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放送】革媒體的命 「非常報導」非常觀點


台灣島台灣人,從早拚到晚,台灣心台灣情,等您來放送,鄉親父老,各位觀眾朋友,歡迎您繼續收看台灣放送節目,我是主持人台灣阿辰,邱顯辰。</p>
我們最近知道有一片VCD,我們國語說光碟,最近是引起很多討論,所以我們今天節目很高興,我們請到這個推動光碟很重要的一個人士來到我們節目,他是台灣媒體革命的工作室的後援會的執行長,他是劉木森劉先生,歡迎來到我們的節目。」
劉木森:「大家好,我是台灣媒體革命後援會,革命後援會為什麼叫後援會,這點要跟大家補充一下,我不代表工作室,後援會的成立就是因為在電腦上看到有人在做這個片子,跟我的理念都很雷同,所以我就跟他們談,說不然我們一些社團跟對這個媒體的改革,我來支持你,我們來做你的後援會,由來是這樣來的,跟工作室是沒有關連。」
邱:「所以你沒有直接去製作這個這個VCD。」
劉木森:「是…這點大家要瞭解一下。」
邱:「不過這個名字叫做媒體革命,為什麼要革命,革命是一個大的改革,一般來說為什麼要革命,你覺得說,現在媒體是出現什麼問題,你們需要用革命的手段來進行。」
劉木森:「首先我們說,我們現在的電台,我這裡手上有一個資料,大家可以看,這個資料跟這個資料幾乎百分之99,我們的政治人物要退出媒體真的是很遙遠啦,他們這些有的是老闆。」
邱:「意思是說政治人物可能這些電台..。」
劉木森:「他們都控制住,所以我們的聲音,台灣人真正的聲音沒辦法在這個媒體突顯,所以我今天也很感謝你,有這個聲音注意到我們,這個革命後援會的光碟片這個震撼力,有聲音出來才有這個機會,總是有一個踏進一步了我們革命的理想,我剛才說的因為這個革命是一個很遙遠的路。」很遙遠的路,怎麼說,他們有的也是老闆,有的以前投資,我是覺得說五十年來我們所思考的都是這種情形下的媒體,所以台灣人真正的聲音,可能是沒看到。」
劉木森:「當然我可以舉幾個例子啦,譬如說前幾天有新聞就在報導嘛,說嘉義農會要推廣這個柿子,這個柿子大家都知道,沒什麼嘛,他就說我家裡有一株兩百年的柿子,他就跟記者這樣說,他說這株柿子,我祖先說嘉慶君來這裡吃過,很甜很好吃這樣,意思是說嘉義的柿子很好吃,你想想看,大家如果聽到這句話,包括拍的人,包括報導的人,沒有一個去肯定說這個新聞有問題嘛。」
劉木森:「:「但是你再另外一個角度思考,嘉慶君有來遊台灣嗎?都沒有任何的證據。」
邱:「沒有證據,那是一個傳說。」
劉木森:「當時花不語鳥不香嘛,不是土匪就是平埔族,原住民在住嘛,不可能有這個情形,當時交通很不方便,當時沒有飛機啦,所以這種東西如果播出去,這就是一種洗腦的行為嘛,就像中華民國不在台灣,人家也是說有啊,報播說有啊,我們聽不到否定的嘛,這個道理很簡單,還有另外一個角度來說,譬如說我們常常看電視,都是歌仔戲啦,還是平劇都在演說陳世美、包公斬到…斬到頭破血流,但是我要跟各位聽眾報告,觀眾朋友報告,陳世美哪一朝代的人?我們的非常光碟,有清楚告訴你,教育你,說這是邱毅說的不是事實,是沒有學問的,所以這是一個很正面,不是下流的片子,我覺得說五十年來我們忍受這種媒體的感染,現在在短短的時間,最近我就瞭解,很多人罵我,我說五十年都在等了,難不成等幾天原諒我們一下,你要我們的聲音要我們的東西,我都…我們欠你的我們會給,但是五十年都在過了,忍耐一下,一定有啦。」
邱:「你說的是,另外有很多民眾跟你們要?」
東西拉進來這裡面來解釋說,為什麼有這些事情,當然我剛才講的說,因為譬如我說的,最近媒體說下流,有的沒有的講得很難聽嘛,但是這有很多教育的事實,譬如說他就不敢說,這是總協調嘛,這就真的有說過啊,但是媒體現在都沒講嘛,這也是一種不公平啦,像最近人家在市政府抗議,跟我沒關係,我也被牽扯進去,這老實說,這也是媒體的一種。」</p>
劉木森:「對…但是我講說,非常報導它,其實說起來,它是一個這個…,過去台灣有發生什麼亂七八糟還是事實的事情,人家它是將這個,這個製作單位是將這個
邱:「總是你發出另外一種聲音就對了,不過一直覺得說,很多人對媒體的批評都用一句話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覺得說你就是統派的媒體,你覺得台灣現在媒體,是不是真的,只有所謂統派的聲音,沒有本土化的聲音。」
劉木森:「我是覺得說有,但是很少。」很少,我怎麼講呢,就是說,譬如說現在這個圍剿光碟,圍剿跟以前圍剿這個以前呂秀蓮副總統一樣,都把她誣衊話,下流話或是更齷齪,那種形容我是覺得很不當啦,真正你要瞭解光碟的原因,還是要看光碟啦,因為光碟本身它有四句聯,有一句聯都是有教育的,不是胡亂來,當然有加一些我們…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台灣人,有時候開口閉口如果沒罵,沒罵三字經就不好朋友,從早就要罵了,有時候…快來吃飯啦。」
邱:「所以那種罵,不是真的罵的意思啦,你的意思是這樣是…。」
劉木森:「我覺得說有時候你覺得說,那是一個幽默的劇啦,你如果將其中一句拿出來講,沒有整句加起來,當然會覺得說怎麼有這種東西,當然這是因為非常亂才有非常報導,它是要有這種讓它有一個對比啦,但是我要講說等很久啦,現在大家有等到很期盼這樣啦。」
邱:「是,我們現在節目進行到這裡,其實我們今天也是有電話投票,讓觀眾朋友來表示你的意見,我們今天投票的題目是說你對非常報導你的看法是什麼?我看有部分的觀眾已經看過有的人沒看,不過看到很多這個媒體也有在報導這個事情,你對這個光碟片這個VCD,到底你的看法是怎麼樣,你認為說它可以…可以促進媒體的改革,促進政治的改革,這是第一樣,如果你認為它是促進改革,還是說你認為說它的言論是扭曲的,是偏頗的,有這兩種意見讓你來表達。」
邱:「所以歡迎觀眾朋友,你透過電話來參加我們的討論,我們現在繼續再回來好像說媒體除了它報導所顯出的問題,你的這個看法以外,有人說是媒體結構的問題,好像結構基本上就是比較反本土化,好像這個結構本身就是大家都是好像外省人比較多,還是覺得說這個…甚至說有中國那邊的資金好像是不是這種問題,讓這整個媒體基本上無法正常去反應全台灣人民的意見。」
劉木森:「其實說到這個問題是一卡車的啦,大問題,媒體是不是有中資沒中資,聽人家說都是有啦,但是我是要另外一個…。」
邱:「不過媒體現在反映出來的意見是不是沒辦法真正反映出台灣的真正聲音,我想是…當然這牽涉到很多事情。」
劉木森:「過去台灣人,他們都是有耳無嘴,甚至頭腦也不必去想啦,再來過去都是叫子女去做醫生啦,如果說要當兵,還是媒體啦,還是說這個警察總是比較欠缺啦,總是比較欠缺,加上說我剛才講過這份資料所有媒體都不是…,不是我們真正台灣心的人的立場來做老闆嘛,所以之前立法院就有推一個人家民視蔡同榮也退出這個媒體嘛,但是這些人都還霸佔住,
邱:「還有很多人…很多政治人物是台灣政治人物,是不是藍軍比較多。」
劉木森:「當然了,我可以說99%。」
邱:「99%。」
劉木森:「可以說99%,這都有數字可以統計,有數字可以統計,
邱:「所以你覺得說媒體所報導出來的聲音跟台灣真實的民意是偏差的。」
劉木森:「那差很多,當然那影響到人的這個洗腦的問題,我覺得人,如果說他講這樣…,我們家裡面爸爸跟媽媽都講得不一樣,孩子也辛苦耶,每天說爸爸講這樣媽媽講這樣,孩子怎麼辦,是不是,台灣人現在就變成這樣,有的說中華民國不存在,有的說中華民國真的不存在,有的說存在啊,我們維持現狀啊,是不是,是不是真的這樣。」
邱:「從最基本的國家認同問題就開始錯亂了。」
劉木森:「我說一個最簡單的,我們現在美國的關係法是叫做台灣關係法,我們退出聯合國就不叫做中華民國關係法嘛,這是很明顯的,我們的問題不是美國的問題,常常都將球踢給美國,人家美國說台灣關係法啊,我們一天到晚一直說中華民國,我是覺得說這就是我們聽不到的聲音,無法改變的聲音,我的感覺是這樣啦。」
邱:「這樣子,我們節目進行到這裡,我們好像討論到很多…為什麼有非常報導這個光碟片的出現,為什麼他們這些人要推動,這個所謂的媒體革命,我們聽到他們基本的理念,我們先休息一會我們廣告之後,我們會繼續討論這個光碟的內容,到底在法律上在政治上有造成什麼影響,所以我們先休息一下,待會繼續我們的討論,也歡迎你們繼續透過電話來表示你們的意見所以我們先休息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