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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後遺症 地勤、航管員心傷難療

記者 趙元穎 外電 報導
發佈時間:2011/09/07 22:45
最後更新時間:2011/09/07 22:45
 911後遺症 地勤、航管員心傷難療

911十年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恐怖攻擊改變全世界,也改變了多少人的一生,罹難者家屬痛失摯愛,留下難以平復的心理創傷,而當時為恐怖份子辦理登機手續的地勤人員,至今仍然耿耿於懷,無法相信自己親手把恐怖份子送上飛機,還有一名老航管員,自責沒有早一步示警,葬送了一整班飛機的人命。

10年前911這一天,美東萬里無雲,沒人料到烏雲即將密佈,恐怖攻擊從一大早不到6點鐘拉開序幕,緬因州波特蘭機場的全美航空櫃台,出現2名頭等艙客人。全美航空地勤圖威:「我看著他,心裡嘀咕,這傢伙要不是阿拉伯恐怖份子,那就沒有人是了,他真的讓我起雞皮疙瘩。」

類似場景也發生在華府杜勒斯機場,一對阿拉伯裔兄弟遲到了,一樣搭的是頭等艙,差點就趕不上飛機。美國航空地勤亞歷士:「我記憶中的印象真的很怪,他滿臉堆著笑意,一直笑,還跳來跳去,而且總共只有一個袋子,這樣就要去洛杉磯實在不太對勁。」

第六感直覺就是不對勁,2個地勤不約而同心生懷疑,卻又不能做什麼,只能放他們上飛機,直到傳來可怕的噩耗。美國航空地勤亞歷士:「我抬頭看著2名聯邦調查局幹員,我說是我放行的,對不對?是我幫他們辦登機手續。」全美航空地勤圖威:「我馬上就知道他是恐怖份子,馬上就知道。」

親手把恐怖份子送上飛機的地勤人員,至今難以釋懷,10年來那張臉孔一直糾纏不清。全美航空地勤圖威:「不然我怎麼老是看到,阿塔開車從我身邊過去,從車內看著我。」

揮之不去的罪惡感在心頭發酵,這段不想回憶的過去,怎麼也忘不掉。過去6年來,退休航管員巴林傑乘著小船暢遊海上,只為了躲避不堪承受的內心煎熬,因為當時聯航175和93班機都是由他負責指揮連絡。退休航管員巴林傑:「我得知175航班出事,是機上一名空姐致電維修中心,告知飛機被挾持了。」

得知大事不妙的巴林傑,忙著發簡訊向他所負責的所有班機示警,卻還是晚了一步。CNN主播:「這是突發消息,各位看到這令人不安的畫面,是來自世貿中心的即時畫面。」退休航管員巴林傑:「然後我看到第2架飛機,當時還不知道是我負責的175航班撞上了第2座世貿塔。」CNN主播:「看起來,這顯然是一架民航機。」

世貿雙塔先後被撞,當時聯航93班機才剛接獲巴林傑的示警,還沒有出現異狀,然而短短2分鐘後,恐怖份子就衝進了駕駛艙。退休航管員巴林傑:「『小心有人入侵駕駛艙』,這樣的示警足夠嗎?可以用更快速的方式通報嗎?」

已經10年了,貝林傑天天都要面對這個大問號。記者:「10年之後,你還在想這個問題嗎?」退休航管員:「是啊。」

往事不堪回首,老航管員提起來就忍不住淚流,當時聯航93的空姐卻是平靜面對班機被劫的殘酷事實。聯航員工貝米:「一個女性聲音從線上傳來,她說有一名空服員遇害,一共有2名劫機客,一人在駕駛艙,一人在頭等艙的布簾後,聲音非常平靜。」

空姐珊迪臨危不亂,對外通知劫機消息,最後93班機墜毀在賓州,直到最後一刻,她都堅守崗位,而當天結束值班的貝林傑,下工之後結束了他44年的航管生涯,因為他無法再回到工作崗位,乾脆申請退休。記者:「你現在還是放不下嗎?」退休航管員:「我不知道,也許因為這樣我才會吹奏音樂吧。」

糾結了10年的心結藉由音樂稍微紓解,911親身經歷揮不去,也放不下。退休航管員巴林傑:「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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