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腳印】王力宏邀大家 改變從資助貧兒起(下)
- 記者:王德凱|攝影:曾福強
- 發佈時間:2007.12.09 22:03
- 最後更新時間:2016.05.16 15:06
- 記者:王德凱|攝影:曾福強
- 最後更新時間:2016.05.16 15:06

Pamaha家也沒有其他選擇,他們從別處搬來,離村莊比較近的田,都被別人開墾光了,Pamaha一家搬進樹林深處,才能找到多一點食物,包括活螞蟻,當然沒有自來水,孩子只能去水塘挑水,漁網破了,無法捕魚,只能等泥水塘中的魚死掉,自己浮上來,Albert帶來新漁網,但又不順利,漁網的洞遠大過小魚,今天Pamaha一家,只能試著釣魚吃。</p>
麥克風跟翻譯一起掉進水裡,不過嘉琪更擔心的是,大明星和麥克風一樣落水。《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好了,好了,停停停,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噁心的畫面,這是我看過最噁心的一個畫面。」記者:「裡面是什麼?」王力宏:「全部都是白蟻...。」
看到孩子拿蟻窩當魚餌,王力宏很心疼,他說多數父母,都不會讓孩子去碰螞蟻窩,但Pamaha的父母也是不得已,因為食物實在太少,看見客人落水,Pamaha的爸爸馬上跳進泥水裡搭起扶手,儘管家徒四壁,沒有門的破草屋,擠了6個人,他還是為客人特別搭了新的竹屋來坐,並送上螃蟹和竹筍當作回禮,他知道也許得到資助,12歲的Pamaha,就能有錢去上學了,小女孩不太會笑,但努力想表現得體,面對鏡頭緊張地坐正,學著笑,這個不太熟悉的表情。
臨走前才發現,Pamaha一歲多的弟弟,耳朵裡附了隻吸血蟲,沒錢看醫生,老奶奶說,念咒語含口水噴上就會好。《台灣世界展望會》傳播組採訪編輯楊嘉琪:「有很多被幫助的人,他們事實上,不是他們不能夠,或是他們不願意生活過得更好,而是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更好的,或是他們無能為力去更好,那無論是世界展望會,或是大家的愛心,都是提供一個管道,我們其實只是一個管道,不是一個上對下從屬的關係,也不是窮人的上帝。」
觀念的轉變需要不斷說服,更要時間,Albert每天在做的,就是這些事,像水滴滴進沙地,好像一下就消失,但也還是有機會,滋潤到某些種子。《寮國世界展望會》傳播組主任Albert Yu:「178個學生。」記者:「所以他們上學日,就能在學校吃午餐?」Albert Yu:「沒有,他們回家吃,1個半小時左右,11點半回家午餐,下午2點回來。」
來寮國幾天,終於見到一個會笑的受助童,在這個狀況稍微好一點的村中,小學裡,一大群孩子都會笑,Albert和嘉琪也終於鬆了一口氣,Tomma是Pamaha兒時最要好的玩伴,但她多了一點幸運,父母付得起學費,下課後Tomma不只有功課,還有工作,入夜後溫差很大,Tomma家又冷又黑沒有電,Tomma只能就著燭光寫字,但能上學就有希望走出貧窮,黑暗中有希望,就有快樂的理由。
第一次回到出生的國家,起先是陌生,但熟悉的事物一個接一個浮現,不一定是靠眼睛認出來,嘉琪笑著說,胃也會認家鄉。《台灣世界展望會》傳播組採訪編輯楊嘉琪:「譬如我就看到很多我熟悉的,環境跟東西,包括像昨天(吃東西),就是我跟你講的那個酸籽,還有昨天晚上的那個精肉團。」
像前世記憶般,陌生又熟悉,尋找家鄉,好像也是生物的一種本能。《台灣世界展望會》傳播組採訪編輯楊嘉琪:「可是後來有一天,在車上震盪不安,顛簸不已的時候,我就突然間想一想,我覺得可能是我把我兒時很多回憶的鏡頭,都放到我每一次出國去工作,去思想的那些畫面裡面,以致於其實我在每一個陌生的地方,都尋找我的家鄉的影子。
又要開始另一趟破冰任務,Nadeau村的7歲小男生Kampouva,被寄養在叔叔家,家裡田地不夠,父母到泰國去打工,寄人籬下的Kampouva,會不會又是個內向害羞的孩子,小村的歡迎陣仗越大,孩子壓力也越大,嘉琪與Albert也越擔心。《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那是Kampouva?Kampouva,嘿,我是力宏。」
有點不安但努力克制住,帶著弟弟寄住叔叔家的Kampouva,早熟少了點小孩的任性,還懂得分享剛拿到的玩具。《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Kampouva他想當一個軍人,以後,所以我們今天送他一個軍人的包包。」
不敢喜形於色,但又掩不住高興,7歲的Kampouva多了點自制,和大人般的體貼。寮國世展會翻譯人員:「他因為你來所以收拾床鋪。」
主動牽起王力宏的手,Kampouva像個小天使讓人窩心,從地板滿是縫隙的簡陋廚房,到衣櫃上僅有的父母照片,孩子毫不保留地分享他的世界。《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看到一個家庭,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你會...你知道,我覺得很震撼,因為你看到他們的一切就是在你眼前。」
爸媽長年不在身邊,Kampouva終於牽到一個大人的手,每天放學後去野地裡找食物的路,今天有人陪,不孤單。《寮國世界展望會》傳播組主任Albert Yu:「寮國這裡算是很安全的地方,沒什麼好怕的,西方國家也許小孩會被禁止去跟陌生人說話,或去危險的地方,但在這裡比較少見,因為根本人不多。」記者:「所以一旦判斷陌生人是安全的,就會很親近?」Albert Yu:「對,當然你必須先花工夫建立關係,但他們也不太會假設有壞人要抓他們。」
破冰之旅很成功,覓食之旅卻小失敗,螃蟹跑了、蟋蟀抓了很久才有一隻,Kampouva連牛糞裡的蟲都不放過,肉不夠,只好多找點菜。《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哇,這樣就好了嗎?」《寮國世界展望會》工作人員:「不是,還剩一半呢,她說吃只吃這段,竹筍,在乾季時竹筍都不會長得很長,都會蠻短的,所以他們通常是配著螃蟹一起吃,這麼長一段是可以吃的,通常是要煮湯啦,煮湯跟螃蟹。」
為了解決糧荒,台灣世展會運來白米,並且讓當地農民來做工,開墾荒地就有米可領,慢慢地增加稻田面積,也增加糧食,這個「以工代賑」的計劃,乍聽有點複雜,為了讓我們更了解,Albert終於開始說英文以外的語言。《寮國世界展望會》傳播組主任Albert Yu:「台灣送他們米吃,也幫他們,因為他們的地、田很小,也有很多樹,那他們有樹的話,沒有地方可以長米。」記者:「所以他們工作,就是把樹清掉變成田?」對對,那他們工作我們就。」記者:「什麼是pay?我們就付米給他們?」Albert Yu:「對,那他們,我們會付米給他們,依據時間。」記者:「喔,做多久就付多少米?」Albert Yu:「對,做多久就付多少米。」記者:「謝謝,謝謝,很好。」Albert Yu:「喔,天哪,再錄一次吧。」
因為覺得自己中文不夠好,Albert一路上不好意思講,為了工作終於突破矜持,換來不少掌聲,他笑得很開心,在貧困的寮國,推展社區轉型,就像這在荒林中開墾田地的擴田計劃,總要想像著美好的藍圖,保持著希望。
記者:「你覺得,你是個正向思考的人嗎?」《寮國世界展望會》傳播組主任Albert Yu:「我真的認為,我是個正向思考的人,總會想著怎樣把事情或環境變得更好,因為總是可以變好的,在普吉島工作時,剛好遇上海嘯滿週年,有很多紀念儀式,很多人哀悼失去所愛或者失去家,但那天結束我從一個很正式嚴肅的儀式離開,發現有個社區民眾開始烤肉有笑聲,孩子回到剛才哀悼儀式的舞台上唱歌跳舞,大人甚至小狗都來了,鄰居們都聚在一起烤肉,對我來說這就是『生活繼續走下去』,這就是希望的樣子。」
《台灣世界展望會》傳播組採訪編輯楊嘉琪:「所謂的貧窮文化裡面,有一個很深的自我認同的問題,自我價值的懷疑,或者是他們在很多地方的不知道,那需要時間,那我想這也是世界展望會存在的目的。」
《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她可能只差這麼一點點(學費),對他們來講他們付不起,對我們來講是是任何人,我想任何我認識的人,如果拿出一分錢,可不可以讓她念書,我想不會有任何人拒絕。」
行程尾聲,小村的祈福儀式上,Kampouva又像小天使一樣悄悄出現,鼓起勇氣擠進大人堆中,為王力宏綁上祝福的白棉線,這樣的感恩節禮物,大明星很窩心,免費奉送一場不插電演唱會。《台灣世界展望會》資助寮國貧童代言人王力宏:「雖然我只能幫助,可能一點點而已,但是其實這個力量加起來,是有很大的差別的,而且其實每一個人的力量都是算數的,雖然跟感恩節撞在一起了,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沒有跟家人一起過感恩節,但是我現在明白,這個都是有原因的緣分。」
《台灣世界展望會》傳播組採訪編輯楊嘉琪:「我突然間很想換一個角度想,就是其實我覺得已經...,這個世界或者也許都變成我的家鄉了,對,然後我覺得可以有一種快樂,是可以你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悠游自在。」</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