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是兒童節,也是台灣的貓咪日,而在美國,也因為四月是「防止虐待動物月」,有些州議會開始將立法步驟,要將虐待動物推向重刑懲罰。例如紐約州未來就可能對有虐待動物案底者,限制其持槍權。與人類共處的寵物類動物,因為野外生存能力較弱,命運可能更為坎坷,飼主一旦經濟或健康出狀況,甚至年老,寵物都可能遭棄養,南非出現了貓咪養老院,志工們努力募款,照顧這些被領養可能性很小的老年「退休貓」。

免受風吹雨打,但小小籠舍內的狗狗還是嗚咽,亞利桑那州人道協會(THE ARIZONA HUMANE SOCIETY)收容受傷流浪動物和受虐寵物。「寵物」與「受虐」兩個反義詞,卻經常在全美各地的動物收容所中,看見交集。
身心受創,貓咪貝蒂睜開眼,她需要一個地方休息。位於紐約的施瓦茲曼動物醫學中心(THE SCHWARZMAN ANIMAL MEDICAL CENTER),是全美最大獸醫教學醫院,動物處境彰顯人性的複雜:有人努力保護,也有人加害牠們。
施瓦茲曼動物醫學中心加護病房獸醫 佐洛:「現在在加護病房,有收治一起虐待動物案受害者,這對我們來說很常見,任何時段看來這數字都很穩定。」
紐約曼哈頓上西區民主黨議員 蘿森塔:「紐約州所有的虐待動物法律,都在農業法或市場法中,因為多年前動物法是被這樣分類的。因為動物在法律上,被當作財產,(如今)動物顯然是家庭成員,怎能被當成桌子或椅子?」
施瓦茲曼動物醫學中心加護病房獸醫 佐洛:「動物和小孩子很像,他們非常天真無辜,對生活環境其實沒得選擇,所以這(虐待動物)是我們不想看到的案件,因為牠們很難逃脫。」
動物被看成沒生命的動產,就像婦孺被看成弱者。美國麻州防止虐待動物協會(MSPCA- Angell)與東北大學(Northeastern University)的合作研究顯示,有虐待動物史的人,傷害人類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五倍之多。
紐約曼哈頓上西區民主黨議員 蘿森塔:「2013年另一項研究顯示,半數犯下校園槍擊案的人,有虐待動物黑歷史。2021年美國聯邦調查局執法公報,也有專文詳述虐待動物與對人類施暴的相關性。」
就是從欺負無力還手的生命過程中,得到快感與權力感。紐約州議會於四月初通過立法,將虐待動物列為重罪,可以限制持槍,未來虐待動物犯可能還得強制進行精神評估。
施瓦茲曼動物醫學中心外科部獸醫 塔卡妲:「顯然有些人對孩子殘忍,也會對動物殘忍。有些人就是,我想是人形惡魔。」
幼貓奶貓惹人疼,獲救後得到領養的機會比較大,但老年貓咪就是弱勢中的弱勢,南非開普頓附近這個動物救援中心「幸運露西」(Lucky Lucy Foundation),收容了許多年老的「退休貓」,並非都是主人先離開人世。
幸運露西基金會董事會成員 妮蔓:「這是克勞芙,一名街友試著把她塞進袋子推入下水道。」
當時克勞芙已下巴骨折,幸虧被善心人送來這樣的可以治療動物的收容中心,撿回一命。這個收容中心靠著小額募捐籌集每月1萬2千美元,負擔所有受傷和養老動物的費用,795公斤乾糧,還要照顧附近四個社區的流浪動物。36隻住在養老區域的退休貓,有些是受虐、有些被主人拋棄,也有些是主人需要去安養機構,不可能帶寵物。但牠們其實背後都有故事,也有與某位人類相伴大半生的回憶。
曾經牠們也都像美國明尼蘇達州這位「高塔王子」一樣,備受寵愛。2歲的銀色緬因貓帕格斯利(Pugsley Addams)還沒長到貓生體型最大的時刻,但已經擁有過屬於牠自己的慶祝會,因為牠的尾巴長過家裡其他三兄妹,更長過世界所有貓咪!帕格斯利蓬鬆的尾巴長達47公分,今年2月底獲得金氏世界紀錄認證。有這樣的頭銜加持,備受矚目,貓生可能順遂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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