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ack Bubble(現任職台灣外商銀行,曾於亞太數家外商銀行及金融資訊業任職業務及管理層)
【台灣銀行家】外商銀行生意考量的基礎,就是股東權益報酬(ROE),如果花旗執行長像新聞所說的,想跟上同業,如摩根大通的回報率,那麼花旗捨棄13個消金市場也就情有可原。
筆者4月中被邀稿時,當時台灣尚未經歷目前的缺電、肺炎社區染疫危機,回顧今時外資金融機構的撤離準備(花旗消金業務、保德信人壽)以及疫情對經濟活動╱成本的衝擊,標題的醒世恆言之風雨如可產生穩定的綠能,也許只能幫助台灣緩解能源缺口之困境。面對快速變遷的媒體新聞標題、國際資本市場的現實考量,台灣是否準備好長遠的規劃與因應策略?
疫情是危機,亦是轉機


基礎建設為金融發展基石

可能讀者們在防疫第三或第四級時,已無心關注花旗4月中宣布消金準備撤離的消息。筆者不免俗的還是要分享外商銀行在生意考量的基礎,也就是股東權益報酬(ROE)。如果將花旗台灣與花旗全球做比較,台灣的確高於全球回報率,但如果花旗執行長像新聞所說的,想跟上同業,如摩根大通的回報率,那麼花旗捨棄13個消金市場也就情有可原。至於其他外商銀行是否願意接手或退出台灣,筆者觀察還是回歸到ROE是否能達到股東要求,而非單純追求增加市占率。

等待,或者我們有其他選擇
與此同時,國內銀行是否有利基點爭取花旗的台灣消金業務呢?筆者認為,台灣領先消金的民營銀行與花旗有很高的客戶重疊性(尤其是過往花旗人分布的商業銀行),所以客戶可能已經在默默做資產移轉的動作,讓既有國內競爭對手不用透過收購已可以得利。官股銀行雖然可以透過併購花旗取得更高的消金市占率,但是如果企業文化與花旗文化迥異,那麼購併效益、人才保留將會大打折扣。
當然,以上的假設是建構在花旗願意針對台灣市場做出單一售出動作(市場目前觀察花旗應優先以整包13市場出售或分拆歐亞兩個區塊賣出)。國內金控如對區域消金有興趣者,也許該構思與花旗談判區域性的收購以一舉提升規模經濟,甚至對國際金融市場的影響力,並且幫助台灣增加資本與人才交流的機會。
亞太營運中心機遇再現,同志尚須努力
猶記得90年代李前總統提出亞太營運中心概念,回顧至今,台灣絕對有足夠的金融資本(香港與新加坡的金融機構業務和私人銀行一直將台灣視為重要客戶市場)、科技(全球晶片荒更顯得台灣供應鏈的重要性)與人才(支撐著產業發展)可以在區域乃至全球扮演重要貢獻角色。在國際政治角力上,我們雖然須持續面對中美平衡的挑戰,但是筆者認為國際資本永遠在找尋金融法規與國際制度接軌、政策發展穩定有持續性,及金流自由開放的市場來進行交易。如果主政者可以思索下一步的改革開放,我們成為香港、新加坡後的國際投資交易中心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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