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珊因為情緒病藏起來自己近20年,最近終於「復出」成立YouTube頻道「三坐山」,縱然身材樣貌有變化,但珊珊仍勇敢地踏出第一步,重啟自己的人生。在未確診患上驚恐症前,有傳過珊珊患怪病、甚至腦瘤,她今次接受《香港01》專訪,直言有數不清的次數致電999救助,冒冷汗、休克、嘔吐,多次感受到瀕死邊緣。原來珊珊在18歲當選港姐冠軍後,雖獲無綫(TVB)力捧,但4年間無休止地工作及面對職場欺負,令她精神壓力失敗,最後要流著眼淚和公司高層說,自己真的撐不下去。
18歲當選港姐冠軍 獲金庸讚賞主動握手
李珊珊是回歸前最後一屆(1996年)《香港小姐》冠軍,當年只有18歲仍是高三學生,參選最大動力是有人暗嘲她是「腐朽」而激起鬥心,「提名我的那個人,可能身邊有人跟他講『你提名我(李珊珊)去呀?那麼你化腐朽為神奇了!』我是別人眼中的腐朽就激起了我鬥志做好這件事。人真為口氣,我本來是一個好內歛的人,講完腐朽就覺得,整個地球好像沒人知道我是誰,總之參加《香港小姐》我keep著笑容就行。」
結果,李珊珊成為四料港姐冠軍,憑出眾樣貌及完美身材獲TVB力捧,未卸任已得周星馳邀請拍戲;而已故著名武俠小說作家金庸(原名查良鏞)更曾主動跟珊珊握手,向她說:「我很喜歡看你演戲」,在互不相識情況下金庸推薦李珊珊給蔡瀾,讓她有機會擔任《蔡瀾嘆世界》主持。珊珊笑謂:「那時我跟監製說不好啊,我不做啊,我說話不聰明,難聽點說由心淆出來。」經過一段時間相處,李珊珊除學懂怎樣品嚐美食,蔡瀾更成為她的人生導師,「慢慢開始分享一點我遇到職場上的問題,本身面對蔡先生之前,我人生可能已有很多結未解也許不懂說明,他讓我知道很多結要自己說明和怎樣說明。」
《鑑證實錄》的「小棠菜」是李珊珊拍戲以來第一個角色,亦令她遇上好友林保怡,當時保怡教曉她「搶飯盒」,因為行動太慢便會沒有選擇,連主角也不例外。李珊珊對林保怡的暖男舉動,一直牢牢掛在心,但對你好不是必然,珊珊也遇過一位監製替她在前輩面前說好話,怎料換來一句:「他又不是我女兒,我幹嘛要看著他啊?!我兜口兜面看著他說這句,就知道這個地方是要戰戰競競!」
拍劇 4 年沒休息被欺負委屈落淚
1997至2003年四年之間,李珊珊拍過不少劇集、綜藝節目及電影,當時是TVB旗下藝人的她幾乎是無休止地工作,一年96個騷,她爆騷3倍即288個騷,她形容休息時間是「零」,自己如同一個「活死人」。
直至最後,李珊珊終於忍不住要爆了!玩失蹤不接電話,被當時公司第三大的高層召見,她說:「他知道我爆咗算,問我是不是被人欺負?我搖頭,雖然搖頭,但其實真有嘅,然後問我幹嘛不表達自己,跟著我看著他,傻傻的不斷滴眼淚,他看到我精神上已經承受不了嘞!」她未有透露被欺負的細節,表示在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機會多,自然成為別人眼中的對手;長大後才知道,如果不想被欺負,便要努力增值自己成為強者。
傳患腦瘤要消防員破門入屋救人?
仍未約滿已靜悄悄地淡出,雖然李珊珊在2005年拍過玩蛇的泳裝纖體廣告而成為經典,但之後已甚少公開露面,原來她一直藏起來自己。從最初喜歡獨處的感覺,到後來身體機能出現變化,經常會出現嘔吐、拉稀,甚至休克的情況。曾有報導指李珊珊患有腦瘤,要消房員破門進門營救。
李珊珊叫大家相信50%,她笑著分享一次消防員、聖約翰救傷隊及醫護人員同時進門的一次「美好」回憶,「哈,有次不但拉嘔,是痛得彎了,一打999三個部門一起上嚟那些,又高過我又很漂亮,我痛得肚子彎都忍不住抬頭多看一望。」她指從未有破門進門,因為怕花錢修理大門,但每次召喚救護車都是情急所需,「沒辦法(算),因為相當多次。當時我是完全難以呼吸,是瀕死的那種感覺,難以呼吸是不是會死啊?接著就開始想休克。我又曾經吐得是......像新加坡只獅身,即消防喉式地噴出來,連隔壁牀位的人都忍不住掀開塊布簾望什麼事。」李珊珊繪聲繪影重述當時情況,但也能感受到她的辛苦。
慶幸最後仍能找出病源,醫生指她被發現時已患有中度以上的驚恐症,數年間一直靠藥物控制病情,至今藥物份量已減少了80%。但每到陌生環境仍會感到驚慌。坐在自己的工作坊接受訪問,珊珊仍說 : 「 你說現在叫我走出門口,我也會怕,學習和這種感覺共存,因為不可能一下子掉了!我最初來這裡,一天拉三、四次,因為一緊張就會腸易氣地就馬上拉肚子,現在一天未必會拉一次,這是一個進步來。」
靠積蓄生活 感激前男朋友及朋友關心照顧
患病期間,李珊珊獲不少好朋友支持和鼓勵,鄭秀文( Sammi )是其中一位。李珊珊初入行時為Sammi拍攝歌曲MV,之後合作劇集《寵物情緣》和電影《我左眼見到》,但真正熟絡,全因為Sammi的細心,從珊珊在社交平臺分享的日常,察覺得到珊珊身體出狀況。珊珊說:「我本身除咗有情緒病,還有濕疹問題都嚴重嘅,還好沒有上面,可能早期是對腳,現在沒事但可能喺個身,他知道就嚟關心我,是他主動開始那就緊密(聯絡) 。」
多年來,李珊珊有撰寫專欄及電臺主持,但工作量不多,但醫療費用高昂,問到收入來源及經濟會否出現問題?她解釋自己曾在北京二環買賣過一間約900呎的房子賺錢,除了積蓄,還有靠前男友及朋友照顧,她直白地說:「我keep著有約會,很幸運遇到有擔當的人,他們的照顧會幫我分擔。而過去3年我是沒談戀愛,還好有朋友們叫做照應,起碼這樣嘢,沒穿沒爛到今天。」
接受現在的自己不介意被指像盧覓雪
李珊珊與另外兩位合作從去年3月開始籌備YouTube頻道「三坐山」,到去年10月正式開臺,上月珊珊更跨過心理關口亮相幕前,她直言一開始會心情忐忑,但決定後已全無顧慮,只想繼續向前。對於外界的反應,她指98%是正面叫她「努力 」 , 餘下2%集中談論她的身材變化 ,「要麼說我像盧覓雪,要麼說我像盧宛茵,那麼我又覺得比我想像中輕手的。」
48歲的李珊珊歷盡人生高低起落,她希望找到一個機會,逐一感謝身邊説明過自己的藝人、名人、工作夥伴等,她揚言:「好好過好這一生,那就已經很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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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香港01」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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