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拍《破‧地獄》好痛苦！每天都想殺導演　衛詩雅崩潰直呼：他是變態

香港現象級電影《破‧地獄》上映後大賣1.4億港幣(約台幣5.6億)，改寫歷史紀錄，榮登香港最高票房華語片冠軍，在台上映後也口碑延燒，票房持續上升中，導演陳茂賢、女主角衛詩雅特別來台謝票，並接受《TVBS新聞網》專訪；陳茂賢與衛詩雅合作過許多次，早已有極佳默契，但拍《破‧地獄》時，衛詩雅卻形容他根本變成了「變態」，更激動直呼：「我每天在片場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我一定要殺了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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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詩雅在開拍前，花了9個月時間學習破地獄流程，但她表示這不是最難的，最讓她感到辛苦的是要壓抑情緒，「哭戲不難，忍住不哭最難，導演不斷在耳邊說『不許哭、壓回去，哭了就重來』，每次我哭得最慘的時候就是喊卡之後，還有回家的車上，真的是哭到瘋掉，每天眼睛都腫到不行。」她感嘆現場工作人員看到她都很心疼，但也不敢來安慰她，因為都被導演下了禁令，要讓她「走出舒適圈」。

陳茂賢則解釋，這一部戲跟以往類型不同，他也認定衛詩雅可以處理這個角色，應該要往下個等級邁進，但因為劇組都是《不日成婚》的原班底，大家都很疼愛她，擔心她會太有安全感，「我覺得就像讓孩子學游泳一樣，不能一直被保護」，他笑著回憶，劇組服裝師看到衛詩雅冷想去披外套，都會被他罵：「這麼大的人了，不用這麼照顧她！」另外有一場感情要爆發的戲，導演為了刺激跟堆疊她的情緒，特別把所有人監聽耳機關掉，對她講了一段很傷害性的話，讓她分不清是在罵「文玥」還是她本人，不料攝影指導沒關耳機，拍完後，在導演旁邊幽幽說了句：「有必要嗎？」衛詩雅則做出委屈表情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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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詩雅在片中作為救護員，動作流暢、架式十足，原來來自她小時候擔任救生員的經驗，她笑說雖以前沒救過任何一個人，但急救的知識略懂一些，開拍之前也有上課、拍攝現場則有真正的救護員指導，事實上，除了救生員，她興趣超級廣泛，還考了潛水、寵物美容、開船、導遊等執照，甚至還學了紫薇斗數、寵物溝通，問及是否為了角色做準備？她卻搖搖頭表示，其實只是好奇心旺盛，想多學一點東西而已，自嘲：「而且我也怕失業，如果不能演戲，還有其他專長可以謀生！」但學了以後發現老天對她太好，對表演有很大幫助，不同類型的角色職業，都能快速上手。

電影中許冠文飾演的「文哥」堅信女性有月經是污穢的，不能做破地獄儀式，遵循喃嘸傳男不傳女的傳統，讓女兒「文玥」一直心有芥蒂，父女關係緊繃，談到最讓她走不出來的一場戲，她認為是幫文哥洗頭後問出：「有沒有覺得我讓你丟臉」這句話，講到此處衛詩雅忍不住哽咽語塞，「我每次讀劇本讀到這場，都會讀不下去，台詞也一直講不出來，對文玥來講真的太難了，而且還要用輕鬆淡然的方式說，那其實是一個本來一輩子都不會問的問題。」

而被觀眾熱烈討論的另一場戲，則是她與朱栢康飾演的哥哥「志斌」，在爸爸的病房外攤牌的那一場，她表示這段也很難演，「每天生活在一起，這麼靠近，結果距離這麼遠，我覺得可能兩個都被誤會，也可能是兩個人都不用心在這段關係，所以話講出來，才會大家都這麼痛。」喜劇出身的她，在這兩場戲儘管表情內斂，卻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與壓抑，精湛表現也讓她拿下亞太影展最佳女主角殊榮，明年的香港金像獎呼聲極高，她也坦言很想拿獎，「這是被更多人看到跟記住的機會，會有更多好劇本跟角色來找我，我就可以繼續演戲了！」

問及拍完《破‧地獄》後是否有什麼改變？陳茂賢跟衛詩雅都有感而發，衛詩雅表示自己以前有點正能量過度，笑說：「如果我聽人家說一些原生家庭的問題，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你別怕、繼續愛下去，別吵架，愛就對了。」好像愛能解決一切問題，但現在似乎可以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我已經懂那句話，沒有經過別人的苦，就別要去勸別人善良。」不過她坦言，對生死的態度仍不夠超脫，最近碰到親近的人離世，她仍很難接受，認為自己需要更多時間沉澱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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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則說，衛詩雅一直都是充滿愛跟能量的女生，但站在他的角度看，「妳可以消停一下，有時候太多了！」這2個月2人走訪各國參加影展，多了不少獨處的時間，他發現衛詩雅真的不一樣了，開始會靜下來聽別人說話，思考模式也更加全面，這段《破‧地獄》的旅程，這對多年好友都看到彼此的另一面，也讓觀眾更加期待未來再會創造什麼火花，儘管這幾年串流平台崛起、疫情改變了娛樂方式，觀眾進戲院意願降低，這次成績卻逆勢成長，陳茂賢謙虛表示：「每一次重啟作品都是從頭再來，這次成績好不代表下一次，但與其探討觀眾進不進戲院，我們自己要先做好，拿出好作品來。」，2人昨(18)日特別抵台，這兩天將會出席數場映後QA，答謝台灣觀眾支持。《破‧地獄》全台現正熱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