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節目《真相猜‧情‧尋》由方東昇、黃曉瑩與李嘉嘉主持,昨晚(23日)播出第三集,首個單元是「李小龍猝死之謎」,一播出就在網路上引發熱議。本集請到被譽為「可能最接近真相的人」——丁珮,難得露面接受專訪,親自還原李小龍死亡當晚的經過。
丁珮稱李小龍「非常有魅力」
許久未公開露面的丁珮,風采依舊。她在節目中直言:「有人說我的人生比電影還精彩,劇本都寫不出來,太假了。」她大讚李小龍是「非常有魅力的人」:「全世界都喜歡他,我不喜歡才奇怪。他喜歡我,覺得我們有緣,也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別人覺得我不好,他卻覺得我很好。」
坦言李小龍欣賞她的品味
李小龍猝逝於丁珮家中,她是少數仍健在的關鍵人物。她回憶50多年前當晚的情況,提到李小龍下午5點抵達她家,約晚上7點頭痛,吃了她給的止痛藥後進房休息,稍後本要與鄒文懷和其他外國朋友會合。
從沒想到李小龍會猝死
丁珮說:「他要休息,我就讓他睡,我在客廳看電視。鄒文懷打電話來問我們要不要出門,我小聲叫他(李小龍),但他沒反應,我就打電話回去說他沒回應,鄒文懷說會馬上趕回來。」大約晚上9點45分,鄒文懷趕到丁珮家,怎麼叫李小龍都叫不醒。晚上10點,她請自己的私人醫生叫了救護車。
被問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打救護車,丁珮解釋:「鄒文懷說等他回來再決定,我一個人也不知該怎麼辦。而且我們不知道李小龍以前曾昏迷過,他其實有醫生在看。我們找不到他的醫生,只好叫我的醫生來。怎麼會想到他會死?醫生來了才說情況危險。我根本從沒想過『死亡』兩個字會發生在他身上。」她補充:「鄒文懷當時考慮比較多的是怕事情曝光。但人算不如天算。」
承認曾配合鄒文懷隱瞞李小龍曾到她家
後來媒體查出李小龍是在丁珮家昏倒的,兩人的地下戀情因此曝光。丁珮當初否認李小龍曾在她家昏迷,之後才改口說李小龍是來談劇本的。她解釋:「鄒文懷離開前跟我說,Betty啊,你不要說李小龍是在你家送醫的。」當年的口供也提到這是根據鄒文懷的交代:「他說不要提這件事,是出於家屬的意思,我當然也能理解,不然我還硬要講嗎?我得尊重他家人的意願。」

得知李小龍去世,丁珮坦言:「除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而感到害怕,當下其實沒太多悲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空白還是怎樣,那時我才26歲。」她從此成為輿論箭靶。談起當年外界流言,她直言那些謠言太幼稚:「我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笑,有人說我給他吃毒藥,還說什麼春藥、西班牙蒼蠅,什麼鬼話都有,我這輩子從沒聽過這些。」她最後說:「全世界當然會嫉妒我,因為只有我擁有過李小龍。我不是想擁有他,但最後卻是我擁有了他。」
當時驗屍報告指出,李小龍可能因藥物過敏導致腦水腫而死。丁珮表示:「那種頭痛藥他以前也吃過,我和我媽媽也吃過。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他真的吃頭痛藥死了,那也不是我發明的,為什麼大家一定要怪我?」
她坦言,這件事困擾她超過50年:「所有事情我都是被動的,沒有一樣是我主動的。我從小就怕死怕鬼,突然發生這種事,我幾乎閉門不出,也不想見人,而且我失去了這世上最愛我的人,也是我最愛的人。」她甚至留下心理陰影:「現在只要看到有人睡著,我都會去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直到現在也是這樣。我覺得李小龍的死其實算是安詳,睡夢中離去,是最好的方式。」
她還說自己從痛不欲生,到學會堅強:「當時很多人都想我去死,但我對自己說:為什麼我要死?如果我死了,大家會以為我是畏罪自殺。但我問心無愧,就不怕人講。『走得正、站得直』。他的死就是我的重生,若他不死,我也不會有今天的覺悟與成長。我要報答他對我的看好,更要活出自己。」
專家:藥物過敏致死機率低 癲癇可能性更高
本集除了丁珮專訪外,還訪問了三位重要專家,包括:香港首位藥物過敏醫師李曦、衛生署前法醫科主任潘偉明,以及李小龍的弟弟李振輝。李曦分析李小龍的驗屍報告與醫療記錄後指出,他不像是因藥物過敏猝死:「如果是過敏反應,應該很快會有症狀,或至少來得沒那麼快,應該還有機會求救。而且他以前吃過這種藥,第一次就致命的機率非常低。」他說解剖報告也沒有顯示氣管收窄等典型過敏症狀,反倒發現不尋常的腦腫現象,「這反而不太符合藥物過敏的特徵。」
疑為癲癇發作致死 兄弟不同看法
潘偉明也持類似看法,他認為李小龍5月曾發燒與嘔吐,可能就是癲癇發作。癲癇發作會導致猝死,且通常發生在睡眠中,因此很難被發現。李小龍當年在美國體檢時,有開立止痙攣藥,但無法確認他是否按時服用。當時急救人員曾提及鄒文懷說李小龍有「癲癇症」,鄒文懷也曾承認說過他「像是發羊吊」(癲癇的俗稱),但當時驗屍報告仍判定是藥物過敏。也有不具名人士透露,可能是70年代醫療科技尚未進步,或是為了保護李小龍的英雄形象,不想與癲癇牽連。但李小龍的妻子蓮達否認他有這個病。李小龍的弟弟李振輝則不認同癲癇說法:「他1973年回美國做過健康檢查,兩位醫師都認為他的身體狀況就像18歲年輕人,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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