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頴T政步/深夜跳舞:吳沛憶不是在放鬆 是讓自己活得更清楚
- 記者:呂佳頴|攝影:柯勝雄|責任編輯:黃若維
- 發佈時間:2025.12.06 20:04
- 最後更新時間:2026.01.10 11:35
- 記者:呂佳頴|攝影:柯勝雄|責任編輯:黃若維
- 最後更新時間:2026.01.10 11:35
【佳頴T政步】不是評論,也不是企劃,是生活實境裡的政治觀察。
她是一位立委,也是一位舞者——雖然很多年沒跳了。
當音樂響起,她的身體像有記憶,準確地對拍、對節奏,沒一個動作落拍。
這個她,是民進黨立委吳沛億,但她不是來擺拍的,而是在十點後的夜晚,帶著立院的疲憊與未解的法案,走進舞蹈教室,喚醒那個最原本的自己。
從「跳舞的小孩」到「法案裡的女戰士」,這不是回春秀,而是一種回應社會的方式。
我們不談意識形態,而是從一個立委的身體開始,問一個很生活的問題——
「當你累到想癱在沙發時,還有什麼能喚醒你?」
夜晚十點,她不是去社交,而是跳舞
立法院夜間表決常有,即使沒開會也要跑選區。
吳沛億的真正「下班時間」經常是晚上九點後。

「這時間通常只想癱在沙發上啊!」她笑說。
但2024年,這件事改變了。
她走進舞蹈教室,不是為了瘦身,而是想「活得像自己」。
那種被音樂擊中的感覺,把她從公文、法案堆,拉進節奏裡。
不是才藝,是身體自信的養成
吳沛億不是跳舞小白。
小時候因協調發展問題被醫師提醒,爸媽因而送她去學舞。
從民俗舞、芭蕾…,她樣樣學。
「以前說不上喜歡,就只是跳。」
她說,直到高中時看到學姊跳街舞,「覺得帥爆了!」,從此愛上。
練舞、比賽、站舞台,但她說自己是典型的I人,能不講話就不講話,但一旦上台,那種自信是從腳底長出來的。
那些爸媽從沒反對的「中空裝」
熱舞社的衣服不是抹胸就是露肚。
「我爸媽沒反對,因為他們看得出來,我跳舞時很自在、會發光。」
那不是性感,而是一種「這是我身體,我知道我在幹嘛」的感覺。
從跳舞到法案桌 當街舞被列進奧運項目
她曾以為,跳舞和政治不可能並行。
直到巴黎奧運納入霹靂舞,還遇到高中舞蹈老師——她才知道,這兩條路本來就不該互斥。
「我在法案裡為人發聲,也要用身體為自己發聲。」

霹靂舞、滑板、攀岩,這些新興運動項目已前進奧運,但在台灣,連國手遴選機制都缺位、甚至沒有章法。
「學街舞的小孩,記憶力、美感、身體協調都很好,不會學壞啦!」
她認為運動部的成立,不只要打破「菁英才能練」的舊框架,更要把這些創新運動納入國家戰略:「全民運動是救健保的藥方,也是下一波產業升級的路。」
熱舞阿姨群裡的立委,一拍都沒掉
她還參加選區的晨舞社,大跳〈眉飛色舞〉,這曲目是第一次跳。
阿姨們驚呼:「她竟然沒跳拍!」她氣不喘、臉不紅,一臉得意。
「很多人只是比劃一下,她是真的跳!」阿姨們說。
她笑說這是搏感情,但更是因為:「我真的愛跳舞。」

你有多久沒跳一場屬於自己的舞了?
不管你的身分是什麼,也許今晚十點後,也可以試著,和自己跳一次屬於自己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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