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腳印】溪底遙農園　打造新農業運動(下)

這樣的高興，馮小非有信心是可以回饋到消費者身上的。馮小非：「果樹也有感覺啊，你每次見到它，你都很放心，你就會覺得，我已經都賣出去囉，到年底都已經有人要，我現在就很開心對不對，所以我每一次進去果園的時候，啊你們要乖乖喔，好好長大，年底我們要有很好的表現，這樣果樹就也很開心。」 不過，泡醋畢竟還能控制品質，變數多多的自然環境裡，長出來的柳丁，也能接受預購嗎？馮小非：「像很多是年輕人訂，他媽媽就會一直催他說，啊你也快一點，外面的柳丁都出來了，你訂的柳丁到底是甚麼時候要寄來，他還要去跟他媽媽講說，不要緊啦，再等一下再等一下，還沒好啦，我覺得這個蠻感人，這一陣子反而特別多人預訂。」 廖學堂：「這個，有一個擔憂，不是不會擔憂耶，大家期待那麼高的時候，會覺得說這個柳丁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或者說特別好吃，其實我們一直在推的是土地的那個健康概念，一個活化土地的概念，可是我們這個東西會造成，我們有一點擔心，怕說是不是會有落差，我們的柳丁真的很特別啊，是很特別，我們當然是覺得非常特別，非常好吃，我有信心，因為人家問我們，你們的柳丁有沒有很特別，但是總會有長在比較向陽的，總是會有一些長在比較，這就是我們柳丁特別的地方啊，就是每一顆長得都不一樣，而且一箱裡面一定也會有甜的有酸的，這樣子很好啊，這是正常的柳丁。」 據說兩個人常吵得更兇，還好目標是一樣的，意見最後總會趨於一致。廖學堂：「我跟你講，這真的是真的喔，有一些農民他會刻意把他的柳丁調整成要完全很甜，退酸啦甚麼的，可是我覺得從營養的角度來看，一定要吃帶一點酸的水果，是真的比較好，它是真的對身體比較好。」馮小非：「對啊，像我去餐廳吃那個柳丁，都沒有酸的味道，會怕欸，怪怪的。」 而溪底遙的柳丁呢？馮小非：「它的風味比較飽和，它不像外面的柳丁，這味道強而有力。」廖學堂：「對啊，我們的風味是真的比較強，有沒有，如果現在在演中華小廚師的話，就是吃完之後，八匹馬在草原上奔跑。」 後來知道，這還不是最優的。廖學堂：「我說剪來是要做甚麼，試吃看看，可是你剪的大部分是不能出貨的那一種欸，你沒有剪一個可以出貨的來試吃看看。」馮小非：「它再等一下會比較好，讓它連頭這一帶也轉色的話會比較好，像這個有沒有，這個根本都還沒有轉完啊。」 還好，不必再等太久，溪底遙的柳丁季要登場了。廖學堂：「晚上5點啦，在這裡啦，開完會再去，我們會差不多1個小時到1個半小時中間。」 廖學堂：「幾點要來開始舉行這個事情，10點，要看黃曆嗎？醋要這個禮拜趕快進來，趕快把它包裝完成，明天有多少人要剪，我想開園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剪一下，剪一點點有6支剪子。」 也還好開了這個會，有個狀況真會讓人「臉上三條線」。廖學堂：「我的一個提議，那個布應該是用黃色的，就是那個顏色啊那個不是黃色，今天買的是橘色的，然後我們需要的其實是黃色的，黃柳丁，我也是覺得那個布其實有點怪，拿下來，趕快拿下來。」 沒關係，換過了，明天一樣是開心的日子，再加油打氣一下吧。 廖學堂：「弟子廖學堂，率領南投縣中寮鄉溪底遙的同事，在這裡向土地公秉告，感謝這一年來的保佑，使得今天可以開始收成，另外也要感謝各界人士的鼓勵、支持與肯定，使得今年的照顧過程有一股充滿希望的順利，溪底遙學習農園也會繼續秉持以往認真的精神，誠懇待人，愛惜工具，珍惜土地，獻上香、四方金、壽金，土地公拐一支，請享用，拜，拜。」</p>

廖學堂：「土地公今年會很有錢，拜託祂保佑一下，我們也可以，我們的農人也可以賺一點錢，我們今年會很有錢嗎？會啦，我們今年會，會喔，會很順利啦，順利快樂就是錢。」

而園裡一顆顆金黃果實，當下就為大家帶來富裕的感受。廖學堂：「它持續有在曬太陽，它有在欉紅的時候，它會是最好吃的，它的養分也會最好，其實來果園吃最好，像這樣子有沒有，它都還被太陽曬的很漂亮的時候吃它，它也會很高興。」

這是溪底遙的另一個堅持，讓柳丁在樹上完熟吧，不要跟市場波動。廖學堂：「確實有湯又好吃，有湯又好吃，一流的，今天剪差不多5、6百斤，沒關係，剪的時候要注意，不要把柳丁皮戳破。」

廖學堂：「像這個印記，它就是春天的時候被毛毛蟲啃食過的痕跡，可是其實它僅僅就是把那個皮分享給毛毛蟲吃而已，它對果肉其實是沒甚麼影響的。」

柳丁園裡，一下子充滿精油芬芳，芳香中，還處處「驚喜」。記者：「這甚麼東西啊？這不要剪啊？喔那個蟲喔，奇怪，我沒看過這種蟲，這邊有更大隻的耶，這個更大耶，比那個大差不多3倍，你們看。」

拍下照片，要請老師鑑別，其實現在的馮小非也很有老師架式了。馮小非：「來來來，各位，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這顆柳丁有被甚麼咬過，提示一下，它有昆蟲咬過，但是它不是薊馬，薊馬不是叮在這個部分，因為薊馬非常小，它其實是沒有能力這樣子的。」

連剖了幾顆發現，這些皮上傷痕累累、賣相極差的柳丁，其實都還是很有風味的。廖學堂：「那可以講是很快樂，不過還是，就是有一點緊張，就是怕說，收成的這個時候會不會發生甚麼樣的變卦。」

旁邊就有棵樹讓人緊張了。廖學堂：「它這就是星天牛咬的，它的一些木屑跑出來，就是要常巡那個園，不時巡不時巡。」記者：「現在是要抓蟲是不是？」廖學堂：「嗯，這棵如果說太嚴重的話，救起來的話，它明年的時候，這棵樹也弱下去了。」

廖學堂倒是練就一種豁達，如果救不回來，就當作是土地公指示，「樹別種那麼多」吧，把能做的做到好，是最重要的，這裡再次討論到，雖然溪底遙2、3年來都達成完全銷售的成績，附近其他果農卻還保持觀望，一大原因就是，要叫農民們脫離以高產量換取收入的邏輯不容易，那可是農業社會裡根深柢固的觀念，不過馮小非、廖學堂也不急，溪底遙柳丁園的土地，從嚴重酸化、僵硬，不也是經過4、5年時間，才能有現在的柔軟有彈性嗎。

馮小非：「像做到今年來，我就是來到果園，我就是覺得很開心，然後也覺得說啊，就是比較像朋友了，好像說，剛開始來果園都不懂，可是現在來果園，就可以大概知道說你有被甚麼昆蟲咬過啊，你怎麼樣啊，甚麼的，這樣就好像比較熟了，然後也覺得，就有一種好像可以把自己蠻熟的老朋友，介紹給其他朋友那種感覺，就是這樣的快樂。」

從溪底遙畢業的黃澄澄柳丁，也滿載活力，要出發去拜訪朋友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