》,雇主必須於員工「離職當日」辦理退保。我們依法在1月10日他離職當天退保,若不辦理立即違法。將合法的離職程序,扭曲為因病假而退保,是惡意誤導。
從頭到尾,我們只知道他有腰痛的困擾,某次我問他還好嗎?他本人在對話中表示「沒那麼嚴重」。
最後,關於薪資調整,也是方先生因自認未能完成法案助理的核心工作(法案、質詢稿、預算),不希望影響辦公室運作,希望我另聘他人,於去年11月主動提出「減薪」、「做到辦公室找到新人為止」。後來我因考量他12月減薪會影響年終獎金計算,等到隔年1月才進行契約調整,如今卻被扭曲成惡意減薪。
方太太並非在我們辦公室工作,她所知的許多情況,恐是片面或轉述而來,與辦公室發生的真實狀況有極大落差。我們曾數次希望能與家屬溝通說明,甚至本人親赴靈堂兩次,皆未能見到,後續透過共同友人聯繫,亦被堅決拒絕。
我能理解家屬需要情緒的出口,過去半年,我寧願自己承受「慣老闆」的罵名,也不願多談方先生在職時的工作細節,就是為了對逝者的尊重。但如今,這份善意卻在罷免前夕被泛政治化,逼得我們不得不揭示真相。
這場悲劇不應成為政治攻防的燃料。懇請大眾回歸理性思考,勿隨不實的指控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