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工作環境中,時不時遇到主管過度管理、緊迫盯人;或是明確感受到在團隊中,被上司或同仁孤立、過錯被放大,機會卻又明顯不均等。偏偏求助徵詢時,對方總是能將這一切合理化,被反諷想太多。美國研究組織,將這類行為稱為「軟性打壓」。這類職場的冷暴力,其實比霸凌更讓人挫折,也難以應對。

記者vs.職場教練Ginger:「那我自己其實在踏入社會之後,也是有面對像這樣子的一些狀況,可能是因為譬如說,不太會溝通不太會表達,或是不太理解那個企業文化的氛圍到底是什麼,可能剛進公司的時候,主管對你不太了解,所以就是有一些我覺得我可以做的事情,然後他可能給另外一個比較親信,或是比較容易帶的前輩來做。(遇到的那個情緒能幫我們描述嗎?)沮喪很沮喪,我這哪邊做不對,就是會從自責開始。」
回想職場人生前半段,白領上班族Ginger談起那份不安感,仍然說的隱晦,不過這種無形壓力,未必都來自主管階層。
勞資關係師吳虹儀:「我之前也有被同事,不是主管是我的同事,我接手他的工作他不爽,我老闆跟他要資料要了兩週,叫他移交到我手上他死都不移交,我主管就很強硬的命令他,就是說如果你再不交出來,我就對你做懲處。」
資深記者葉郁甫:「你在職場上遇過冷暴力嗎?不同於顯而易見的欺壓或霸凌,主要型態是長期若有似無地,不斷進行貶低,國外研究稱這類行為,叫微妙破壞或軟性打壓。」
因為舉動細微層面廣泛,所以往往最難以覺察。
勞資關係師吳虹儀:「其實是源於1938年,英國的一個舞台劇叫煤氣燈,那這個故事中的男主角呢,他就是透過那個煤氣燈把它關暗,然後他老婆就說煤氣燈是不是有變暗,他說沒有啊沒有變暗啊,然後就開始很多次一直反覆這種行為,他的目的是要讓他老婆去依賴他,甚至於他會去隔絕訊息這件事情。」
研究機構認為,這類做法類似某些型態的家庭暴力,目的就是要受害者,不敢開口和他人確認並向外求助,就怕自己不順從工作難保。
人資勞動顧問陳瑞珠:「這種盤算其實無非,第一個他不滿意你他不喜歡你,那他可能就是冷凍你冰封你,那假以時間你如果覺得在這個工作環境上,你不愉快你就自然會離去,那另外一種呢,高度競爭的職場環境裡面,可能我們部門之間有一些競爭,所以主管跟主管之間,可能他們彼此要達到一些效果,所以可能他也會用這樣一個軟性的處理,讓你的部門之間的同事之間,會產生一些對立或猜疑,甚至於排擠。」
勞資關係師吳虹儀:「還笑笑的哦,說哎呀這個我覺得這個專案可能別人更適合啊,那雖然你能力很好,在工作當中我們要看的是適配性這件事,所以你很難去判斷,他到底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其實人生經歷中不乏聽到這類建議,包括保存所有足以證明不當行為的訊息來往或電子郵件,甚至建立電子或紙本紀錄追蹤觀察,以利舉報時有充分且明確的證據,但過來人則是呼籲先自我覺察。
勞資關係師吳虹儀:「是要去看是不是長期有這樣子的狀況,比如說你一直都拿不到資源,或者是一直都得不到升遷的機會,講到你的功勞都一點點,但是講到你的過錯就放很大這種。」
因為如果有一天易地而處,換位換腦袋會不會也發生在自己身上。
職場教練Ginger:「主管總是會有一些KPI的壓力,然後為了達成一些目標,你可能就是會忽視每個人的感受,會覺得我想要把這個,比較落後指標的人帶上他,然後比較花多一點的心力去手把手教他,我要轉回到原本大家的這個大目標大方向,然後那個一直對我很關注的同事,就開始會覺得說為什麼你變了,你是不是在對我冷暴力。」
因此判別依據,在於觀察對方這類動作,是否有明確目的性。
勞資關係師吳虹儀:「有些人心思比較敏感,(主管)他可能做一點動作,(員工)他可能就會敏感一下,如果他背後帶有強烈的目的,是要去打壓你這件事情的話,其實他就會變成是,軟性的打壓的一個狀況這樣子。」
畢竟每個人都有主觀意識,解讀過分敏感,必然影響旁人和個人發展,不過勞資顧問建議,管理高層不能以此開脫大事化小。
人資勞動顧問陳瑞珠:「不要輕易地說,你可能太敏感你可能自己誤會,我想同仁他們的感受是很直接的,可能如果他一旦求去,對於組織上來講也是損失。」
職場教練Ginger:「譬如說你跟主管也溝通過了,然後他要你怎麼調整你也調整,然後就是很奇怪的,主管就是不給你任何機會,我覺得那個就是一個很好的徵兆。」
職場謀生本就不容易,主管下屬皆然,抱持善意互相對待才是根本之道,也別讓自己成為加害者,那個自己曾經討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