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腳印】研究追蹤紫斑蝶 翩翩風采全都錄
- 發佈時間:2006.01.07 23:26
- 最後更新時間:2016.05.16 07:06
- 最後更新時間:2016.05.16 07:06

追蝶人詹家龍風塵僕僕從墨西哥回到台灣,去墨西哥因為台灣紫斑蝶度冬後北返路線的追蹤有些眉目了,展開進一步工作之際,也要去參考墨西哥帝王蝶谷的經驗,那裡是進行蝴蝶保育有將近五十年經驗的地方,台灣則才剛起步。</p>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其實這個紫蝶谷它已經被發現大概30幾年了嘛,但是一直沒有人去做這個,到底蝴蝶是從哪邊來的,牠是怎麼樣到那個蝴蝶谷的這個追蹤。」
蝶谷在高雄茂林,紫斑蝶在這裡過冬,現在這時節已經聚集百萬隻,對詹家龍以及其他蝶會研究員、義工來說,一天要標記上千隻紫斑蝶的日子又要展開了。
94年4月「一步一腳印」記錄畫面:「透過義工們蒐集的資訊線索,揣測紫斑蝶的遷移路線,不過樣本數不夠大,要從虛線變成明確實線,他們知道還有待努力。」
這是四月間「一步一腳印」採訪小組跟著詹家龍前往台南深山追尋紫斑蝶蹤跡的一段紀錄,當時節目中詹家龍以及義工曾振楠等人,算是追著可能的蝴蝶通路跑,令人振奮的是,就這半年中一條過去只能依據「有人看過」「曾聽說過」來畫出的蝶道虛線,有了一些佐證。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那是非常高興,已經是完全完全已經是一百分了,對啊。」
對旁人來說 只是高興,是難以置信,不妨再看看兩個數字,兩萬,十一,兩萬是年初標放紫蝶的數目。十一是居然能從茫茫天地間「撈」回其中十一隻,牠們身上的英文字母及號碼讓研究人員知道嘉義、雲林有條蝴蝶高速公路,在高雄、屏東、台東等地避冬的紫斑蝶春天都會從這裡往北走。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紫斑蝶牠冬天在茂林,春天的時候牠會透過一條蝶道,北返然後到苗栗,有一個繁殖地,那一邊去繁殖牠的下一代。」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現在要知道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在蝴蝶谷裡面找到一隻從台北呀、中 飛到蝴蝶谷裡面,越冬的蝴蝶,這樣你就可以把牠蝴蝶整年的這個遷移的路線把它了解。」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其實我們當初在做這個的時候,自己當然我自己心裡就很確定一件事情,就是說這個事情是這些義工他們自己去做出來的一個成果,對啊,我們能夠做的就是讓他們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你保護了茂林的蝴蝶谷,可是如果台北的森林被破壞掉,就是牠的繁殖地被破壞掉,那也沒有。」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如果說這個棲地瞬間被破壞掉,可能會導致牠生態的一個失衡,所以說一直都有人在擔心說這個蝴蝶現象它會消失,所以…怎麼講,就是最普通的蝴蝶如果消失了那就很慘啦。」
?顯明白的道理卻不是大家都能留意,我們不禁好奇詹家龍如何開始他的追蝶人生。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國小的時候,五 六年級那時候,就是我姑姑就送我一本書,買一本蝴蝶的書給我,
那就大概是因為這個緣故吧,就好像 我就常跟人家講,如果那時候可能如果姑姑買一本豬的圖鑑給我,我可能就變豬的專家啦。」
不過詹家龍在朋友眼中個性是「過分浪漫」型,好像還是跟蝴蝶搭一些,想不到吧,他一度有個綽號叫「小蝴蝶」。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好像,很像那個花名哦,有沒有,小蘋果啊,有沒有,小蘋果甚麼的,現在已經不適合叫小蝴蝶了,那是大學時代,因為那時候我就是在宿舍裡面,養很多很多的蝴蝶嘛。」
94年2月標放工作紀錄:「牠會向光,但是你不能讓蝴蝶照太多的光,牠會死掉,這個網室為甚麼不能讓蝴蝶久留,因為牠會死掉。」
而學生時的詹家龍更想不到他現在用心用力,是用在並不罕見的紫斑蝶上。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國小六年級以後,譬如說去看蝴蝶,看到這個蝴蝶(紫斑蝶),有人問我這是甚麼蝴蝶,我都會說這個是垃圾,這蝴蝶是垃圾,沒甚麼好看的,因為牠很普通,因為那個時候我們要找的就是最稀有的,瀕臨絕種的蝴蝶,其實瀕臨絕種的蝴蝶也不是我們要找的目標,我們要找的是新種的。」
94年2月標放工作紀錄:「這毛筆器只有公的才有,花香,花的香味,是公蝶為了誘引母蝶用的,母蝶聞久了,就會被迷昏了。」
94年2月標放工作紀錄:「五年多前為了拍紀錄片,去找這個紫蝶幽谷,那時候看到的時候就不一樣,那時候看到的 是一種就是說紫斑蝶好像匯集的一個 全台灣的一個演化的力量。」
而說到茂林蝶谷勝於墨西哥蝶谷之處,生物多樣性,就以蝶來說,雖然我們通通叫牠們紫斑蝶,其實這裡還分有斯氏紫斑蝶、圓翅紫斑蝶、小紫斑蝶、端紫斑蝶等,另外還有幾種青斑蝶、樺斑蝶。合翅休息時,並沒有耀眼光彩的紫斑蝶,是行家才知道欣賞的。</p>
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牠就是很難拍啦,問題就是在這,因為牠捉摸難定,因為牠是幻色,正式的英文名字叫move color移動的顏色。」
或者聽聽紫斑蝶發出的聲音。比數量,台灣紫斑蝶也曾有這樣的紀錄。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那是早期日本人拍的,氣勢不錯啦,有像這樣子,有沒有?」
何時能恢復舊觀呢?有可能嗎?生命如此脆弱,有時傷害造成就難以回復,詹家龍關注紫斑蝶,其實還是基於對生命的熱愛,他提醒我們,去茂林訪蝶別忘去村裡順道看看一位魯凱族原住民烏賽。台灣蝴蝶學會研究員詹家龍:「我有他以前,我們在山上還在賽跑咧。」
烏賽是茂林第一代的蝶谷復育義工,五年前,開始跟詹家龍結伴到處研究,甚麼樣的深山都跑過,沒想到栽在自家果園。
紫蝶幽谷義工烏賽曾:「(跟詹家龍)我們偶爾碰面,就聊很多事情,我們就會聊說王志雄,我山地名叫烏賽,烏賽,下次我們要去哪裡啊,我就跟他講說,我想帶你去打鬼湖那邊,不錯,我就跟他講,這樣他說好,我就跟他講說你排時間好了?那時候我身體還好,你排時間我帶你去,不錯,你一定會看得很喜歡,我們順便找那邊看,蝴蝶有沒有,結果他還沒排時間,我就跌倒了,摔的時候,第一個就脖子著地,然後我的腳再折起來,這樣子往我的頭折起來。」
這一摔一躺一年多了,家裡就老媽媽、 小女兒,平時難得有訪客,烏賽拉拉雜雜聊著,剛放學看到陌生的我們還很害羞的小女孩,突然認真地說出志願。烏賽曾女兒嘎嘎依:「我長大以後,我畢業的時候,我想當醫生。」
這一下讓烏賽的擔憂、焦急都湧了出來。紫蝶幽谷義工烏賽曾:「過去也是,走的地方也蠻多,想以前過去的事,我都跑很多地方的,以前也是帶大學生,去那個岩雕,那些博士、研究所帶他們去岩雕,當嚮導,現在坦白講,自己不如一個螞蟻啊,螞蟻可以走那麼遠,走一不都走不動,真的,人的人生喔,失望。」
臥困小山村裡,越想越困頓,所以詹家龍希望烏賽的情況能在媒體上披露,大家一起來想辦法,就像極耗功夫的紫斑蝶道追蹤解謎,有了報導後,義工人數增加,讓蝶道虛線逐漸變成實線,甚至傳說中像河流在天空流動的紫斑蝶大遷徙,也終於有了影像紀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