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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革命前 寬容文化是「罪」 美國主流:瑞典罪

記者 林佳妮 報導
發佈時間:2021/01/01 20:00
劇照/公視主題之夜Show 提供 性革命前 寬容文化是「罪」 美國主流:瑞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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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來到2021年,一月份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被視為「厭女」代表的川普總統要卸任了。川普在位這四年推波助瀾美國的第四波女權運動風行草偃,女權運動是性革命的重要環節。但是直到現在,世人對性的看法仍存在巨大分歧,「性革命」這場緩慢的運動,一路上更是充滿荊棘,保守美國60年代,曾經對率先除罪同性戀的瑞典嗤之以鼻,直到性革命席捲西方,才出現改變。《公視主題之夜Show》分兩集播出這部紀錄片,探索「性革命」的發生與進展,並在公民論壇上,加入探討台灣的性態度、和性文化。帶領我們思考,在性革命吹向亞洲的路上,台灣又扮演何種角色。

1960年代在美國有一種罪名。

 

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西方國家密切關注這種寬容的文化,保守的美國人稱之為『瑞典罪』。」

寬容成為罪行,到底瑞典的哪些作為惹到了美國?

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瑞典早在1944年,就將同性戀和動物戀除罪。1946年,墮胎有條件合法化,青少年可在藥局自由購買保險套。」

原來是瑞典文化對於性的相對寬容,令美國主流社會嗤之以鼻。

美國作家 艾莉卡‧容/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從外面看起來,美國有強烈的清教傾向。」
 

劇照/公視主題之夜Show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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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罪」這個綽號源自於已故前美國總統艾森豪在1960年一場演說上宣稱「瑞典的罪惡、裸體、酗酒和自殺問題是由於過剩的福利政策所致」。但強化瑞典與性劃上等號的是國寶導演的一部經典作品《沉默》。

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印象最深刻)是電影院那場自慰戲。」

瑞典林奈大學教授 瑪麗亞‧拉森/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柏格曼(1963年)獲准拍攝一名女子自慰,因為他被視為一位偉大的藝術家。」

 
大導演柏格曼成為瑞典放寬審查制度的關鍵人物,也間接導致美國人和西方國家認定瑞典人、尤其是瑞典女人的性觀念特別開放。

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我15歲時前往德國投靠表姊。有天晚上我和另一名瑞典女孩外出跳舞,表姊警告我們說,『別告訴任何人你們是瑞典人,說你們來自荷蘭』。」

瑞典人後來讓「瑞典罪」成為一種進步、現代和積極的表現,畢竟如此大驚小怪的有色眼光都發生在「性革命」席捲西方之前。那是個比基尼剛誕生在世界的年代。法國設計師路易雷亞爾在1946年的夏天,推出這種以美國測試原子彈的環礁命名的泳裝,展開行銷時卻遭遇難題。

法國史學家 安-瑪莉‧索恩/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設計師雷亞爾找不到任何願意展示它的女性。於是他雇用巴黎賭場的一位裸體舞者拍攝泳裝照。」

這部紀錄片以全觀視野探索1948到1968年間「性革命」的發生與進展,納入各種不同觀點。那麼,性革命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源自於第一波女權主義,例如英國婦女爭取投票權;抑或是「咆哮的20年代」的飛來波女郎(Flappers)?有人可能認為性革命發生在1960年代的嬉皮運動和全球學潮,也有說法是它開始於1970年第二波女權運動肇始之際。

 
心理社會學家 亞蘭‧賈米/紀錄片《性革命:快樂的權利》:「確認性革命發生的時間很困難,因為要看你談哪個國家。在某些地方,性解放始於60年代,在其他一些地方則是9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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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性革命」在西方世界幾乎偃旗息鼓了,卻在東方世界開始如火如荼進行,台灣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專欄作家 蔡宜文:「其實(台灣)90年代對於性的態度,已經不再是那種所謂的,我只是要拒絕性騷擾,我要拒絕性侵,也包含了我要有我想要的性。」

1990年代前後,許多大專院校內,相繼成立女性主義社團或是女研社,逐漸取代傳統的女聯會。但是台灣的性革命萌芽要在更早之前。

性別教育工作者 周雅淳:「避孕器材的輸入是從美援這件事情開始。那時候不是有很多美軍駐紮在台灣嗎?它在一個,就是民族主義的論述之下。」
資深媒體人 范琪斐:「不要跟美軍生小孩,推動這個東西?」
性別教育工作者 周雅淳:「用一種就是很低調,然後偷渡那個概念的方法。」

《公視主題之夜Show》分兩集播出這部紀錄片,並在映後由來賓與公民代表進行論壇,從不同的面向角度,回顧探討台灣的性態度文化和性革命歷史。

性別教育工作者 周雅淳:「在民國60幾、70幾年的時候,開始加工出口區就是大量使用,很多很多來自鄉間的女工。(女生)第一次能夠脫離,就是她的原生家庭,然後取得她的自由。」
劇照/公視主題之夜Show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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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革命」是一場緩慢的運動,在最初,它被視為由女權運動和同志社群領軍的革命。

1958年電影 《日安憂鬱》:「你說不想再做這件事了。」
1958年電影 《日安憂鬱》:「我不在乎。」

後來轉變成社會結構革命的象徵。站在相反立場的族群將它視為惡勢力的崛起...

1958年電影 《日安憂鬱》:「現在的17歲跟你17歲時不一樣了。」

這兩個立場漸漸形成了對立。而當全球女權運動者對抗「厭女」的川普時,美國阿拉巴馬州也趁勢走回頭路,通過《人類生命保護法案》嚴禁人工流產手術。但無論如何,在要和川普總統say goodbye之際,世人一般來說都相信,性愛的快樂是人權,而這是性革命重要的成就之一。

倡導生殖正義美國女性主義者 蘿瑞塔‧羅斯/紀錄片《性革命:重新發明愛》:「我們已經贏得人心和理智了,接下來必須想辦法,讓法和政策跟上在我們的內心和理智中已經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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