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泰晤士河沿岸每年夏季都會展開「天鵝普查」,這項已有900年歷史的傳統,原為王室點算財產,如今轉為保育用途。然而近年因禽流感與極端氣候影響,天鵝數量大幅下滑,幼鵝數一年驟減45%。與此同時,義大利稻作區遭紅鶴大舉入侵,稻苗在生長初期即被踩踏損毀,令農民苦不堪言。為了避免災情擴大,當地民眾自力救濟,製造聲響驅趕紅鶴。

乘著小船緩緩逼近,下一秒一擁而上,快速抓住天鵝長長的脖頸,別擔心,他們不是偷鵝賊,而是負責清點泰唔士河天鵝數量的工作人員。
國王天鵝標記人 巴柏:「我們乘坐6艘傳統划艇,看到天鵝一家時,前面的船長會大喊『大家上來』,這表示我們要開始抓天鵝了。」
英國的「天鵝普查」傳統始於12世紀,距今已有900年歷史,原意是為點算王室財產,讓王室成員分配享用天鵝肉。但隨著當地制定法律,禁止獵捕,一年一度的清點儀式變成了保育之用。每年7月,大批工作人員都會沿著127公里的泰晤士河清點天鵝數量,並為成年鵝與幼鵝進行「健康檢查」,從身形、大小到重量都要一一記錄。如果發現有天鵝受傷,工作人員就會及時醫治,而後在所有天鵝腳上套上帶有編號的金屬環,以利後續追蹤。
過去兩年由於疾病與極端氣候影響,當地天鵝數量不斷銳減,頻繁的暴雨導致河水暴漲,沖走大量鳥巢和蛋,致使天鵝繁殖變得困難。去年,工作人員記錄到的幼鵝數量,比前一年少了45%,嚴重的下滑速度,也讓工作人員意識到每年進行普查的重要性。
國王天鵝標記人 巴柏:「去年我們只剩下86隻小天鵝了,在那之前我們差不多,每年都有150到140隻小天鵝,如今鵝隻數量下降的主要原因就是禽流感,這場疫病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近年來,氣候變遷與疫病對歐洲水鳥族群造成不同程度的衝擊,英國天鵝數量驟降需要人為守護,而在義大利,卻有另一種鳥類反客為主。近日,當地知名稻米產地費拉拉省出現大批紅鶴,然而這群「不速之客」在覓食期間屢屢破壞農地,讓大批農民感到不堪其擾。
當地農民 皮瓦:「大概三年前開始,逐漸有紅鶴從科馬基奧山谷遷移到這裡覓食,但牠們的存在對稻田造成了極大的危害,因為在覓食期間,牠們連續的踩踏動作會毀掉稻苗。」
當地農戶表示,為了種植義大利燉飯常用的短粒與中粒米,他們每年都會在春末夏初之際灌溉田地,以便讓種子發芽;但最近幾年,卻開始有大量紅鶴飛到田間活動,捕食藻類、軟體動物與昆蟲,牠們會用蹼足翻攪土壤,導致插在水田裡的稻苗被踩爛,部分地區回報的農損率甚至高達九成。
當地農民 法布里:「現在的情況真的很讓人沮喪,因這種事以前從沒發生過,當我們投入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準備,結果農作物在準備生長的時候就毀了,感覺就像自己的小孩被人偷走了一樣,就是這種感覺。」
紅鶴原本多棲息於環地中海的北非、西班牙與法國,隨著西班牙南部乾旱加劇,牠們開始往東遷徙。但紅鶴遷移至義大利內陸地區尋找食物的行為並不尋常,目前科學家仍在研究背後原因。而面對破壞持續擴大,農民只能日夜巡邏、按響喇叭,甚至動用空氣砲發出巨大聲響,希望能趕走這些水鳥,避免災情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