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腳印】幫古蹟補妝 老房子的補救大隊

  • 最後更新時間:2016.05.16 15:06

台灣藝術大學教授蔡永森:「我實際有這個機會實際參與之後,所謂的古蹟修復真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過程,當初你看到現在的師父畫的這麼好,時間久了你需要幫他修復,你會想要說我至少一定要達到老師傅的要求。」</p>

全台灣有 616處古蹟,有575歷史建築,他們是台灣的最珍貴的文化資產,有一群大學教授帶領研究生暑假不休息展開搶救古蹟大作戰。

這裡是新竹縣六家的新瓦屋,有兩百多的歷史,是台灣僅存的單姓聚落,也是客家文化保存區。

台灣藝術大學古蹟藝術修復系的教授和研究生要來觀摩,研究如何幫這一座林家祠堂的屋脊「重新補妝」。

蔡永森:「正廳堂的屋脊,他的裝飾,有「剪黏」還有跟「泥溯」但是剪黏就掉了,泥塑也剝落了,我們這一次整修的時候,就是重新製作在補上去,讓他恢復到原來的面貌,我們經過考證這座祠堂大約是在民國62年蓋的當時的材料是用彩色玻璃的材質,我們再復舊的時候仍然用彩色玻璃。」

蔡教授的的鑽研古蹟的建築構造,他的角色除了是教授也是今天的監工,而學生未來都要投入古蹟維修,除了要有理論基礎還有跟老師傅學基本功夫。

實際操作的是兩位專門製作建築裝飾品的「剪黏老匠師」,簡單來說,剪黏就是把建材剪下來黏在泥塑上,做出各種可愛的小東西,而老匠師今天要做的是牡丹花。

老匠師:「這個塑造的過程比較簡單,我們可以用文字敘述起來,但是做困難的就是那些記憶,你要塑造一些牡丹花,那花瓣的弧度,還有大小比例關係那是最重要的。」

重溯牡丹花看起來不難,手要輕、要巧,一天下來被玻璃割傷是常有的事。老師傅說技術不輕易外流,以前都是親戚一個拉一個來做,他們是妻舊關係,一起合作40年了,今天多了學生跟教授,只是教授提出學術觀點,於是實務和理論開蔡永森:「泥塑的部分但是色澤,已經退卻了,要重新彩繪復,原泥塑是沒有壞掉了,泥塑壞了在修補之後在上色。」

兩人互相討論之後,而老師傅決定親自爬上屋脊看看。

老師傅:「你稍微看一下花的花心。」</p>

老師傅從屋脊上拿一朵破損的差不多的牡丹花,教授立刻提出意見。

蔡永森:「你們的花瓣不要剪的那麼順,我是按照原來的風貌,來給他復舊,

不一定要把他修的那麼整齊,整齊的話會看起來比較沒有味道。」

不過顯然老匠師有很大的差異,教授認為原來的牡丹花花瓣是不規則型,應該要維持現狀,而老匠師看法是要剪出牡丹花最美的形狀。

蔡永森:「如果是叫傳統,就是要把剪的像那花的形狀一樣,這個就是沒有按照牌理出牌,所以這就是說以前的不一樣,像是工料都不一樣,他做出來的藝術層次不同,所以我是認為這樣。」

在建築物的小裝飾上學術和傳統互相爭執,但是在大格局上卻沒有這樣的問題,

從至高點看這一座新瓦屋有鮮明的聚落格局,聚落的最右邊是從最早期大約250年前的土角厝,聚落的中間是180年前大約清朝時期斗子砌牆體的房舍,到日據時代以後的鋼筋建築,這裡紀錄時代變化重現門戶現象,要從修復老三合院的圍牆開始,而現靠的就是現代工法。

蔡永森:「原先的圍牆是洗石子,跟原先的建築物,所以他是用現代的工法,用剛混凝土的作一個地基,地面以上就是金屬樁的材質,做成一個仿古的清水磚牆。」

學生在旁邊觀察,傳統和學術既矛盾又互相融合,他倒是有不同的體會。

學生:「我們學生可以學到不管是記憶方面或使在古蹟修護的時候,要做的比較嚴謹,不能隨便做,不只是手工或是工法要記憶下去。」

讓古蹟延續生命,繼續和人發生故事,是古蹟修復主要的精神,即使這一趟他們沒有親手參予,但是在彰化的興賢書院裡,退色破損的棟架,經過他們重新彩繪,老書院也變漂亮了。

學生:「我實際有這個機會實際參與之後,所謂的古蹟修復真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過程,當初你看到現在的師父畫的這麼好,時間久了你需要幫他修復,你會想要說我至少一定要達到老師傅的要求,不能說隨便亂畫,把老師的作品畫壞了,那希望我畫出來的東西,以後有人來畫的時候,可以照著這個格子繼續畫下去。」

回到學校繼續苦練基本功夫。學生:「聽說你這一塊已經刻兩年多了。」

互相取笑不過歡笑中大家也學習到,要站上古蹟修復的最前線,要先練就一身慢工出細活的好功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