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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鎔「爐」!華裔美國人突圍 唐人街獨有:雜碎

2017/08/29 20:05

這個月美國政壇與社會,最大條的事就是「白人至上」在維吉尼亞州的集會遊行,演變成染血的暴力事件,白宮焦頭爛額,但川普總統仍堅持擁抱「白人主義」,大家都在問白人種族主義為什陰魂不散,我們接下來一連三天要從華裔移民的觀點,以食物出發,來看華裔美國人100多年來如何從白人主義突圍,述說生存與包容的精彩詩篇。



華裔美國人:「我最愛的一道菜是薑蔥炒蟹,港點、雲南過橋米線、紅燒肉、台灣臭豆腐,我開玩笑的啦!我最愛廣式點心。」

源自華人地區的菜餚,對美國這些華裔移民或後代來說是鄉愁,不過中國菜百餘年前曾被中國移民當成武器。

我們指的絕對不是像Steven周如此幼稚的行為,而是俗語所說的要征服一個人,得先收服他的胃。

舊金山華人進步會共同創辦人曹玉娟:「那家的脆皮燒豬曾是最棒的,但現在對面那家新蘭亭,他們的脆皮燒豬才是最棒的。」

到華埠吃碟燒臘、品嘗幾道港點,對於美國人來說稀鬆平常的事,相信這些高舉白人至上旗幟的新納粹們,不少人應該也叫過外送中國菜,事實上美國早期的白人至上團體,「白種人的最高命令」對付的就是中國移民。

舊金山華人進步會共同創辦人曹玉娟:「我媽以前常跟我們說,(她兒時)只要越過加利福尼亞街,越過乾尼街,百老匯街與跑華街外就不再安全了,只要當你跨越那隱形的牆,你就必須處於警戒狀況。」

我們都知道第一代中國移民湧入美國,發生於19世紀中期加州掏金熱期間,他們後來被逐出金礦。為了生存便在舊金山一帶形成聚落,全美第一座華埠於焉誕生,只不過1906年遭遇舊金山大地震,第一代的華埠瞬間傾圮。

美國華人歷史學會前執行董事李閨屏:「唐人街所在位置被燒成灰燼,當時的市政府決定『哈哈這是我們的絕佳機會』、『將中國人趕出去』。」

排華對這些華裔移民是家常便飯,1906年的美國一項法律已實行長達24年,就叫「美國排華法案」。

美國華人歷史學會前執行董事李閨屏:「(排華法案)是美國唯一一個,專門針對某種族族群設立的法案,為了阻撓他們移民來此。」

將歧視寫成白紙黑字的法律來保護,將排華徹底的正當化,人類獸性大發的理由古今中外皆然,不就是為了抓牢既得利益。

美國華人歷史學會前執行董事李閨屏:「華裔勞工協助建設美國大西部,他們建蓋鐵路,在各種工廠裡工作,他們是廉價勞工的來源。」

白人懷恨工資低廉的中國人搶了他們的飯碗,不時劫掠縱火,就希望剷除中國城。1906年的大地震夷平整座舊金山,市政府亟欲重建,但就是不想重建中國城,然而這些在美國生根的移民有不同想法,商家團結社區並且說動建商重建中國城,而且重建成我們熟悉的模樣,而舊金山的中國城還成為其他城市仿效的範本。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教授YangChen:「如您所見(在洛杉磯中國城)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要營造濃濃東方亞洲異國情調的模樣,目的是要吸引遊客。」

讓唐人街成為觀光景點,這是長期遭受排擠的移民全方面的戰略思考,而硬體吸引美國人的注意與好奇,那要奉上哪樣的軟體破除中國城,那道無形的隔離之牆?

中國移民端出像「雜碎」這樣的菜餚,這其實不是正宗中國菜,而是在移民在美國發明的餐點,象徵美國與中國的融合。這些移民奉上的就是美國在地化的山寨中國菜,而雜碎或說是炒什錦,正是代表中的代表。

美國華人歷史學會前執行董事李閨屏:「管他是誰發明雜碎(炒什錦),當中國城的館子開始賣這道菜,許多美國人都會預期,進到一家中國餐館就吃得到雜碎(炒什錦)。」

食物征服美國人的胃,根據最新統計,全美國大約有4萬家中菜餐廳,比三大速食龍頭的分店總數還要多,至於排華法案則在1943年便已廢止,許多中國城的居民攢夠了錢,也陸續搬離唐人街。

舊金山華人進步會共同創辦人曹玉娟:「對我父親來說在唐人街長大十分艱苦,所以有機會搬離對他來說,是一種美國夢的實現。」

當然華裔族群,至今還是遭到美國主流社會排擠或忽視,而在舊金山房地產價格節節攀升之際,中國城也面臨改變的威脅,這些提供新移民一切所需,從食衣住行到翻譯與法律服務的社區,未來何去何從仍是未知數。

舊金山華人進步會共同創辦人曹玉娟vs.新移民:「對新移民來說,沒有中國城會怎樣?如果沒有中國城,你就無法學會正確恰當的美語,你會很徬徨不知道向誰求助,所以我才會情願住在這斗室裡不走,(中國城)是我們華人能一塊採取行動,我們能夠一起提升其他人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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