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在2022年以武力全面入侵烏克蘭,兩國戰爭已滿四年,如今邁入第五年;烏克蘭總統盡一切努力周旋在各國之間,請求協助調停紛爭,卻絲毫不見停火跡象。烏克蘭無數家庭承受至親從軍而下落不明的無止境痛苦,平民的艱困日常生活有如另一個戰場。還有許多百姓被俄軍性暴力虐待,其中高達8成受害者為男性,因為他們大多遭受俄軍酷刑;烏克蘭民間組織將受害者真實故事搬上大銀幕,希望喚起國際社會重視。

這是戰爭最殘酷的模樣之一。
美國CNN電視台記者 沃德:「這裡寫著『是的,奧列格還活著』」
烏克蘭失蹤士兵家屬 斯尼扎娜:「我會看著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
美國CNN電視台記者 沃德:「因為妳需要有個確據,去相信他,相信他還活著。」
美國CNN電視台記者 沃德:「妳能告訴我們,『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痛嗎?失去至親固然悲痛,但那種不知道生死的煎熬,又是另一種殘酷。」
烏克蘭失蹤士兵家屬 斯尼扎娜:「真的很難撐下去,該怎麼說...就像是你的心已經死了,整個人被撕裂,碎成一片一片...。」
這場長達四年的戰爭,已有超過8萬名烏克蘭人被列為失蹤。然而為了自由、為了和平,烏克蘭人咬著牙苦撐,但是他們真的累了。他們受夠了無止境的思念、受夠了每天爬10層樓回家、受夠了用行動電源當電力來源、受夠了餐餐只能用泡麵果腹。
烏克蘭單親媽媽 布爾米諾娃:「老實說,我不知道,只能活在當下。但有時真的很痛苦,像是我真的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就會跟孩子說『瑪莎,媽媽不是在生妳的氣,也不是想對妳大吼,只是媽媽真的沒有力氣了,因為媽媽好累。』然後,孩子她竟然能明白。」
在戰火中出生、成長的三歲小孩,極度超齡的懂得了人生無常與無奈。槍林彈雨、砲聲隆隆的前線是戰場,而被戰火凌虐至此的日子,又何嘗不是一場硬仗?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甚至承受了「不屬於戰爭的苦痛」。
遭俄軍性暴力烏克蘭人 塔莉亞:「俄羅斯軍人把我架到床上,命令我脫衣服。過程大約持續兩個小時。」
34歲的塔莉亞回憶著那段不堪,她說,四年前某天,侵占村莊的俄軍突然闖進家中,以「問訊」為由將自己強行押走。而這般違背人道、有愧於軍人操守的野蠻行徑,這四年來,普遍發生在烏克蘭的各個角落。
SEMA Ukraine戰爭性暴力援助組織創始人 伊琳娜:「戰爭中的性暴力,是廉價的破壞武器。甚至有想要保護妻子的丈夫因此被射殺,這種事情太多了。」
根據聯合國人權組織調查,俄烏交戰以來,軍對民的性暴力事件至少700起,當然,這不過冰山一角;而其中男性被害者竟佔多數,達到8成,主要原因在於遭受嚴刑拷打。
遭俄軍性暴力烏克蘭人 亞歷克斯:「(俄軍)用電線抵住我的生殖器,然後說『這是測謊儀,我現在開始問你,你是拿誰的錢做事的?』,還說『我要讓你絕子絕孫』。」
民間援助組織強調,在社會觀感壓力下,男性通常不易對外坦承被害。為了協助更多戰爭性暴力者走出陰影,同樣身為受害者的伊琳娜挺身而出,不僅鼓勵被侵害者分享經驗,更將這些活生生、血淋淋的事件整理成影視作品,並獲得柏林影展的肯定。
SEMA Ukraine戰爭性暴力援助組織創始人 伊琳娜:「我們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在奮戰,更是為了替受戰爭性侵害所苦的人發聲而戰。請不要忽略我們。」
「請不要忽略我們」,這句話是烏克蘭集體的吶喊,因為他們並非外界所賦予的那般堅強、堅毅,烏克蘭人與你我無異,都只是不堪殘酷現實擊打的普通人。
烏克蘭總統 澤倫斯基:「我們希望盡快結束這場戰爭。但如果我們給了普欽所有他想要的,他會奪走我們的一切,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將不得不離開家園,或者成為俄羅斯人。」
「生存還是毀滅」,這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或許,將不再只屬於烏克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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