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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威治村保衛戰 紐約媽媽護城市永續

2017/09/22 19:58

這個禮拜,Focus全球新聞將透過五個不同視角,透視了全球城市過度膨脹的現象與問題,今天最後一個主題,我們要帶您回到1960年代的紐約格林威治村,看看這個如今許多人嚮往的聚落,在半個多世紀前,面臨無情拆遷,一位擁有前瞻眼界的媽媽與女性作家,珍雅各,她為了捍衛這些歷史街區領導街訪鄰居挺身而戰,透過她們的抗爭故事,來省思21世紀的我們,如果您也是都市人,我們該如何承擔責任,為了城市永續發展發聲。



華盛頓廣場拱門紐約地標之一,它所在的華盛頓廣場公園,百餘年來更是居民活動交流的場所,形成一個多元化的鄰里。

這裡是個圓環,在週間村裡的小孩會在這裡玩水,一到週末水會關起來,圓環就變成一個聚會地,吉他手鼓手彈斑鳩琴的,還有來散步的居民、唱民謠的,另外還有遊客。時至今日,它仍是遊客來到紐約所嚮往的目的,然而我們可能不知道,華盛頓廣場公園險些面目全非。已故城市作家珍雅各,一聽說要建道路穿過華盛頓廣場,大家都很憤怒,我們務必要拯救華盛頓廣場。

那是20世紀中期,紐約市當局計畫大規模都市更新,負責規劃的頭號人物叫做羅勃莫西斯,主張大破大立。(莫西斯認為)解決都市問題,得跟過去一筆勾銷一切重頭來,一代紐約城市規劃者羅勃莫西斯,我說那兒有毒瘤在漲大,必須要把它割除。

老舊了就拆掉重蓋,這是多耗費資源的事,可莫西斯位高權重,紐約該長什麼樣子,在當時幾乎是他說了算,鋪大橋建公園蓋林肯中心,但他對華盛頓廣場公園的嶄新想像,看在居民眼中卻是。

前紐約市市長郭德華:「他們想讓走第五大道的巴士穿過公園,接到西百老匯,還有把路名改成第五大道南段,名字一改租金就可以拉高,那就是莫西斯的計畫。」

租金變高,勢必會迫使部分居民被城市淘汰,廣場周圍乃至於整個格林威治村,大都反對或懼怕莫西斯的計畫,這時候一名女性挺身而出。

已故城市作家珍雅各:「我認為當受害者有時很討人厭。」

她就叫珍雅各,她1961出版的著作「美國大都市生與死」,改變了人們對城市的看法,如今被奉為城市規畫與研究的瑰寶。

我們不知道代價有多高,直到珍雅各出來發聲。

珍雅各就住在幾條街外的西村,華盛頓公園廣場是她遛小孩的後院,現在要被拆解騰出空間建大馬路,珍雅各於是動員街坊鄰居,和莫西斯與官方展開大鬥法。

一代紐約城市規劃者羅勃莫西斯:「去他的就是這個詞啦,稱呼這些人就是會這麼難聽。」

莫西斯動員各種資源,對格林威治村的居民開砲,嘲諷村裡有的不過是酒館舞廳,這類不入流場所,而居民則把莫西斯塑造成惡霸,珍雅各更展現公民運動一流的策略能力。

她很懂鏡頭的力量,她在華盛頓廣場公園,找了她的女兒和另一個女孩來,辦了一場「結綵」典禮,做的就是跟「剪綵」典禮相反的事,嘲諷公共工程的工地剪綵,政客們最喜歡到公共工程的工地剪綵。

珍雅各以一名母親和女性作家的角色,挑戰威權捍衛城市原有的樣貌,珍雅各沒有大學文憑,而是透過對紐約獨到敏銳的觀察力,成為專業記者,學歷被莫西斯這方代表的菁英蔑視,嘲笑她和抗爭同伴才疏學淺,但女人哪能隨便惹。

找媽媽麻煩絕非不是明智之舉,而且最大尾的媽媽,叫做愛蓮娜羅斯福。

已故美國第一夫人愛蓮娜羅斯福:「不只傷害了廣場,也傷害整個社區,甚至城市本身,我不是反對改變,事實上我相信改變,但我相信好的傳統就該保存下來。」

整個輿論風向倒向格林威治村村民,莫西斯敗給了他口中的一票媽媽,華盛頓廣場公園得以維持原貌,但這不過是珍雅各與莫西斯的第一場鬥法。

珍雅各是行動的最佳代言人,通過我們得把很多人移出去,移到公共住宅去,房子又不是他們的,他們想怎樣,難不成要把我丟到街上去,我住這裡51年了。

接下來,以珍雅各為首的草根運動,又從莫西斯主導的都更計畫中。

一代紐約城市規劃者羅勃莫西斯:「無可避免非做不可,錢拿了就快走。」

捍衛了曼哈頓下城,我們如今十分熟悉的西村與蘇活區。

她相信城市不該只是建築物,人才是城市的主體。

珍雅各認為人才是城市的主人,各式各樣的人生活在城市間,雞犬相聞、互動與互補,或許有機體看似複雜顯得混亂,卻自有它的潛行秩序。

節錄自珍雅各著作「美國大都市生與死」,我覺得比較像是在跳複雜的芭蕾畫面往前不要出現打字機,每個舞者跟舞群各有獨特模樣,神奇地相輔相成,組成一個有秩序的整體(有機體)。

當然城市絕對會不斷得改變,昔日作為波希米亞文化中心的格林威治村,也早已染上了當年的村民,反抗的商業與布爾喬亞氣息,然而珍雅各的理念提醒著我們,每一個都市公民都有責任,去思考、表達並參與,他心中理想的城市面貌。

城市作家珍雅各:「那我們還剩下些什麼,人民應該要向政府堅持,用自己的方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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