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頴T政步／在柚子園看見林俊憲的手－「政治要用做的」

【佳頴T政步】不是評論，也不是企劃，是生活實境中的政治觀察。

你會剝柚子嗎？還是，只習慣吃伸手牌？

颱風過後，我們跟著立委林俊憲走進果園。沒有麥克風、沒有攝影棚，只有枝低果重的紅柚。

他剪柚，柚農接果。剪刀清脆的聲音，比講稿還真。

他剝開一顆紅柚，遞給大家。

這天，不看他講什麼，而是看他做什麼。

在柚子園，看見林俊憲的手 —政治要用做的。

一雙手，比政見更真。

「枝幹剪一刀，蒂頭再剪一刀。」採柚子要剪兩刀，全程還要用手「托」著果實。

林俊憲戴著手套，挑皮轉淡黃、最剛好的那顆。

「柚子很嬌貴，用力會毀掉它的臉。」

向來被認為雅痞，講政策的他，竟能滿口「柚子經」？

他摸著自己剪下來的柚子說：「太用力，會傷到表皮油包，留下指印，變成次級品」。

柚農眼睛亮了，終於有人懂柚子的嬌貴。

放眼望去，紅柚沉甸甸地掛在枝椏上。

「這都有人訂了。」柚農接過他剪下來的果實。

紅柚矮，躲過颱風；文旦高，那晚幾乎全滅，落果清了好幾天。

「不撿，柚子樹會死光光 !」

因為落果會快速腐爛成為病原溫床，不能就地當肥料。

「那剩下的紅柚，可以賣貴一點？」

「沒有啦，價格一樣。天災，政府有補助。」

林俊憲停住手，那顆剝到一半的紅柚，像被按下暫停鍵。

「不發災難財啦！」柚農淡淡地說。

「生意又不是只做一次。」

那句不發災難財，像把刀，也像面鏡子。

「次級果怎麼處理？」林俊憲接著問。「農會收去做柚子精油、柚子洗髮精、柚子汁…」柚農細數著柚子的加工產品。

林俊憲殺柚子的技術不怎麼樣，他自嘲「第一次啦」。話才剛說完，手上的柚子帽子因用力過猛—「破了」。

旁人打趣，到底會不會。他沒在意，又殺了顆紅柚。

「一顆我們吃，一顆我拿去給市長。」

你以為開玩笑？不，他手下沒停，動作是真的。

他剝的不只是柚子

他跟農家要了個袋子，把剝好的紅柚放進去。

離開果園前，他對駕駛說：「我們去市府」。

原來這不是預告，是真行動。

車往市府開。市長下午要去台北開會，這時去剛剛好。

「這現摘現殺的，我們一起吃。」一見到市長黃偉哲，他笑著把柚子拿出來。

黃偉哲什麼都沒問，直接掰開，剝膜。「你看，五指神功…」汁液隨即噴出。

「我出國行銷時都這樣做，證明真的很多汁 !」他笑得豪邁，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最高紀錄，他曾在四天內跑兩個國家，只為幫台南的柚子、芒果、鳳梨…找到新通路。我們在桃園機場遇到他時，他剛入境又要出境，連機場大門都沒走出。

林俊憲這趟，就是為了通路。

「大豐收時，加工品要更認真推。」這話簡單，甚至有點老掉牙，卻很實在。

冰箱裡，也有政治的溫度

講到通路，黃偉哲站起來，打開冰箱。

裡面一整排飲料排列整齊。

「柚子氣泡飲、紅柚汁、白柚汁…」每一瓶都跟這片土地有關。

原來這是他的「宴客飲」。只要有賓客來訪，秘書就人手一瓶送上。

「有日本客人喝完，馬上下訂20箱！」他說得自然，語氣藏不住興奮。

林俊憲笑了 :「麻豆柚子農謝謝市長。」

黃偉哲搖著手裡的柚子汁 :「這有果肉，歡迎訂購！」

就這樣黃偉哲把自己冰箱、飲料，變成一條行銷通路。

 政治，有時不是講出來的，是被看見的

回到一開始的問題：柚子，你喜歡吃自己剝的，還是伸手牌？

政治也是。它不一定在鎂光燈下，有時候在果園裡，在一棵棵必須托在掌心的柚子理。

柚子園理的政治，不是握麥克風，是把一件事慢慢做完的那雙手。

柚子的確不會說話，但會告訴你，誰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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